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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人心 营救家人同修的经历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小宇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七月十五日】我的二姐同修于二零二一年二月八日被当地派出所警察绑架。我们得到消息时是第二天,正值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因我们居住的城市之间相距几千里路,得到消息的时候,赶上过年,车票、机票都买不到,即使辗转到那里,最快也要两天的路程。和妹妹同修一商量,还是过完年过去吧。这期间我们也有往派出所打电话,要求找办案人要求放人,可是办案人不接电话,接电话的前台又说不负责这事。可是过完年又都放假,这样一耽误,就使我们错过了最佳的营救时间。我和妹妹同修于正月初八,也就是二月十九日,出发去二姐的城市。

这一路我们的心情都很沉重,我们家族有四人经历过邪党绑架。一个是母亲同修,曾被非法判刑四年。二是外甥女同修,被非法拘押,三十天后正念闯出黑窝。再一个是我,被非法关押三十八天,在家人与同修的营救下出来。这次二姐又被绑架,可想而知,我们与家里不修炼的常人压力都很大。二姐多年之前就离婚了,女儿在外地上班,二姐常年一个人生活,离我们又比较远,我们都在北方城市,她在南方比较发达的城市。

我和妹妹同修乘飞机中途转机的时候,感觉到另外空间压下来很多不好的东西,压得我俩喘不过气来,而且一种无形的恐惧感也随之而来。在机场我俩不停的发正念、背法,甚至我都要不停的背出声来,才缓解了这紧张的压抑感。

第二天中午我俩到达了目地地,和当地同修取得了联系。当地同修和我们述说了二姐被绑架的过程,当时小区物业的人带着警察不停的敲门,二姐一直没给开门,这期间二姐用电话告知同修警察在敲自己家的门,同修也一直关注着二姐的情况。警察一个上午都没敲开门,下午来了很多警车和人,强行撬开门,進屋后抄家,并把二姐绑架到派出所,因家里没有其他人,警察就把房门贴上了封条。

我们和当地同修交流一下,打算下午就去派出所要人并要求房子解封。我们先在派出所附近找了一个旅馆,把随身带的东西安排一下,然后简单的装些衣物,拖着拉杆箱就去了派出所。当地同修负责发正念。这个派出所有一个门岗,每一个去的人都要先在门岗登记,说明要找谁才能让人進去。当地同修已经把信息提供给了我们,我们就直接说找某某办案人(后面称C),门卫就让我们進去了。

我们拖着拉杆箱走進派出所,一進门是一个挺宽敞的大厅,然后有一个很长的前台,有值班的人负责接电话或向里边传递信息。我们礼貌的跟值班人员打了招呼,并要求见办案人C ,值班人说C不在,我们就说在这里等他,值班人说他在外面办案,下午不来这了,问我们找他什么事,我们就说你们年前是不是抓了一个炼法轮功的?我们是她的妹妹,因为姐姐被抓,我们年都没过好,现在从几千里外的北方过来,就是希望你们能放人,我们来到这里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的,你们把我姐姐的房子给封了,我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希望你们把房门钥匙给我们。他就讲,你姐姐炼法轮功,法轮功是某教,你姐姐很犟,不配合等等。我们就跟他讲姐姐炼功前后的变化。他说这事他管不了,叫我们回去等,我们就说反正也没地方住,我们就在这里待着等办案人。他一看也没办法,就说你们随便吧。我俩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发正念。这样直到晚上八点多了,天也黑了,我俩就说明天再来。

回到旅馆,感觉到全身特别的累,象刚打过仗一样很疲惫,之前当地同修为我们准备了一个电脑,为了方便联系,把当天的情况用信箱传过去。可是旅馆的网很弱,信号一直不好,怎么也上不去网。没办法和他们联系。我们就决定明天继续去要人,做我们该做的。第二天,我们又去了派出所,这一次我们见到了办案人C,那个前台接待人已经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了C,所以他似乎做好了准备。C表现的很嚣张,很凶的样子,我们问他要人,他说: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们说是妹妹,他说你有证明吗,你们怎么证明你们的亲属关系。我还说你们是冒充的呢,你要证明不了,就是与本案无关人员,我拒绝透露给无关人员任何信息。我们说如果不是亲属,我们会几千里路赶过来吗,我们有身份证证明,我们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他说身份证证明不了,不给我们提供任何信息,并凶巴巴的跟我们喊,我也没守住心性跟他吵了起来,结果他后来就起身回屋不再理我们了。

我们回到住所,心里特别难受,心想怎么会这样呢,真相一句没讲,还跟人家干起来了,肯定不对劲啊,明天一定要守住心性。可是一连几天都是没啥進展,C总是以无法证明亲属关系为由搪塞我们,我们跟他要房门钥匙,最起码让我们有住的地方啊,他也不给,还问我们为什么用假身份在门卫登记。他这样一说,我们一下子就警觉了。我们一下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原来在派出所门卫登记的时候,我们每次都是随便写的,所以每次写的就都不一样,因为我们都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有顾虑心,所以邪恶就钻了这个空子:你们不是不敢证明你们的真实身份吗,那他们就在这上做文章,就说你们不是亲属关系,就在这上纠结。因为我们自己不能堂堂正正的,那还怎么救人、怎么讲真相?

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后,我们马上归正思想与行为,我们要堂堂正正的证实法,堂堂正正的走好每一条路,放下顾虑心与自保的心,做到真善。就在我们归正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第二天派出所打电话说,二姐的房子解封了,我们拿到了房门钥匙。

我和妹妹打开房门后,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所有的房间都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书房的柜门全都开着,里面的东西都翻到地上去了,物品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有。卧室内的衣物,被子扔的满床都是。最惨的是保险柜,只见保险柜的锁好像是被电焊锯开一样,地上,窗台上都是电焊锯的黑色飞沫,散落的面积很大,看样子当时肯定是费了好多功夫才弄开。就连卫生间的垃圾筐里面的废纸都被倒了出来。这可真是彻彻底底的抄家啊,手机、电脑、书籍和U盘全部被抄,包括现金、车钥匙都被拿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一阵凄凉,我俩默默的收拾着房间,在想着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有了住的地方,我们联上了网线,先把消息发到了明慧网。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每天都去派出所要人,讲真相,同时在当地同修的帮助下,请了正义律师,开始着手写控告信,拨打12389控告。C也不那么嚣张了,说人现在看守所,这个事情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他也得听上级的,让我们找上级部门,就是国保大队。

这个国保大队所在地很隐蔽,听当地同修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个国保大队在哪,只是有这么个部门,有事也就是一个电话打发了,门卫也不让進,说不出要找的人的名字更不让進了。当地同修也没有更多的资料,也不知道谁参与了绑架,派出所那边也不给提供任何信息。我们第一次来到分局的时候,在分局的大门口就被门卫挡了回来,问我们找谁,我们也不知道找谁,就问谁负责法轮功这事,他说:你看到旁边的电话了吗?你打电话问。我们就打电话,一阵语音提示,我们就按语音提示找了一个相似的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人说他不清楚谁在负责这事,让我们不要找他们,要找派出所的办案人,就挂断了电话。实际上这个电话没有任何意义,就是个摆设。两个部门互相推诿,都躲着我们。

我们和同修切磋,不能一味的控告,我们的基点是讲真相救人,让他们明白真相才是重要的,所以同修建议我们写真相信、劝善信。

这时我的妹妹要回去了,妹妹是教师,马上学校要开学了,她已经耽误了几天了,营救这事还需要时间,所以她要先回去。一听说妹妹要走,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其实这些天我们每走一步都非常艰难,我和妹妹相互鼓励,相互补充,相互提醒,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地域不熟,口音差异,天气不适,还要面对司法部门的邪恶,其实压力是很大的,有时怕的物质如影随形,但我们作为整体能相伴而行。这下妹妹走了,而后面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虽然有同修帮忙,可是真正走在前面的,直面邪恶的时候还是得自己单独面对。瞬间感觉自己特别孤单,特别无助,情也上来了,把这些天的压抑、压力化作泪水全都发泄出来了,人的感觉全都上来了,就想大哭一场。这时同修提醒我,你还有师父呢。是啊,我还有师父呢,我并非一个人啊,我是大法弟子啊,我怎么把自己看得那么小呢。同时这样的安排也是去我的依赖心,我平时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就特别依赖她,虽然我是姐姐,可是她就象我的姐姐一样,妹妹有文化,办事能力强,我已经习惯于依赖她了。现在我要独立起来,坚强起来,擦干泪水,像个大法弟子的样子,助师正法。

好在妹妹走之前我们要回了车钥匙,有了交通工具,也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因为这个大城市去哪路途都比较远,打车很不方便,有了车,我开启导航就可以去任何地方。妹妹看我一个人在这里还是有些担心,就说回去后让母亲同修和大姐过来,一来可以为我们做做饭,有什么事情还可以互相商量。大姐不修炼,但是很支持大法,前面我提到的外甥女同修就是大姐的女儿,外甥女被非法关押时,大姐就每天去要女儿,所以还是很有正念的。

妹妹走后,我就开始着手写真相信,我先清理自身存在的争斗心,怨恨心,决定以一个平和的心态,为他的心态,放下隐藏的顾虑心去写。我先从我二姐修炼前后的身体变化和性格的变化写起,然后写了法轮功是什么,修炼法轮功不违法,十四种邪教没有法轮功等。写好以后,拿给同修看,同修看后觉的写的挺好,语言朴实、真挚,也挺全面的,觉的只要换个称呼,就可以给各级司法部门看,让我多准备几份,可以递给各个部门。

第一天我先当面递交给了办案人C,C刚开始并不接受,表示不看。第二天我就放在了前台那里,并告诉前台信并未封口,你们也可以看,看后转交给C。第三天我见到C的时候,C已经看过了信,他问我:是你写的吗?我说:是的。他说:写的挺好,我收下了。C的举动让我感受到人都有善心在,只要他们看了真相,他们就会变化。

同时,我又开始整理控告信,妹妹帮我在网上查到地址,放到邮箱里,我分别邮寄到当地信访、人大、公安局、检察院,妇联等各个部门。这些事情描述起来就是几句话,可是在做的过程中都要突破很多东西,比如邮寄控告信时,怕心总是往外返,怕他们会不会查我啊,会不会往我的老家打电话啊,因为我也被关押过,会不会联合老家的政法部门迫害我呀等等,这些负面思维总是往外返,我就发正念排斥它,让它死,我做的是最正的事情,旧势力不配干扰,我和这些部门的人之间不是被迫害与迫害的关系,是救度与被救度的关系。我背着师父的法:“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它们就不敢干,就都能解决。”[1]

而这边律师要会见二姐,我又给二姐写了信,让律师带给二姐,信中鼓励二姐,让她多背法,多发正念,解体邪恶的迫害,给她带上师父的讲法,让律师读给她听。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要忙到后半夜,上网查资料、找信息,同时还要保证每天的学法、炼功、发正念。我突然感觉,这是我修炼以来最精進的时期,也是对我的魔炼,其实是师父对我的厚爱,是我的偏得,虽然我们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但是师父将计就计,锤炼弟子。

过了几天,母亲同修和大姐坐飞机来了。有了帮手,我也更踏实了。我打算找国保大队负责人。因为当地同修根本不知道国保在什么地方办公,但我有了这个愿望,师父就帮忙。看似偶然,都是自然,我们巧妙的找到了地方,并找到了负责人Y。这个Y当时也参与了抄家与绑架。我第一次与他通话的时候,他冠冕堂皇的跟我打官腔,我当时还是有争斗心,就质问他:哪部法律规定法轮功违法,你给我拿出来,宪法35条36条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你们凭什么抓人?他回答不上来,就挂断电话。后来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看我母亲年纪大了,就表现出照顾老人家的样子,母亲上台阶他还在一旁扶着,我也不拆穿他,毕竟不要激起他负的一面,他能这样做就说明他还有善心。我向他递交了劝善信和关于新闻出版署解禁法轮功书籍的材料,他表示回去会看。后来案子一直在向检察院推進,他总是推诿或不见我们,我就专门针对他写了一封控告信,并亲手交给了他,他当时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看出来他很慌张,我告诉他这是我的权利,他也连说:对,是你的权利。在后来案子到检察院阶段的时候,我的心态有了变化,我真心的感觉到他的可怜与可悲,于是我发自内心的给他又写了一封信,主要写了中国五千年神传文化和善恶有报的内容,我希望他能真正的明白真相,不要再迫害大法弟子,为自己留条后路。这次我是手写的信。他感觉到了我的善,表示了对我的感谢。

虽然我们一直不间断的去各个部门,可是案子还是走到了检察院阶段。这个检察院更是门卫森严,我几次進去几乎都是同律师一同進入的,没有律师根本就不让進,而且检察官根本就不见你。负责这个案子的检察官L,他刚刚接手的时候我就给他打了电话,在电话里他完全都是邪党的那一套说词,我一看他中毒很深,就给他写了一封信,讲述我二姐的变化及法轮功真相,还有要求不予批捕的意见书,希望他不要批捕当事人,不要助纣为虐。律师也从法律角度写了一些材料。我们把写好的信和材料都交到前台,由前台再转到L那里,因为根本就见不到检察官的面。这就是中共的司法部门,这么害怕百姓,防守的像个堡垒,时刻都提防着百姓。

因为到了三十七天检察院就会决定当事人是否被批捕,我们都等待着所希望的到来。可是结果让我们很失望,二姐还是被批捕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郁闷,怨恨心又出来了,觉的这个检察官不可理喻,于是当晚我就又给他写了一封信。由于情绪不好,我在信中尽是怨恨之词,大概就是你们作为司法部门不能维持公道,你们与公安局、法院沆瀣一气,置法律于不顾助纣为虐,你们不怕遭报吗等等。写完后觉的挺解气,让同修看,同修看完说你这个争斗心还是很重,溢于言表。我说不管了,我就这样才解气。于是这封信我也交上去了。

过了几天我意识到自己带着这么强的争斗心不能救人,世人不管他表面什么样的表现,其实他明白的一面都是盼得救的,还得用善的一面去启发他,因为他们被邪党的谎言迷惑的太深了,也不是你写封信就能马上让他转变过来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一遍遍劝善,让他一点点的接受,就像同修讲的那个吃包子的故事,今天你给他吃了一个包子他没饱,别人再给他个包子他还是没饱,每个人都给他一个包子,也许到第十个给他包子的人那他就饱了,那他就明白过来了。我们救人就得有锲而不舍的心,才能使世人得救。于是我调整好心态又给L写了第三封信。

这封信交上去之后,我想,总是这样写信却见不到人也不行,我得约检察官见一见面。于是我就求师父加持,一定要约见上检察官。果然,我成功的约上了检察官。在我约见检察官的那天,我的母亲也要同我一起進去,母亲没带身份证,我有些担心母亲能不能進去,因为检察院的入口都要刷身份证,检查也很严格。于是我们发着正念往里走,我的身份证刷完之后,我就对那个检查的人说:我们是一起的,让老太太進去吧。那个检查的人看了看我母亲说,那就進去吧。就这样我们如约见到了检察官。检察官人看着挺和善的,旁边有两个类似保镖的警察跟着,还有一个管记录的女的,落座之后,问我们有什么诉求,谈话是否要记录,是否要放入卷宗,他说之前我给他写的信他都放入卷宗了。我说:那很好,但是这次谈话我们就是象朋友一样聊聊天,不用正式记录。他说好的。于是我和母亲就从二姐为什么要修炼法轮功聊起,聊到社会乱象是因为人没有信仰。聊到江泽民为什么迫害法轮功,法轮功为什么顶着迫害还要坚持修炼等等。那天我们聊了很多,他一直很耐心的听我们讲,我和母亲那天也发挥的挺好。后来他客气的把我们送出门。我不知道他能接受多少,我想,只要他听,就能解体他体内的毒素。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不断的调整心态和观念,多次与L通话并劝善,我写信的基点也是转向了为他,真心的希望他能看清形势,不要做替罪羊,不要做这场运动的牺牲品,我前后共给他写了七封信,我想,我从千里之外来到这里,与他的缘份还是很大 ,也许下世前我们有过约定,如果我得法了一定要告诉他一声。今世最起码我尽心的告诉了他,选择什么还是看他自己吧。

我在这个城市待了四个多月的时间,后来疫情严重了,加上我家里那边还有事情,我后来就回老家了。很遗憾没能营救出来同修,也没能赶上开庭。二姐后来被冤判了两年零六个月。是二姐的女儿参加了开庭,听说二姐在庭上表现的很好,这也与律师经常去看望她、经常带经文给她有关。她也是大法弟子,她也有她的路要走。她在里面表现的也挺好,劝退了好几个人。希望她能尽快走出黑窝。同时也感谢当地同修的无私配合,不管我走到哪里她们都陪同默默的发正念,这是多么可贵的同修之缘啊。

写出这段经历,就是想告诉大家,我从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农村人,到这个喧闹的大城市来,从一个不怎么会说话的人,到无畏惧的和这里的公检法打交道,如果不是修大法,我怎么能做到呢?是大法给了我智慧和勇气,是大法师父的一路保护,才使我敢于面对邪恶,逆流而上。我还有很多执著心没有修去,今后我一定要努力修好自己,在今后有限的时间里严格要求自己,学好法、同化法,做好三件事,助师正法,随师还。

叩谢师恩!

合十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责任编辑:文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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