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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同修:修炼大法让我找到人生意义(译文)
文/新英格兰地区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五月二十七日】

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得法

早年,我只看重学业成绩,在家庭教育下,我是一名优等生。完成本科学业后,我决定攻读硕士和博士学位,我内心深处一直有求名的执著,以至我开始从事研究工作时,深感压抑。我遇到了各种问题,似乎处处是徒劳。对自我的执著,使我觉的自己很渺小,有时,我甚至失去了继续工作和生活的动力。

面对危机,我开始寻找解决我痛苦的答案。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到不只是物质世界这一种表现。科学家们仅仅是把物质世界剖析并单独研究某个部份,同时丢弃他们所不理解的。之后,我就开始探索精神层面和修行。我作为一名科学家,面对工作和日常生活,面对一个混乱的环境和人群,我总是处于不断的冲突之中。有看似无法共存的两种东西:即物质世界复杂的科学和更高级的精神层面。在科学方面,我不想去实验室做实验,也不想在我的领域中学习新知识,因为我觉的它们是骗人的。在精神层面方面,我感到无望,找不到前行的路。这种痛苦日复一日,似乎永无止境。

疫情之后,我的处境变的更糟糕。在那段艰难的时期,我想起了二零一九年我观看的第一场神韵演出,尤其是开场。去年四月我和两个不同的朋友看了两场神韵演出。在第一场演出中,我一直在哭泣,因为我能感受到大法和大法弟子的美好和庄严。在中场休息时,我和一位在前台销售服装的同修交谈,她告诉我应该修炼法轮大法。起初,我没有炼功的意向,但我一直在思考大法。我开始寻找更多有关大法的信息。我发现了五月十三日“世界法轮大法日”即将到来。在五月十三日,我跪下祈愿能成为一名大法弟子。第二天,我来到波士顿公园炼功点学习功法。象许多其他同修一样,当我第一次阅读《转法轮》时,许多问题得到了解答,我感受到了师父的慈悲。我重新找到了自己,感觉找到了回家的路。

得法之后,再到实验室感觉完全不同了。我恢复了活力,找回了对科学的热情。然而,这一次我的思维更加清晰和平静。过去,当我遇到问题时,我感到沮丧和自怜。当我看到同事取得成功时,感到嫉妒和焦虑。但现在,我是大法弟子,我能够从更高的角度看待各种事物。

在《转法轮》第二讲中,师父说:“在一个人降生的时候,在一个特殊的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当中,人的一生已经同时存在了,有的还不止一生呢。”[1]

我理解,对于常人来说,他们生命中拥有的就是他们应该拥有的,我周围人的成功并没有不公平之处。我做常人的时候,我的挣扎也没有不公平。我意识到,我早年取得的所有成功都是用我的德换来的。在证明自己、获得人们钦佩的过程中,我造了很多业,这也是我后来遇到困难的原因。这种新的认识消除了我的负面思维,帮助我专注于工作,而不是为自己遇到挑战而烦恼。

我理解,大法弟子一定要听从师父的安排,把自己当做一个修炼人,站在法的基点上去判断一切。现在我是大法弟子,每个挑战都是对我心性的考验,最重要的是,我必须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来克服这些难关。

在推广神韵中我更理解修炼的涵义

作为一个新学员,我仍有许多方面需要提高。有时候我想得太多,被情绪干扰。比如,当我在贴神韵海报时,店主同意我贴,我会高兴,他们不同意时,我会担忧。当我和同修做电影放映活动时,我担心客座演讲者在最后一刻更改计划,我担心我的言行会冒犯其他同修。这些情绪影响我专注要做的事。

我意识到问题的根源是“情”,但我不知道如何解决。有一天,我和一位几乎不会讲英语的老同修一起贴海报。我注意到店主总是同意让她贴海报。她一路上微笑,几乎没有说话。到结束时,她竟然是张贴海报最多的人。我感到惊讶,那一刻我想起了“无求而自得”[2]。

我意识到我执著于追求成功,这是我想显示的另一种形式。我认为做证实大法的项目时,就象炼功时一样,不应有任何杂念。所以,在贴海报的过程中,我努力消除有求之心,以及所有不好的心。我惊讶的发现,我走得更快了,而且,有些店主微笑着欢迎我贴海报。

我开始在商场的神韵摊位卖票时,我认为我能做的很好,因为我很容易与陌生人交谈。然而,在商场的几周内,人们甚至没有瞥一眼展台,都只是经过。我开始认为在商场售票是不可能的。当我听到其他同修卖出票时,我还原谅自己是一个新学员,可以理解,认为我只是在那里填补时间。有一天,当我想着我应该为圣诞节买什么礼物时,一个人从二楼扔了一杯奶昔到展台上,溅到了笔记本电脑上。我向内找,意识到由于我的正念不足,被旧势力钻空子,造成了展台的损坏。之后,我提醒自己始终要保持正念,因为师父和无数的神都看着我在做什么,我必须认真对待每一分钟。

通过商场售票过程,我认识到卖票不在于销售技巧,而是反映每个人的修炼状态。我注意到,整个早上人们都只是从我这里经过,但另一位同修来后,人们就停下来,聊天并买票。我想那些众生都与此同修有缘,而且此同修有足够的威德,可以消除阻碍众生买票得救的干扰。

此后,我开始每天早起学法和炼功。然后在商场卖票,我感到更多的人在摊位停下来。一次,几位越南妇女坐在摊位旁边。我用越南话问她们是否听说过神韵。她们告诉我,她们一直对神韵感到好奇,但从未真正了解过。于是,我给她们看画册,讲舞蹈、音乐、服装以及我能理解的神韵的涵义。她们立刻买了四张票,这是我一个多月以来售出的第一单票。我意识到,与我相关的众生总是在那里等着我修得更好,这样他们才可以得救。

后来,我有机会在神韵演出时担任义工,使我能够看到神韵的美丽和壮观。当我踏進剧院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现场非常清净明亮。我的心境也变的非常平静和专注,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所有人都象一个整体一样无私的协作。我看到很多观众在演出期间哭泣,离开时带着微笑。这一幕让我加强了对神韵的信念,并决心告诉更多人关于神韵的美丽和壮观。

神韵演出后的购物中心,变的非常清净明亮。当我发正念时,我能感觉到干扰被消除,众生要来购票了。在二零二三年的第一天,我卖了九张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障碍,我感觉师父赐予了我智慧和力量来帮助他们克服这些障碍。之后,在神韵演出中,我无意中遇到了那天从我这里购票的大部份人。看到这一幕,让我相信了,每个修炼人与他曾经发誓要拯救的众生之间是有因缘关系的。我明白了,如果我能提高自己的修炼状态,与我有缘的众生就会买票并得救。我修炼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与我有缘的众生。

听从师父的安排

今年初,我很认真地想在哈佛大学成立一个法轮大法俱乐部。虽然我早有这个愿望,但我用了很多借口来回避:学校里学员不够多,常人可能会误解大法并反对俱乐部的成立。后来,在师父的帮助下,我看清了回避的真正原因,我执著于安逸,害怕文案工作。在工作中发生一次事故后,我体悟到害怕文案工作不仅是因为懒惰,更是执著自我的表现,把自己看得高于事情的本身。认识到这个执著后,我决定为成立俱乐部准备文案工作。

开始时,我意识到师父早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安排了很多事情来帮助我。俱乐部成立的要求之一是至少有十二名同学同意成为俱乐部的成员。为了组建大法俱乐部,我决定搬進学校的宿舍和其他学生一起住。后来,我注意到最渴望加入俱乐部的人就是住在我隔壁宿舍的人。我想到如果将来能利用俱乐部讲真相,救众生,那么每个帮助成立俱乐部的人都将获得与其贡献对等的威德。我开始邀请人加入俱乐部。有些人立刻同意了,有些人想要更多的了解大法和迫害的情况。我利用这个机会向他们讲真相,有些人在知道真相后同意加入俱乐部。

在我招到足够的学生成为俱乐部成员之后,我必须接受学校工作人员的两次面试。每一轮面试,我都提醒自己保持正念。第一次面试很容易。第二次面试之前,我看到了一位面试官的名字,认为那个人一定来自中国。我开始担心这个人会阻止俱乐部的成立。但转念一想,我认为这将是一个讲真相的好机会。我祈求师父赐我智慧,帮助这个人了解大法的真相。我不断发正念,当这个人出现时,她其实是一位西人女士。她提醒我下一轮面试将会很具挑战性,并帮助我准备如何回答困难的问题。通过这件事情,我意识到我被许多常人的观念所限制,而只要我保持正念,干扰就可以被消除。我感觉师父为我安排这件事情是为了让我更加坚信大法。

最后一轮面试时,我放松了自己的修炼,正念不足。我想的是如何与其他同修分享好消息。结果,投票那天,工作人员告诉我,委员会决定不進行当场投票,而是要仔细考虑后再做决定,我意识到将会有严重的干扰。一名来自中国的学生会成员提出了很多指责和诽谤大法的话题。我尽量保持冷静,告诉大家大法的真相。在内心深处,我开始变的充满防御性,试图证实自己,而不是证实法。经过二十分钟的面试,我被告知离开并等待结果。然而,却一直没人告诉我结果,我变的失望和愤怒。

后来,委员会要求我回答两个额外的问题。起初,我觉的自己受到不公正对待,并指责委员会因对大法的误解而歧视我们。我想到了如何使用其它手段,比如采取法律行动或接受其它报纸的采访,来“报复”他们。但是我想到作为一名修炼人,我应该向内找,觉的自己是受害者,或希望报复那些对自己不公的人,是常人的想法。师父帮我意识到,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我不应该为了证明自己而展示自己的能力。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我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为了助师救人。我做的每件事和每个想法都应该来自于一颗救人的心。

委员会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俱乐部会满足本校学生的哪些具体需求。最初,我认为委员会是要利用技术原因,避免任何歧视的指责,并拒绝批准俱乐部的成立。我的这个想法使我感到愤怒和沮丧。我开始琢磨如何反击和压制他们。我越努力去想,就越感到无助。于是我向师父祈求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突然,我脑海中出现了:“你救人的计划是什么?”在那一刻,沮丧和愤怒的感觉消失了,我领悟到俱乐部的真正目地是拯救更多的众生。过去八个月中所遇到的种种事情在我脑海中闪过,印证了这个俱乐部对这所学校的学生以及当前和未来的修炼者有多么重要。我意识到师父为了让我能处理这个问题,在很久以前就安排了所有这些机遇。想到这些,我就能够指出俱乐部能为学生提供的活动,福利和帮助。

第二个问题是如何确保俱乐部的独立性,不被外部组织利用。我最初的反应是委员会自视甚高,把自己看的比大法还高。我认为他们试图找到另一个借口来拒绝批准俱乐部的成立。我感到烦躁,认为如果那些人那么自我,他们就不值的被救度。然而,在我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时,我的身体突然感到温暖,我能听到师父的声音,我的理解是:为了救人,我们可以尽可能的退让。

我意识到我以前的想法就像旧势力的思维。旧势力只会救他们认为值得救的众生。对于不够好的众生,他们会惩罚和消灭。为了帮助师父救度众生,我必须听从师父的安排。我的理解是,师父会给予每一个众生被救的机会,不论他们在过去犯了多少错误,或者在这个过程中带来了多少困难。

明白了这一点,我不再感到不公平。我给俱乐部设定了一些限制,甚至对于委员会有其它建议时也持非常开放态度。无论委员会对我和俱乐部的成立有多大的误解,我都满怀耐心。

完成初稿后,我发送给几位同修,征求他们的意见。我还将初稿发送给学校的代表以获得他们的建议。每位同修都给了我不同的想法和意见。年轻的同修建议我要用温和的方式,不要惹怒委员会。法律专业的同修建议我要坚定,并使用法律术语让委员会明白他们正在歧视这个俱乐部。学校代表建议我应该少谈大法,专注于俱乐部未来的活动。个人而言,我更倾向于用自身的经历来打动人。在看到所有这些想法和建议后,我感到不知所措,不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什么,我感到很头痛。

之后,我意识到我再次忘记了俱乐部成立的真正意义。俱乐部是一个讲真相和救众生的机会。因此,我不能停止谈论大法,只专注于俱乐部。为了救众生,我在善待这些众生的同时,还必须记住我所做的是正确的,不应该动摇。此外,俱乐部不是为了证实我自己或满足我的情感,俱乐部是为了证实大法。因此,我不能看重我的情绪。这样我的思维又变的清晰,我编辑并在完成稿件后发送给委员会。

通过这件事,我认识到在修炼过程中,对于我所遇到的一切,都有两种理解方式。当我的表现和想法象常人一样时,我是在走旧势力安排的路。相反,当我意识到我是一个大法弟子,根据我对法的理解来判断一切,我就是在听从师父的安排。选择不同的路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提交最终的回答后,我尽量不执著投票结果。我一直在发正念,希望校园里的众生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来拯救自己。其他同修也提出一起发正念。有时候我想俱乐部可能会被拒绝,我意识到这是旧势力的干扰。我提醒自己不去想,保持正念。我相信成立俱乐部是为了帮助师父救更多的众生。如果俱乐部真的能救更多众生,无人能阻。

这段时间,我想起了师父说的:“我过去修炼的时候,有许多高人给我讲过这样的话,他说:“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其实就是这样,不妨大家回去试一试。在真正的劫难当中或过关当中,你试一试,难忍,你忍一忍;看着不行,说难行,那么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1]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俱乐部获准的确认函,我内心充满喜悦。我认识到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我遇见的每位同修,我碰到的每个障碍,都是为了让我提高心性,去救更多的众生。感恩师父。

当我充满喜悦时,我想起了关于罗汉因高兴或害怕而掉下来的故事。我意识到欢喜心也是执著心,我需要始终保持正念。组建俱乐部只是第一步,在未来的每一个活动中,为了救度每一个到俱乐部的众生,我要始终怀着救人的心愿,保持正念。

结语

能够得法成为一名大法弟子,我感到非常幸运。越深入修炼,我越能理解师父给我这个机会无比珍贵。我感到我的生命变的更有意义了。在我得法之前,感觉时间过的很快,有些事我几乎记不起来。然而,在反思自己写这篇交流稿的过程中,我记起了很多有意义的时刻,这让我感觉我得法不只是一年,而是很多年。

有时,我为没有更早得法而感到遗憾。看到那些小时候就得法的年轻同修,我为自己感到难过。然而,我意识到这些感受也是执著。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我经历的一切都是师父为我得法安排的。与其感到遗憾,我更应该珍惜每一次修炼和助师正法的瞬间。

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感谢同修们的合作与鼓励!

以上交流是我当前对法的有限理解。如果不符合法的地方,敬请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悉尼法会讲法》

(二零二三年新英格兰地区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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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后一篇文章: 说说我修炼中的神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