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自己的观念的一段修炼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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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五年四月三日】我从五、六岁得法到现在,修炼快三十年了。小的时候,实修心性的基础不是很好。一九九九年中共开始迫害,断断续续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没有学法。直到高中后,又有了家庭的修炼环境,从新抓紧大法修炼。工作后,我跟同修组建了家庭,有幸能一直在修炼中走过来。

现在我是青年大法弟子中的一员,在生活中,上有老下有小,肩负着很大的责任和重担;在修炼证实法的路上,更是责任重大。感恩师尊!这里,我把自己近一、两年的修炼心得写出来,跟同修交流,共同提高。

在营救父亲中 突破人的观念

和很多修炼精進的同修相比,自己需要修的地方实在太多;跟很多家庭的另一方是常人的同修比起来,自己的家庭修炼环境是比较好的,但是在常人中生活,因为自己的执著和种种牵绊,还有邪党对家人的不断迫害,也一度让我消沉迷茫。

二零二二年冬天,我的父亲在流离失所七年后被绑架,当时我感到犹如晴天霹雳。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的是因为自己没有做好,陷入自责,即使知道自责没有任何意义,却也控制不了自己。期间我又对自己的修炼做了审视。平常自己搞个体经营,疫情封控那几年,经济压力比较大,有段时间,自己修炼上没有那么精進,逐渐的就积累了很多问题,而且都没有重视,还心存侥幸。直到迫害又一次发生在家人身上,才惊醒。

向内找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大的方面,一个是对亲情的执著和依赖,另一个是对名利心的固守,小的方面就很多了,一触即发的情绪,安逸心、妒嫉心、争斗心、怕心等等,一直使自己在修炼中止步不前,学法静不下心,救人的事做的有一搭没一搭,也时常会对自己产生怀疑,为什么自己人心这么重?修炼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心放不下?师父会不会不管我了?陷在旧势力的陷阱里不能自拔。

可能师父看到了我还有一颗想好好修炼的心,在机缘成熟的情况下,就安排了同修来帮我。当这位同修看到我的问题后,又找了法理比较清的同修来跟我交流。

那天,同修的言辞很犀利,一般人接受不了那种语气。当时十三岁的女儿就在旁边反驳:你们怎么能这样说我妈妈?但是,我的内心却很平静,我知道师父派同修来帮我的。我接受了同修从法理层面的交流,觉的同修说的都是在理的,都是对的。我告诉女儿,他们说的都对。那个瞬间,仿佛剥去了裹在自己身上的一层膜,内心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和畅快。

之后,逐渐的学法时,能静下来了,一口气能看三讲也不受干扰;以前拿起书,不是想这,就是想那,要不就被生活琐事干扰,学法入不了心。从那时起,深切感受到了每天坚持学法的重要性。

有了这次大的突破,我悟到一层法理,就是师父《转法轮》里讲的:“华佗看到曹操脑中有瘤子,要开颅做手术取瘤。曹操一听以为华佗要拿他脑袋,把华佗关起来了,结果华佗死在监狱里。曹操在犯病的时候,想起华佗了,找华佗,华佗已经死了。后来曹操真的得这个病死了。”

我觉的自己当时的问题就象曹操的瘤子一样,我如果固守自己,不想解决,找借口推辞,那可能我自身还是突破不了,因为师父在另外空间看的一清二楚,我们想不想修,还能不能修,都有师父在看护着,其实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去自己的执著(“瘤子”),每天保证自己的学法时间,提升精進,这样讲真相才能把人救了,所做的一切救人的事才有意义。

当有了这次突破后,我的怕心没有以前那么重了,在有限的工作时间里,一段时间内,每周能安排一次出去和同修讲真相救人。那段时间和同修配合的比较顺利,每次出去,都能给有缘人讲清真相后,做了三退,这在以前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遇到愿意接受的世人,我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遇到不理解的,我也会平静的告诉他们,那些电视上的宣传,都是假的,克制自己的争斗心。自从家人被迫害后,上街讲真相一直都是自己的障碍,只有走出去以后,才知道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得救。慢慢的通过不断提升,也能把自己能力范围内的真相项目安排起来,也带动自己的孩子精進起来。

在不断突破自己修炼状态的过程中,我也在营救着父亲同修,为他减轻迫害压力。过程中确实困难重重,但总会在合适的时间有人帮助,让他在看守所里被关押时能顺利看到师父发表的几篇新经文,让他修炼的意志更加坚定。

现在到了这个阶段,大范围迫害虽然减弱,但是邪恶依然很坏,迫害一般都集中在监狱,同修被送進去监狱后,跟家属会见非常困难,很多不“转化”的同修很长时间,有可能长达一、两年,甚至几年,都见不到家人,导致同修在监狱里被迫害的很严重。

我的父亲被非法判刑很重(十二年),在他被送進监狱的第一时间,也就是第二天,我就开始去和监狱交涉,过程中我也不断的修去自己的怕心,对待监狱警察时尽量不去触动他们的负面因素,从亲情人伦方面感化他们。后来通过一个半月、来回四次的奔波,我终于突破关卡,顺利在监狱会见了我父亲。父亲的状态也逐渐好转,失聪几个月的听力恢复正常。

突破监狱会见的这个过程中,有几次心性上的考验。我和监狱狱政管理科的人交涉,他们问我是不是也炼法轮功?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从人世间的孝道伦理正面的告诉他们,我们关注我父亲在监狱的情况是我们的责任,作为子女是我们责无旁贷的事情。我父亲是个好人,街坊邻居都知道,法轮功的书籍都是合法的。说了一会,他们本来当时可能想套话,让我们家属帮助“转化”我父亲,面对着他们时,我也在不停的发正念,后来一个科长觉的说不下去了,就赶紧走了。

后来为了刁难我,在递交会见办理手续时,监狱人员又让我去当地派出所开“不炼法轮功的证明”,不然也不让会见。我当时就问他们,这有没有法律依据?哪条法律规定的,把法律条文拿出来。因为会见大厅有很多犯人家属在场,都回过头来看我。监狱大厅的几个人也哑口无言,说不出什么。

等我第二次再去的时候,监狱人员就连这个事提也没提了,我知道这是对我的一次心性考验,在这个时候看我到底有没有怕,会不会退缩,看我到底有没有信师信法。

而且我也找到了我自己的依赖心,因为我哥哥是常人,想着是不是让他出面去解决?但是后来觉的不对,我们大法弟子才是主角。期间我也有对哥哥的抱怨和不耐烦,觉的是自己一直在跑父亲的事情,你态度不积极就算了,还总是打退堂鼓。当然作为修炼人,我这样肯定是不对的,对谁都要善,对家人更得善。后来他再说什么,我也不动心,耐心和他商量解决问题的对策,静下来时自己就发正念,清理他背后的负面因素。结果,事情就突然又有了转机,接到可以顺利会见的消息,哥哥也由刚开始态度消极,变的积极有了正念,也能配合我,及时关注我父亲的情况。由此可见,我们身边的常人都是随着大法弟子的变化在改变。

我悟到一层理,常人总是以眼见为实为标准,而作为修炼人是应该以正念为标准,不管过程中有什么困难和阻力,都坚定自己的正念并且去做,并不是一味的追求结果,这样,结果反而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每一段经历都是去人心和执著的过程,通过这次的事情,我感受到了师父讲的善心和正念的力量。因为这次监狱会见父亲的突破,对其他被非法关押在女监的同修也有了很大帮助。据说当地被非法关押在女监的一位同修有两年没见到家属了。在我父亲会见成功后不长时间,被非法关押在女监的几位同修的家属便接到了通知,女监主动通知让家属去会见。因为女监迫害法轮功一直都很邪恶,可能这次突破对监狱的邪恶因素产生了震慑和消除,所以对女监也发挥了作用。因此,我觉的无论在什么时候,我们只管信师信法,一切都是师父在看着,我们只管修好自己,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够了。

参加当地集体学法 实修提高

从二零二四年,我开始参加当地同修的集体学法小组,以前我是自己悟到什么法理,不怎么跟同修讲,只跟个别同修交流,而且也是不定期的,也不会在同修面前暴露自己的执著。那时,学法小组的同修问我怎么不说话?我总是笑而不答,所以提高的也很慢。直到有一次自己骑电动车摔了一跤,我也意识到为什么摔跤。当我把这件事在学法小组交流出来的时候,同修一起交流讨论,我瞬间意识到交流原来就是这样!常人都知道的“闭门造车”不行,我却一直固守自己的观念,封闭自己。

后来,刚好有位同修跟我摔跤这件事有关系,一见他,我就把这件事跟他交流了一下,他也很认真的接受了。很快我又建议同修,应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一起学法,这样提高才会快一些。达成共识后,我们就又组建了一早一晚两个学法小组。早上,我和一位带孙子的老年同修学,虽然每天一起学的时间不长,但基本每天都坚持。老同修说她这段时间提高很快,(因为有力气、身子轻)走路都总想跑着,思想变化也很大,正念也越来越强了。

晚上的小组有三个大法小弟子,由一开始写作业拖拉,晚上十一点都写不完,现在每周有两天都可以在晚上九点左右就完成作业,再一起学法一小时左右。小同修们还每次学完法,都背一首《洪吟》。在有限的时间里,小同修们也逐渐精進起来。

同修说,她感觉到又回到一九九九年那会儿集体学法的环境了,真好!她一直有这样的愿望,没想到真的实现了。我笑笑说:“我等了你十年了。”其实何止是十年,千万年的缘份才有机会能在一起共同精進,如果现在还不珍惜,会多可惜,无法想象。

当然我还有很多修炼中的不足,和很多执著心没有放下,我会在接下来的修炼中多学法,提高自己,多救人,走好最后的修炼路,不辜负师尊的慈悲苦度!

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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