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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从我身上看到大法的美好
文/湖北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十月三日】二零二二年底,九十岁的父亲安详去世。他与其他因感染病毒而离世的老人不一样,他是在睡梦中离去,可谓无疾而终。因此父亲去世后,周围的人们都说:“这位老人有福气,儿女们又孝顺,可能是前辈子积了大德的!”而实际上,是父亲明白大法真相后所带来的福报。

我是一九九六年春正式走入大法修炼的。自己得法后,先后也给不少亲属请了大法书籍和炼功的挂图。 在“四·二五”中南海万人上访后,我在家乡组建了炼功点,直到“七·二零”迫害开始,仅短短几个月时间,我们当地的炼功人数就迅速发展到一百多人。

中共的迫害开始后,我被当地邪恶“610”绑架到洗脑班。家属去探视,洗脑班人员先给家属洗脑,灌输一套歪理邪说,直到家属接受他们的观点并同意协助做所谓的“转化”后才让接见。父亲去看望我。当时我看到自己的父亲也替邪恶帮腔,站在邪党的立场上说话,有些心急,便顶撞了几句。结果父亲将一瓶矿泉水朝我砸了过来。但是当我第二次被绑架到洗脑班后,父亲在外面四处找人营救我,请律师,到市“610”上访,以及在我后来被国保刑事拘留后,父亲又拿出几万元办理取保候审手续,等等。

父亲到养老院后,我给了他一个真相护身符,告诉他,只要身体不舒服,就赶紧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父亲在养老院几年时间,直到九十岁去世,很少生病,也几乎不用吃药打针,就连养老院的护工和其他老人也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

父亲的器官随着年纪逐渐老化,大小便时常失禁。我们三兄弟中,其余两个都有小汽车,家庭收入也比我高的多。但是每当父亲把衣服或床单弄脏、养老院打来电话之后,都是我骑着电动自行车往返几十公里,去给父亲洗澡、清洗衣物。有时,衣服和床单上的粪便用洗衣机清洗不干净,我就用手一点一点的搓洗。

大多数的周末和节假日,我都是亲自在家里煨汤、做老人喜欢吃的各种美味佳肴送到养老院里。接着帮老人更换和清洗衣裤、被套,整理衣柜,清除房间地毯上的油污以及卫生间的顽固污渍,然后才离开回家。

弟弟给父亲的衣服和鞋子,都是自己穿的不要的,有些破损的衣服,都是我拿回家从新缝补好之后,再送到养老院。后来,父亲身上穿的,从夏季到冬季,从里面到外面,全部都是我购买的新的品牌服饰。还包括父亲在养老院用的毛巾、牙膏牙刷、肥皂、洗衣液、剃须刀、卫生纸、纸尿裤、塑料马桶、拐杖等等日常生活用品。一年四季,除了给父亲购买各种时令新鲜水果之外,每逢夏天,我又在网上购买各种饮料,直接通过快递邮寄到养老院……

后来,养老院的阿姨跟我讲:“现在象你这样有孝心的儿女,打着灯笼都难找。我们养老院这么多老人,没有一个人的儿女象你这样善待老人的。而且,不少老人看到你节假日大包小包的往养老院的送、不停的给自己的父亲买这买那,心里都对自己的子女极其不满。有的儿女甚至一个月都难得来养老院一回。”

有一次,养老院的阿姨还问我:“你父亲每月有多少退休工资?”其言外之意,在如今这个只认金钱,不认亲情的社会,是不是你父亲有很大一笔遗产,你才对他这么好的。我回答说:“前两年,他每个月的退休工资还不够交养老费的。我们七姊妹中,父亲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我。”

父亲去世后,本来社保有三万多元的安葬费,而且依照父亲遗嘱我应分得六万元现金。但我不但分文未取,反而还无偿承担了办父亲丧礼一半的费用。兄弟姊妹几人中,我的收入最少,付出却最大,且该得的不得。

记的前年过完年,在从老家返回的汽车里,只因我无意中说错了一句话,哥哥便当着父亲和弟弟的面,借机发泄私愤和不满,对我大发雷霆,并发誓要与我断绝兄弟关系,从今往后不许我踏進他家大门半步。(其实是他曲解了我的意思)而且弟弟也始终站在他一边,替他说话,处处与我作对。殊不知,哥哥的两个孩子读书、升学都是我出钱出力帮的忙,弟弟的工作单位也是我帮他找的。

作为一名大法弟子,我始终牢记师父讲的法,始终遵循真、善、忍的普世价值,始终不忘中华传统美德。对任何人都应该抱有慈悲之心,对任何事都不应该怀恨在心。因此我才能够无私无我,孝敬老人,力所能及的尽一个做子女的义务;我才能够放下恩怨情仇,高风亮节,无论有多大的委屈,都与兄弟之间和睦相处;我才能够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让自己的家人,对大法、对大法弟子产生任何负面和不好的看法。

父亲后来跟人说,所有子女当中,数我最有孝心。我从过去他最不喜欢的子女,变成他最喜欢的子女。也许正是因为父亲从我的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的善良,破除了中共恶党凭空编造的谎言。最后,才得到了善报,才获得了善终。

(责任编辑:文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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