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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罪恶
文/大陆法轮功学员(本人讲述,同修整理)
【明慧网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三日】以下是黑龙江省一位当年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的法轮功学员,将亲身经历、亲眼目睹、亲耳听到的哈尔滨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过程曝光,告知天下。望不明真相的世人早日看清中共的无人性的流氓罪行,不要再被邪党谎言欺骗。

黑龙江哈尔滨女子监狱当时共有十四个监区,九监区和十一监区是专门“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监区。这两个监区每个监区设有攻坚组、巩固组、“转化”组等众多监舍。每个监舍都有法轮功学员,她们被长期实行封闭囚禁,互相之间不能往来。法轮功学员去厕所时,得由包夹(看管法轮功学员的犯人)领着,一个监舍一个监舍的去。但包夹们可以互相往来、闲谈、嬉闹。因为这些包夹的家属们通过种种渠道,给狱警献上财物,可以得到如此照顾。狱警可根据收贿贡品的多少,决定着其人在狱中的地位高低。

九监区组长是贪污犯芦淑华,六十多岁,是专门“转化”法轮功学员的责任人,使用残忍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由于狱长史耕辉和九监区长陶书平做后盾,迫害起来肆无忌惮。

九监区主要责任狱警是陶书平、王姗姗、肖淑芬等,她们分别指使犯人芦淑华、田艳茹、韩立军、何秀芹、段恒、白荣环、赵丽娜、李淑梅、李迎秀、黄丽艳、江明秋、景少芹、马敬文、孙淑花等人随时迫害法轮功学员。她们当中有经济犯、诈骗犯、贩毒犯、杀人犯,这些人为了减刑,为了早日回家,或为了有个宽松的环境、为了讨好狱警,丧失了做人的底线,昧着良心任意体罚、殴打、羞辱法轮功学员,还经常勒索法轮功学员的钱财。

具体迫害案例如下:

◎法轮功学员郑迎春,被关入攻坚组头一星期,不许上床睡觉,长时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逼坐小凳,郑迎春一米六三的个头,整个身体的重心全在小凳上,时间长了,疼痛难忍,上厕所屁股直滴血;犯人包夹经常因为她闭眼睛就打她嘴巴子,再用凉水往脸上喷,用牙签扎她的头,鲜血顺着脸颊流到脖子里。拳打脚踢、群殴、掐、扣。杀人犯李迎秀看她坐小凳身体倾斜,趁其不备,从身后用膝盖猛顶她的腰部,然后双手将两耳用力往上一撸,郑迎春立即疼的浑身颤抖,用手一摸两耳朵粘糊糊的,被撸掉一层皮,几天后结痂,然后犯人再撸,再结痂,四个多月下来耳朵不知道撸掉多少层皮;后来犯人组长芦淑华告诉包夹让郑迎春后半夜三点睡觉,早上五点起床;犯人赵丽娜看郑迎春不“转化”,恶狠狠的说:“我们包夹几十人,杀人犯,暴力犯轮番祸害你,弄死你。” 郑迎春被迫害一个多月时,才被允许半夜十二点睡觉,但得看包夹的心情,三个多月时可以晚上十点钟上床休息睡觉。犯人芦淑华、李迎秀、黄丽艳,李淑梅经常把她弄到小库房进行暴力“转化”。郑迎春不断给她们讲真相,她们不但不听,在没有监控的库房对她大打出手,把她折磨的心脏衰弱(低压128包夹自己说的)的情况下仍不放过她,多次往她嘴里塞救心丸。

酷刑演示:码坐
酷刑演示:罚坐小板凳

一天,一王姓狱警到监舍,郑迎春说犯人打她,诈骗犯毛阳抢先说:我们没打她。几个包夹也齐声附和。王狱警故意说:“谁看见了?尽撒谎。”说完就走了,从此郑迎春再也没看见这个狱警。一次晚间蹲报点名,郑迎春不蹲,犯人何秀芹指使一包夹从身后一脚把她踹坐在地上,然后报告给狱警王姗姗,要把郑迎春关小号。郑迎春没配合她们,上床就休息。从此郑迎春不屈从点名蹲报,也不背监规,也不戴胸牌。由于长期坐小凳子,郑迎春的右腿从膝盖往下肿大发黑,不能正常穿鞋。郑迎春被暴力“转化”迫害四个多月中,期间没有几天不挨打的,侮辱谩骂是常事,最后折磨的她头都抬不起来了。

◎法轮功学员李桂月从一入监开始,就被犯人江明秋、韩立军、田艳茹、孙淑花等人打骂,李桂月的购物卡被犯人韩立军花掉近两千元为自己买东西。李桂月向狱警陶书平、肖淑芬反映,她们竟先指责李桂月不看好自己的购物卡(其实是狱警把每个人的购物卡让各监舍组长保管的,买日用品也是指定犯人给法轮功学员买,因为不允许法轮功学员去超市购物),后来假意说帮助查找,再后来一拖再拖,直到李桂月出狱也没得到解决。

◎法轮功学员谭玉蕊,心地善良,经常帮助包夹干活,以减轻她们的工作量。有一天她因为看经文,被犯人徐伟发现,犯人段恒带一帮人把谭玉蕊弄到库房一顿暴打,没收了经文。还有一次,一犯人有病,疼的直叫,旁边的谭玉蕊小声告诉她诚念九字真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犯人告发,犯人组长芦淑华指使一帮犯人把她带到库房毒打,并威胁恐吓以后不许提法轮功。

◎法轮功学员曲淑霞,当时快七十岁,一次她要求见狱警,被犯人景少芹和包夹郭阳用扫帚劈头盖脸猛打,曲淑霞脸上现一道道血红的印子。她们还叫嚣再找狱警还打你。后来听说曲淑霞又被包夹打了两次。

◎法轮功学员肖昆,一天晚上主动找狱警王姗姗谈话,她谈到修炼法轮功是《宪法》赋予的权利,并不违反法律时,王姗姗说不过肖昆,指使芦淑华,带七、八个犯人把肖昆关入小号迫害一个多月。

◎法轮功学员崔慧芳,因不背监规,被狱警陶书平关小号迫害二十多天。她出小号时是犯人背出来的。

◎法轮功学员赵春艳,当时已近七十岁,后期吃饭就吐,体重急剧下降,骨瘦如柴,狱方仍不放人,最后呼吸都很困难,监狱勒索家人很多钱才放人。赵春艳回家后十二天便离开人世。

◎法轮功学员李艳非,被犯人李淑梅、黄丽艳、李迎秀、白荣环等人弄到一个地方暴力“转化”,时常传出犯人们破口大骂李艳非的声音,不长时间李艳非口吐鲜血,被送医院,包夹们说是肺癌晚期。后来就听不到李艳非的任何消息。

◎法轮功学员张海霞,本来身体状态很好,一年多后就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犯人经常打骂她,嫌她脏。

◎法轮功学员刘艳华,因拒穿囚服,犯人组长芦淑华指使犯人黄丽艳、马敬文等人把她拖入小库房,长时间暴打、辱骂,用胶带将她嘴封上,把她手脚也用胶带缠紧,使她动弹不得。第二天还给刘艳华上束缚带,绑在床的铁柱上,手脚都绑上,天天站着,不能动弹,期间由法轮功学员郑迎春、李占云为她接尿和喂饭。刘艳华稍闭下眼睛,犯人马敬文、王微就打她骂她,扇嘴巴子,马敬文趁其不备用脚反复碾压她的双脚,刘艳华疼的浑身颤抖。这么折磨八天八夜。一天狱长史耕辉带三、四个狱警到监舍视察,刘艳华对史耕辉说犯人打她。史耕辉故意问全监舍犯人:你们谁打她了?监舍所有犯人异口同声说没打她。史耕辉瞅着刘艳华狠狠地说:“谁看见了?尽撒谎。”说完转身就走了。大冬天十二月份,犯人组长芦淑华告诉犯人把刘艳华的衣服全扒光:“不穿号服吗?那就一件也别穿。”犯人马敬文趁机把监舍的门窗全打开,穿堂风把刘艳华冻得瑟瑟发抖。

◎法轮功学员梁翠荣,当时七十多岁,也没逃脱二、三十岁的包夹的迫害,她们扯胳膊、拽大腿,使劲逼迫老人蹲下,导致老人的腰近九十度弯曲。梁翠荣反迫害绝食期间,包夹们从老人鼻孔灌食一个多月,老人十分痛苦。法轮功学员郑迎春、李桂月两次冲出走廊,高喊:“不许迫害梁翠荣!”并试图上前阻止,被四、五个包夹拖回监舍,犯人景少芹和另一包夹把郑迎春压倒在床,令她小腹顶床边说不出话,另三名包夹把李桂月一顿拳打脚踢,并对郑迎春说:我们就让你看着打李桂月。没多长时间报应来了,包夹于霞开始抽风,一直抽到晚饭时间。包夹景少芹胆结石病犯了,疼的全走廊充满她的喊叫声,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送医院。

黑龙江哈尔滨女子监狱邪恶迫害的手段太多了,任意打骂,拳打脚踢是常态,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甚至给不“转化”学员上束缚带。即使同一监舍的法轮功学员互相之间也不让说话,不能递眼神,轻则一顿辱骂,重则被暴打,或限制上厕所或关小号。平时经常能听到隔壁或其它监舍的打骂声和惨叫声,那是殴打法轮功学员的声音,一次水房里传出有人晕倒的咕咚声,暖瓶被撞碎声和包夹们喊叫声乱作一团,然后她们把人抬走了。

狱方搞集体攻坚时,包夹每天从早到晚播放对法轮功造假的电视,强制每个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每天坐离地面二寸多高的小塑料凳。强制每个人摆军姿,身体直立,双手平放两腿上,目视前方。稍眨一下眼睛就会招来辱骂,或毒打。

几年过去了,从黑龙江女子监狱传出的消息依然恐怖至极。正告作恶的狱警和犯人,不要再助共为虐,更不要抱着侥幸的心里,善恶有报是天理,是任何人都逃不掉的,当上苍把灾难降临到你和你家人的时候,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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