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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修大法 师父保护我走过重重魔难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二月八日】明慧网发表的《同修们的修炼故事是一座宝藏》一文对我触动很大,因为是流离失所同修写的,我也流离失所很多年,深知流离失所的不易。

丈夫说我经历的事能写一本书了,其实每一位真修的大法弟子的经历都能写一本书。流离失所的几年中,我记忆中能想起的我呆过八十三家(有同修家,也有常人家),去过四个城市,在此对帮助过我的人表示深深的感谢!

一、突破家庭关

我是一九九九年得法的,得法半年后,中共的邪恶迫害就开始了。当时我就知道师父好,大法好,只是从感性上认识法,觉的自己应该为师父、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我就写横幅,内容是“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千古奇冤”、“还我师父清白”。无论是白天、晚上,还是深更半夜,周边到处都留下我挂横幅的足迹。丈夫未修炼法轮大法,他害怕,不让我出去,我就等他睡着了,再走。

有一天晚上,丈夫醒来后,发现我又不在家,就出门找。半路,他遇上警察,他找了个理由,才被放行。等我回家,他也到家了,那时已经凌晨两点半了。他把孩子撵到我妈家,就开始摔家里的东西,把我炼功的录音机都摔了。摔完后,他还不解气,就来踢我。当时我已经躺下了,他踢我一下,我就往墙边靠一靠,最后,我再也没地方躲了,都靠墙了。

丈夫三天没起床,也不吃饭,我做好饭,就端到他面前,叫他吃,他就是不吃。他问我要大法还是要他,只能选一个。“可是师父从来都没说学大法不要家呀,我两个都要!”他听我这么说,就转移话题说:“你不要再去送真相资料了,要去,就离婚!”我说:“离就离吧。”他说:“那你去穿衣服。”

我衣服穿好了,他又问:“去离婚,你怎么说?”我说:“我学法轮功,想做个好人,他想跟我离婚。”他说:“不能那么说,危险。”我说:“你都不要我了,还管我危险不危险?你想离婚,家里的东西我不要,都归你。”

等我去拿钱的时候,他又问我:“还去不去送(指送资料)?”我说:“去。”他说:“去就走吧。”走到门口,他又说:“最后再问你一次,还去不去送(指送资料)了?”我坚定的说:“去。”他说:“去,咱就不离了,你再出去告诉我,我来保护你。”

从那以后,在这二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中,不管顶着多大的压力,丈夫都选择站在维护大法这一边,给了我莫大的支持。师父说众生都是为法来,丈夫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大法也给了他福报。

二、两次虎口脱险

那是二零零一年,邻屯的甲学员想跟我结伴送真相、挂横幅。我俩第一次合作,就被不明真相的人恶告,恶告的人正在打电话叫警察。当时,我叫甲同修赶紧骑车往南走(南边是下坡路),我自己骑车往北走(北边是上大坡)。甲说:“你这是怕心。”她不走,后来警察来把她绑架了。

我只好自己往坡上骑。我感觉不是自己在骑车,而是谁把我推上了坡顶,车骑的又轻又快。我知道这是师父在加持我,让我脱离了险境。

还有一次,是在二零零二年四月的一天晚上九点多钟,我刚炼完功,就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治保主任领着三个警察,其中一个拿着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就开始抄家。我在他们四个人面前,穿着拖鞋就走了。出了门,第一念就是去我妈家,告诉我妈把大法书保护好,然后就从我妈家前门出去了。

警察马上就追到我妈家后门,看我不在,就开着警车在屯子里乱窜,到处找。我站在大坝上,能看到屯子里的情况。等平静了一下心情,来到大河边,河边有废弃的大棚草帘,就拿了一个当铺的,又拿了一个当盖的。可是草帘上白白的一层霜,躺上去又潮又凉,冻的嘴都打哆嗦。那天晚上,警察在我家后院蹲坑,天快亮了才走。

第二天天亮后,我才发现,穿了一双我爸干农活穿的破板鞋,脏乎乎的,前尖还碎了,露着大脚趾,鞋还大,不跟脚;上身穿着昨晚炼功时穿的破棉袄。走在马路上,从我后面过来三个初中学生,其中一个说:“她是个傻子。”

走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小卖店,先给协调同修打了个电话,问问其他同修的情况,得知那天有许多同修被绑架了。放下电话,买了一双鞋,店主见我很憔悴,问我什么原因?我就把真相讲给他听。他说:“你小胳膊能扭过大腿吗?”

我要走时,他问:“晚上有地方睡觉吗?”我说:“没有。”他说:“没有,你就在这儿睡吧。”我问:“嫂子晚上在这儿睡吗?”他说:“不在,我看你还挺有姿色的,你要在这儿睡,鞋就不要钱了。”我看他不怀好意,就走了。

来到离家很近的大河对岸坐下,对面过来一个老太太大吵大嚷的撵我走,她说我是精神病,要不怎么会在这儿坐着?她叫来一个大哥,我就把真相讲给大哥听。大哥也说:“你们小胳膊能扭过大腿吗?”临走时,他看我嘴干的起皮,问我今天吃饭了吗?我说没吃。他说:“你等着,我回家拿东西你吃。”

他拿了一块馒头,馒头干巴的一咬像干面一样,哗哗掉渣;他还拿了一个苹果,苹果烂了一个洞,不过我还是非常感谢大哥。他要走时问我:“晚上有地方住吗?”我说没有。他说:“到我家去吧,我家在道边第三家,院内有个拖拉机。”等晚上,到他家大门外一看,大门上锁,屋内关灯,我就走了,从此流离失所。

三、两次正念闯出黑窝

二零零二年十月一日,我上街买日用品,被认识我的人看见,并恶意告发,五个便衣把我绑架了,为首的是马姓队长。从绑架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讲真相,马队长一边骂我,一边捂我的嘴。我说:“老天给人这张嘴,就是讲话的。”我坐在后排中间,他要给我戴手铐,我双手握在一起说:“你是戴不上的,我不是犯人,手铐是给犯人戴的。”他气急败坏不停的骂,累的气喘吁吁手铐也戴不上。坐在我右边的警察没好气的对他说:“你不给她戴吧!”

到了派出所,他们把我关在铁笼子里。开车的警察进屋后,把门关上说:“你在这种地方还能笑出来?”我说:“我做的事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地,中间对的起所有人,我无愧,我心安呢,我才能笑出来。”警察竖起了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马队长非法提审我,他问什么,我根本就没听,也不往心里去,就是双手抱膀眼睛直视着他,心里想着师父的话:“时刻用正念正视恶人。”[1]他拿着笔等我回答,抬头一看我在看他,放下笔搓搓脸后,又拿起笔,看我还在看他,他转头看看自己左边,又看看自己右边。再来看我,见我还在看他,马上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他把笔往本子里一夹说:“你不说,就回去(指回铁笼子里)。”他一边走还一边说:“听说抓不住你,你今天落到我手里,是跑不了的。”我在心里说:“我的一切都是我师父安排的,你说了不算。”马队长邪恶到送我上厕所都要脚跟脚看着。

他出去后,警察称教导员的人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张纸,就念给我听。不知是从哪个同修家抢来的光盘、真相资料,还有不干胶粘贴,全都安在我的名下,下边是警察骗我丈夫的签字。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我在师父的保护下走脱后,警察就把我未修炼的丈夫戴上手铐绑架到派出所,警察骗我丈夫说:“你签个字,就是你老婆回来,你能把她送到派出所,签了字,就放你回家。”警察设的陷阱,我丈夫不知道,就在下边签了字。我质问教导员:“你们这不是知法犯法吗?”他用趾高气扬的口气说:“你可以去告,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人,陪的起。”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和我的一个邻居来了,他们在我们当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派出所的人关系很好。他们告诉我只要把字签了,就可以跟他们回家。我说:“谢谢你们,但是这个字我不能签,我没做过坏事,保证什么,签什么字?”旁边的警察也递眼色,叫我签字好回家,但我的要求是无条件释放。

我亲戚要走时,我让马队长把我买的东西让他们捎回去。马队长拿起我的包,就往门外走,我“呼”的一下站起来,手指着他说:“站住,你上哪儿去?”他站住后说:“我上另一个屋看看你的包。”我说:“你不是看过了吗?你想往我包里装东西(指真相资料),你就在这里,把包里的东西倒在床上。”他乖乖的把包里的东西倒在床上。我说:“看完了吗?”他说:“看完了。”我说:“看完了,你把东西装上。”他就一样一样的装进包里。我说:“把包递给我舅,让他捎回去。”他就把包递过去,开始时的嚣张气焰无影无踪,简直就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中午吃饭的时候,只有两个警察在看我,一个年轻的,一个老一点的,我就给老一点的讲真相。他说他看过大法书,很认同大法,我讲,他就说:“对,是。”年轻的就躺在小床上,骂我精神病。我不理会他,不受他干扰,老警察问我就答。这个年轻警察上次看我丈夫,我丈夫还给他讲过“天安门自焚”真相,他还竖起大拇指说:“你没修炼,就知道这么多,你真了不起!”

他为什么说我是精神病呢?因为修炼前,我不但有抑郁症,还有附体,多种疾病缠身,生活自理都很困难,真是生不如死。附体上来的时候,又抽烟又喝酒,颠三倒四的,周围的人都知道。修炼后,我成为了一个健康的正常人了,是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到这时,我觉的我真相都讲完了,应该走了,但是不想在老警察手里走,不想给他添麻烦,想在年轻警察手里走。我说想上厕所,老警察说没有钥匙,就转身去了里面。年轻警察说:“在床头上挂着。”我马上接话说:“你去送我吧。”他说:“我想睡觉。”我说:“就不一会儿,你回来再睡觉。”他很不情愿的跟在我身后。

在上厕所的路上,看着插着玻璃碴子的大高墙,我问自己怎么走呢?拐到厕所里边,警察没跟进来。我一看大高墙下边用红砖砌了一道小矮墙,再观察高墙,有一个人宽的玻璃碴是矮的。我不假思索的上了小墙,又爬上了大墙,然后纵身一跃,就跳下去了,下边是个深沟。走了不远,就雷雨交加,我又一次在师父的保护下,回到正法洪流中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都觉的不可思议。我是一个弱女子,那插着玻璃碴的大高墙,连年轻男的见了都望而生畏。真的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2]。后来那个年轻警察见到我丈夫说:“我看你老婆,她跑了。”派出所的人都取笑他。

还有一次,是上同修家装手机卡时,和四个同修一起被绑架的。其实在那之前,师父已经借同修的口提醒过两次,让我不要再去了,我没把它当回事,这次的教训够深刻的。我和同修的手铐在一起,晚上在送外地看守所的途中,我对同修说:“我的手能从手铐里拿出来。”她看我把手拿出来,赶紧说:“车上有监控快放进去。”

一路上,我就背法。到了公安医院,检查身体不合格,拉到看守所检查,还是不合格。看守所的医生说:“不能收她。”在看守所往回走的路上,第一个警察说:“看你身体最好,检查还不合格,放你回家。”第二个说:“你师父都来救你了。”第三个警察说:“你一个字不签却放你回家,痛痛快快的签字,痛痛快快的送进去(指把那三个同修被送进看守所)。”

回到本地,我还是不报姓名,公安局的一个头叫来很多委主任来认我。委主任们七嘴八舌的劝我,他们又照像又录像,有的说:“照不上,也录不上。”有的说:“照上了,录上了,怎么不像她?”(没法往外发)看我的小警察见我就是不报姓名,就说了很多动情的话,我心想有师父管着呢。他又说:“听说还想把你送看守所。”看我不为所动,那个头又把和我铐在一起的同修的哥哥找来劝我。

同修的哥哥和那个头是同学。我问他:“你修炼吗?”并跟他讲了一些利害关系,他不再劝我了。那个头看谁都说服不了我,恼羞成怒,过来狠狠的打了我一个耳光。

等到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看我的小警察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他乐颠颠的喊着我的名字说:“你不报姓名,我也知道你叫什么,你家人来接你了。”出了公安局的大门,也没看到我家人,回家后,才知道,丈夫被敲诈了三万元钱后,别人替签的字,他们才放我回家。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签字的人是谁,但我知道是师父保护我,又一次从黑窝中闯出来的。

风风雨雨走过了二十多个年头,这只是写出了我修炼中的几个小故事。这二十多年来,我经历了邪恶的多次骚扰、绑架,没有配合报过姓名,也没有配合签过字,不给自己修炼留遗憾,不给大法弟子称号抹黑,做一名真正的大法修炼者!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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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后一篇文章: 二零二三年二月八日大陆综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