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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师信法才能闯过层层关难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之前得法的老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七岁。二十多年来,无论是来自身体上的病业假相,还是旧势力的干扰、黑窝里的迫害,以及失去亲人的痛苦与精神上的冲击,都没有动摇我信师信法的坚定正念。

一、癌症晚期痊愈了

二零一二年九月初,我下身突然流高粱米汤色的物体,感觉浑身无力。到了十月末,就流血块了。我女儿硬把我领到医院。做完B超,又做了四维彩超。医生说:“你这是囊肿,没什么大事,我们得做病理化验。你和谁来的?”我说:“和我姑娘来的。”医生说:“那你去把你姑娘叫来,我跟她说点事。”

我一起身,血流不止。我看到了病历本上的两个字“癌变”。我心里想:“我不会得癌的,这是假相。从我修炼那天起,师父就给我净化了身体了。这是旧势力的迫害,我不承认它。”

一个星期过去了,病理化验结果是宫颈癌晚期,只能活半年(这是我过后才知道的)。医生对我女儿说:“你还是领你妈去专科医院看看吧。”我女儿拿着片子,直接到了省肿瘤医院。医生一看片子,就说:“也就只能活三个月,明天来住院吧。”

第二天,我们到了省肿瘤医院,主治医生给我做内诊时说:“你得配合我。”我说:“你让我怎么配合你?”我心想,只有师父能治好我的病,你们谁也治不了我的病,你人能治了神的病吗?最后决定只能先做化疗,手术都做不了。我住了七天院,就出院了。医生告诉说:“过半个月再来,放疗、化疗一起做。”

回到家我反思自己,我为什么得这个病呢?从一九九六年得法以来,我都没有参加过学法小组,混同于常人,带修不修的。其实师父一直在保护着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大部份都是师父替弟子承受了。我对女儿说:“你别拿我当病人,不要给我买营养品,我不需要那些东西。从今以后,我要多学法、炼功。”不到一个星期,我下身不流血了,浑身有劲了。

十二月初,女儿的包放在我家里,我就把我的医保卡和身份证拿出来了。第二天早上女儿到我家,找我的医保卡和身份证,没找到。我告诉她:“你别找了,我已经拿出来了,我不去做化疗、放疗。我有师父管,大法管,我会好的。”女儿说:“你都做完一次化疗了,都好多了。”我说:“做一次化疗根本不会好的,是我师父给我治好的。你二姨夫和你大姨夫都是癌症,做那么多化疗、放疗,怎么都死了呢。”最后女儿说:“那把你家姐妹都找来,别说我当姑娘的不孝顺,不给你治病。”

我家姐妹都来了,劝我说:“老四,你再做一次放疗、化疗吧,没准就好了,你看现在都见好了。”我说:“那不是做化疗做好的,那是我师父管我了。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的。”我二姐说:“老四,你要是好了呢,我也跟你学大法。”我说:“一言为定!我要是好了,你们都跟我学大法。相信‘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有福报的。”

过年我去小妹家串门,小妹夫说:“别人不信,我可真信了。四姐这病真是炼法轮功炼好的。”后来我家姐妹都不提上医院的事了,都知道我是炼法轮功炼好的。

至今十多年过去了,我一片药没吃,一针也没打,身体一直很好。从那以后,我参加了学法小组,和同修出去讲真相,发真相资料。

二、正念闯出看守所

二零一七年的一天,丈夫(同修)早晨八点要去找同修们,给被非法关押的同修发正念。结果一出楼道,就被蹲坑的警察绑架了。然后警察把他的钥匙拿来,把我家门打开了,“呼啦”進来一帮人,進屋就把我按到沙发上。他们说是市公安局的,说:“你们俩昨天在家呆一天,没出门。昨天在你家楼下蹲了一天。”我说:“笑话,我昨天走了两趟,看到你们警车了。回家和我丈夫说,他说警察是抓坏人的,我们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没有理由抓我们。”

警察拿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说:“你和身份证像片上的不一样,年轻了。”我说:“当然不一样,以前那是我有病的时候照的。现在我学大法了,无病一身轻。学大法的人,又年轻又漂亮。你们现在抓好人,会遭恶报的。”我给他们讲真相,说二零一二年我得了宫颈癌晚期,省肿瘤医院确诊只能活三个月,可我学大法了,现在一切正常。如果我不学大法,我都活不到今天。

他们把我带到派出所,关在小屋里,当时我看到我丈夫也在那里。到了下午五点多钟,把我和我丈夫带到市医院检查身体。临走时,办案人问我丈夫有没有病,丈夫说:“没病。”问我:“有没有病?”我也说:“没有病。”把我俩带到市医院检查,当时我俩都不配合,后来就把我俩送到了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那里的医生出来问我:“阿姨,你以前得过什么病?”我说:“二零一二年得过宫颈癌晚期。还得过心脏病,在医大住过院。我要不学法轮大法,我早就死了,活不到今天。”他们一听我得过癌症,拒收。我丈夫在看守所量血压220,他们也拒收。让我丈夫吃降压药,我丈夫不配合,没吃。

管案子的头目说:“阿姨,你是不是学真善忍的?”我说:“是呀。”他说:“你学真善忍的,你怎么撒谎?”当时我一愣,我想我也没撒谎呀。后来我一下想起来了,我说:“你当时是问我现在有没有病。在看守所,他们是问我以前得没得过什么病。我说二零一二年得过宫颈癌晚期,还得过心脏病在医大住过院。我现在无病一身轻,就是学大法好的。”

他们无话可说,把我俩又带回派出所呆了一宿。我就给看守我的警察讲真相:法轮功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是江泽民栽赃陷害法轮功。迫害法轮功的薄熙来、周永康等都遭到了恶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共产党贪污腐败,天灭中共是迟早的事。当天晚上我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劝退了两个警察。

第二天,又把我俩送到公安医院去检查。到了公安医院,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从医院走出来一个人,警察就跟他说明了情况,说我俩都有病,想让我俩住院。那人说:“你得问人家同不同意住院,你再决定。”那人问我俩同不同意住院,我俩异口同声说:“我们没病,不住院。”

就这样又给我俩拉回看守所,到了看守所,那个头把看守所的人叫到一边去说话,就把我留到看守所了。第二天,区检察院来两个男的,非法提审我,问我:“你有罪吗?”我说:“我没有罪,我也从没犯过罪。”那个瘦的人问我哪年学法的,我就把我得法受益的经过和二零一二年得宫颈癌是怎么好的都跟他们说了一遍,他们都没有吱声。后来那个瘦的人说:“把老太太的手铐解开,戴手铐干什么?”说完他们就走了。我想我做对了,师父在帮助我。

第三天,他们给我戴手铐脚镣,到省肿瘤医院做病理化验,看我有没有癌细胞。事先他们给我女儿打电话,让她到省肿瘤医院把病历调出来。到了派出所,当时我女儿和我家姐妹都在派出所门口等着。我一下车,女儿就哭了,说:“妈,你好好配合他们。”我说:“妈妈没有错,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没有罪。你妈的病怎么好的,你不是知道吗?妈有师父,有大法,别怕。你不要给他们送钱,一分钱都不要给。”我让我女儿给她爸爸打点钱,让他买点日用品。司机说:“他昨天晚上就回家了。”

下午到了肿瘤医院,因我戴手铐脚镣,所有的人都瞅我。还有人说:“这老太太犯什么罪了?手铐脚镣都戴着。”在常人中我是个胆小怕事、很要面子的人,如今我什么都不怕了。我对所有围观我的人说:“我没有犯罪,我也没犯法。我是学法轮大法的,在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就是因为我学法轮功,他们抓我。二零一二年我得了宫颈癌晚期,就是学法轮功好的。”在门诊,医生给我做检查时,我就对所有的病人说:“你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什么病都好了。心诚则灵,保证能好。”在屋里的人谁也没有吱声,包括警察在内。

回到看守所,我从301监室调到303监室。没等我到303监室,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得了癌症晚期的人,炼法轮功炼好了。有一个女犯说:“这屋里所有的人我都不服,就佩服她(指我)。她炼法轮功把癌症都炼好了,真厉害。”在看守所里,天天晚上她们看中共邪党新闻,我就发正念。那里有两位同修,我们一起背《洪吟》。天天凌晨三点我就发正念。我心里想,如今在黑窝里,我把你旧势力黑手烂鬼全部炸光。

我天天发正念,不间断的发正念。到了第十四天,广播里说:“某某某……”我们三个同修背法,谁都没有听见。同屋的人对我说:“你快收拾东西吧,你被释放了。”当时我还不信。我看到了办案派出所的警察头目,他说:“老太太,我说送你,就给你送过来;我说放就放。”我心里想:“你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

我问他:“你放我,为啥不叫我家属来接?”他说:“那我给你姑娘打电话。”我说:“你别到派出所,你到某某地就把我放下来。”他说:“不行,你得签字。”我说:“那你就送我回去吧,字我是不能签的。”到了派出所,他说:“把老太太的钥匙给她。你在这等着,一会儿你姑娘就来了。”他也没说签字的事,就走了。一个小警察说:“阿姨,我给你十元钱,你打车回去。”我说:“谢谢。”我也给他退了入过的中共团、队组织。

三、走师父安排的路

二零二零年七月初,丈夫突然出现脑梗假相,二零二二年一月离世,他的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

过了年的三月份,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爆发了,我们这栋楼被封了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我每天都以泪洗面,思念丈夫,剜心透骨。在家学法也学不進去,脑子里成天回忆我和丈夫在一起的时候,在一起做真相台历、真相资料、购物、发真相资料等等,早上走,晚上一起回来。后来我想老是这样也不对劲,我不能不学法,还是要多学法。

我悟到,我对丈夫的情太重了。平时什么事情都依赖丈夫,自己没有主见。

后来全市不做核酸了,“阳”的人更多,疫情大爆发。我每天照样去学法,救人。街上无人,我就拿手机发彩信。到学法点去,没有车我就走一个小时,拿手机发彩信救人。

有一天,我要出去救人,走到我家小区门口,碰到一个卖鸡蛋的人,小区保安不让他進。卖鸡蛋的中年男子说:“大姐,我要去某某地。”我说:“我送你去。”我就给他讲现在这个社会好人难当,就象炼法轮功的人,按真善忍做个好人,他们都抓。中共造谣抹黑法轮功。我说:“老弟,你听说过三退保平安吗?”他说没听过。我说:“你把你入过的党退了,遇到大灾大难,神佛会保佑你的。”他同意退出。他说:“我家也有大法书,我回家好好看看。”我告诉他:“不要听信电视上说的‘天安门自焚’,那都是假的。”他说:“现在谁还信共产党,共产党就能撒谎。”送他到地方了,我就往回走,他说:“大姐,谢谢你!”我说:“别谢我,谢谢大法师父吧!你回家好好看看大法书。”他说:“行。”

二零二二年八月末,我要出去救人,刚走到楼道出口,就被两个警察非法带到派出所。他们问我:“炼不炼功?”我说:“炼。”他们给我戴手铐,铐在椅子上,叫我签“三书”。我不配合,不签。在派出所,他们问我什么,我都零口供。我就在心里发正念,背法,会背什么就背什么。到了晚上八点,经过十二个小时的正邪大战,他们无条件的把我放了。我知道,唯有信师信法,才能闯过这一关。

千言万语也说不尽弟子对师父的感恩,我只有精進再精進,才能报师恩。

责任编辑:林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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