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的一天我起床时,突然出现腰部剧烈刺痛,之后每天都变的更严重;十二月三十日夜间疼痛难忍,几次承受不住我情急之下大喊“师尊救我”,早上起床都要花二十多分钟,走路也直不起腰。自己修炼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这样严重的“消业”状况。自己没守住心性,在网上搜索出可能是痛风或者结石导致。次日我到了医院好不容易等到叫号,结果医生一眼没看我就说不是结石,B超显示也没有结石。家人又帮我挂外科号检查腰椎也没问题。这时医生又让我去查血,我心想既然没有结石,我又肯定没病,还是回家自己“向内找”吧。
抬腿腰实在太疼不能上车,我告诉家人自己慢慢走回家。背着双手护着腰,二公里的路我走了很久。路上阳光很好,但我心里却充满耻辱感,佝偻着身躯,蹒跚着挪动双腿,每一步都是懊丧与痛悔。自己明知懒散不对,就是长期不精進;做大法的事和常人工作都习惯拖拉。妻子和姐姐都让我次日再去医院检查。我知道肯定是自己修炼中出现问题,去医院检查没用,还是要通过提高来解决。
我晚上开始读法。当天夜间腰部再次出现剧痛,我很清醒意识到,我不能再请师尊帮忙(承受),我自己能承受。结果感觉当晚的每阵剧痛自己都能顶过去。
元旦当天我学法后,逐渐意识到遇到这种严重“消业”状态不正常,一味承受是不对的。师尊讲过大法弟子早就过了个人修炼的阶段。出现严重病业是被旧势力和邪恶因素钻了空子。如果我不能走正,不但自己被迫害,还会给身边的有缘人带来不好的影响。
元旦晚上我和衣而坐,除了发正念清理自身空间场,每一阵剧痛来袭时我都很清醒的主动回击:谁迫害我,这个痛苦就扔给谁。大法弟子有错或做的不好,由大法弟子在修炼中解决,谁也没有资格迫害,坚决解体一切迫害我的邪恶因素,这个迫害我绝不承认,绝不接受。
次日,我能慢慢坐起来,直起腰行走;一月四日,正常躺下和起床都不再疼痛;一月五日,我基本恢复正常。
在这次过关中,我也从心性上挖根,到底什么原因阻碍自己近十年来不精進,不但没做好三件事,甚至一步一步掉到接近常人状态。第一个根本的漏,是自负,没有舍去对名利的执著,过于看重常人的工作事务,长期没有摆正修炼和常人工作的关系,没有把兑现大法弟子的使命作为一切行动的目标。第二个根本的漏,是自满,觉的自己曾长期在邪恶中心做过不少讲真相的事,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好象“够格了”。这两个根本的漏,本质上都是为私的心所致,没有意识到大法赋予自己的一切,都是师尊按我们能够兑现自己的誓约、能够更好救度众生来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