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2003]
[9/8/2003]2003年全澳法会由大型烛光守夜拉开序幕(图)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2003年全澳法会即将于9月14日在墨尔本召开。9月12日下午,长途跋涉900公里风尘仆仆到达的“悉尼──墨尔本SOS紧急救援”车队完成了为期十天的跋涉,到达了他们本次车旅的终点站墨尔本中领馆,并与已先期赶到的来自澳洲各地的大法弟子一起在墨尔本中领馆前进行了大型烛光守夜活动,纪念迫害中死去的同修,抗议虐杀,发正念,并由此拉开了为期三天的大型讲真相及法会的序幕。
烛光守夜结束后,各国弟子们在一起交流了如何更好地在正法时期讲清真相,尤其是利用媒体形式讲清真相、救度众生的心得体会。最大的收获是,只要用心去做,大法就会赋予我们智慧让我们从无到有、从不会到会。
本次法会是全澳大法法会首次在墨尔本召开,因此我们将充分利用这个时机让更多人了解大法真相。除了将于后天召开的心得交流会外,明天(9月13日)还将在市中区举行大型游行、集会、新闻发布会,在各购物中心举行歌舞表演、功法演示等洪法活动,并举行一场大型音乐演唱会。
甘肃大法弟子何学华被大沙坪监狱迫害致死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甘肃省积石山县大法弟子何学华,女,被甘肃省大沙坪监狱女监的恶警在2003年农历的六月中旬虐杀,监狱恶警还谎称何学华是从六楼跳下自杀。
何学华和临夏县大法弟子焦永林是2002年9月上旬喷大法真相标语时,被积石山恶人非法抓捕的。两位大法弟子在非法审判的法庭上高呼“法轮大法好”,坚强不屈。后焦永林被非法判刑5年,现被关押在甘肃省大沙坪监狱。
何学华家住偏远的山区,家境贫寒,30多岁就失去了丈夫,现在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需要照顾。我们呼吁国际社会给予关注,惩罚迫害善良修炼者的恶人。
兰州市区号:931
甘肃省兰州大沙坪监狱 (0931) 8367611
甘肃省兰州大沙坪监狱教育科(0931)8360551
甘肃省劳改医院地址:甘肃省兰州市大沙坪康泰医院
邮编:730000,电话:931-882-7321,(0931)-8382940
急诊室:931-837-4046
医务处:931-837-4134
医务处专管法轮功部门:931-837-4094
甘肃省监狱医院电话:
张院长:0931-8374071
杨院长:0931-8367323
李院长:0931-8367322
总值班:0931-8374023
管教科科长:0931-8369984
管教科:0931-8369834
综合科主任:0931-8374049
西果园看守所电话:0931-2750295
甘肃省公安厅(总机):931-882-7961
地址:庆阳路38号
七里河区镇政府:931-277-1490
传真:(0931)2771490
甘肃省公安厅(总机):931-882-7961
地址:庆阳路38号
甘肃监狱管理局
主任:8872125
信访办:8872139
甘肃省司法厅 8416567
甘肃省公安厅 882-7961
甘肃省人民政府 841-6801-202
甘肃省人民检察院 846-5104
甘肃省人民政府法制局 882-6152
甘肃省劳动教养工作管理局 846-2007
中共榆中县委员会 522-6372
中共永登县委员会 642-3640
中共皋兰县委员会 572-1495
中共甘肃省委员会 841-6011
中共兰州市委员会 846-2951
中共兰州市安宁区委员会 766-6107
中共兰州市西固区委员会 754-2022
中共兰州市城关区委员会 846-8566
中共兰州市红古区委员会 621-1635
中共兰州市七里河区委员会 233-5851
皋兰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572-1104
甘肃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882-5116
兰州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846-2951
安宁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766-6090
西固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754-2052
城关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846-8418
红古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621-1269
榆中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522-1157
永登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642-3768
七里河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233-0614
甘肃省人民政府 846-5941
兰州市人民政府 883-3501
安宁区人民政府 766-6743
西固区人民政府 754-0929
城关区人民政府 846-9333
红古区人民政府 621-6302
榆中县人民政府 522-1340
永登县人民政府 642-3860
皋兰县人民政府 572-1497
七里河区人民政府 233-0541
甘肃省宗教局 882-6852
兰州市宗教局 846-1634
甘肃省无线电管理委员会 888-3341
甘肃省公安厅 882-7961
兰州市公安局 846-2851
皋兰县人民法院 572-3935
榆中县人民法院 522-6209
永登县人民法院 642-2266
甘肃省人民检察院 841-8875
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846-5621
红古区人民检察院 621-1643
榆中县人民检察院 522-1704
永登县人民检察院 642-2277
皋兰县人民检察院 572-4219
兰州铁路运输法院 233-8809
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35-2511
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850-1165
兰州市公安局林业分局 841-2517
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 846-5116
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 735-5605
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 766-6373
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 621-4200
兰州市公安局榆中分局 522-1544
兰州市公安局永登分局 642-2468
兰州市公安局皋兰分局 572-1002
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 766-6318
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 735-1427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 847-0914
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 621-1656
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 235-6052
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 233-6316
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 766-7508
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 755-4962
兰州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 234-3788
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 231-3498
兰州市司法局 846-3380
甘肃省监察厅 882-4751
甘肃省民政厅 841-8597
甘肃省新闻出版局 884-1491
兰州市国家安全局 883-0405
甘肃省国家安全厅 888-8000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积石山县 区号:(0930)
积石山县公安局:0930-3222043;0930-3222441
积石山县政法委:0930-32222041
临夏市公安局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3030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市人民法院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4052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市人民检察院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4506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青年路
单位电话 :(0930)6213270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市人民政府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2828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市民政局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2206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州公安局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3311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3184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州司法局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2357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州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红园路
单位电话 :(0930)6214392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州人民政府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红园路
单位电话 :(0930)6214387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州人民检察院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4102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州广播电视局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团结路
单位电话 :(0930)6212293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州民政局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2356 邮政编码 : 731100
临夏州民族宗教局
单位地址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
单位电话 :(0930)6212389 邮政编码 : 731100
贵州省大法弟子杨毅被福泉610、看守所迫害致死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大法弟子杨毅,男,38岁,因散发真相传单被关押到贵州省福泉市看守所,并被非法判刑7年。于2001年11月15日被迫害致死。福泉市610、公安局为掩盖罪行,将遗体强行火化,并不允许亲属见最后一面。(明慧网曾报道)
被长期残酷折磨的杨毅在狱中已经不能吃东西,看守所却不放人,直到2001年11月15日才将杨毅送医,看守所出来时杨毅人已瘦得皮包骨,不能进食,喂水吐水喂什么吐什么,当天下午即被迫害身亡。
杨毅生前是亚洲最大的瓮福磷厂的一名工程师。2000年12月26日在牛场单位宿舍发放法轮功真相传单时被单位保安发现,27日被非法抓捕并遭到殴打,致使右腿骨折。为了掩盖罪行,恶警们把他送到马场坪医院。
2001年初在杨毅腿伤未好的情况下,福泉市公安局及瓮福磷矿公安处610办公室人员以到福泉市医院治腿伤为名,欺骗杨毅及家人,用车直接把杨毅送进了福泉市看守所非法关押并疯狂迫害。恶警妄图强迫他背离“真,善,忍”,但杨毅坚持真理,不肯屈服。恶警就采取了长期不准家属见面,并非法罗织罪名送检察院报捕。其间杨毅的妹妹为了能见到被迫害的杨毅,被恶警勒索2次。
2001年10月23日,福泉市法院与610组织勾结秘密审判,非法判杨毅有期徒刑7年。2001年11月,被长期残酷折磨的杨毅已经不能吃东西,家人多次强烈要求保外就医被阻,11月15日杨毅生命垂危,恶警们怕承担责任,才把他送到医院,中午14点杨毅被迫害致死。
610犯罪团伙、福泉市公安局、检察院、瓮福磷矿公安处不法人员在瓮福磷矿召开秘密会议,紧急灭尸毁证,当晚20点强行将遗体送到都匀市火葬场火化。当杨毅的亲人提出来要见他最后一面时,杀人凶手为了掩盖罪行,不允许杨毅亲属包括他的妻子看遗体,最后强行火化。接着恶人又将黑手伸向杨毅的家人,杨毅的妻子周盛琼2000年12月26日被非法抓捕,并被非法关押至2001年11月3日后被判刑3年,监外执行。其母亲于2001年10月被抓,非法关押在遵义三个月。
参与迫害杨毅的犯罪负责人:
福泉市公安局局长:廖光文:电话:2221167
福泉市公安局政委:张有忠:电话:2226195
瓮福磷矿公安处:汤兴国等
福泉市检察院:电话:2222459
福泉市法院:电话:2226065 2226776
安徽恶警野蛮灌食:撬断满口牙齿 戴铺板镣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奄区南岭村大法弟子孙启荣,女,50多岁,裁缝职业,家庭电话:0554-6802498。因向世人揭露迫害大法弟子的真象,于2002年8月份被绑架关入看守所。孙女士为抵制恶人无理的迫害而绝食,遭到惨无人道的对待。手脚被固定在用于死囚犯人的铺板上(叫戴铺板镣),多次被用铁夹撬嘴灌食,口内牙齿都被铁夹弄断,多次晕死过去,生命垂危。恶警迫于正义的呼声,把孙女士送进医院,现在救治中。请求善良的人们给以关注、援救。非法关押孙女士的是安徽淮南市第一看守所,承办孙女士案子的是淮南市田家奄区政法委及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电话:0554-3646173
安徽合肥大法弟子张和平,女,于2002年9月被抓,2003年6月被合肥市包河区法院非法判刑8年。张和平在被劫持初期被合肥市第二看守所灌食,钉“大板”(一种刑具,手、脚用铁镣固定,躺在床板上)长达二十多天,遭受严重迫害。去年12月张和平被合肥市公安一处劫持到一宾馆里,四天后她正念走脱。半个月后又在家中被绑架,遭到公安一处邪恶暴徒的毒打。目前张和平家中仅剩一个六、七岁的女儿和婆婆,丈夫不放弃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劳教三年,至今未归。
合肥市第二看守所电话:
0551-4483021转2802值班室,转2838或2815所长室
0551-4484984转2802值班室,转2838或2815所长室
0551-4484983转2802值班室,转2838或2815所长室
0551-4482902转2802值班室,转2838或2815所长室
安徽合肥大法弟子李刚锋,男,安徽农业大学99级学生。李刚锋1999年考入大学后,为讲清法轮功真象到北京上访被强制停学一年,2000年10月复学不久,因上明慧网被非法判劳教一年。2001年李刚锋回来后,回学校重读大学一年级,2002年升入大学二年级不久,即遇到中共十六大召开而在全国范围内大面积抓捕法轮功学员。李刚锋再次被抓,在宾馆被迫害长达二十多天,李钢锋对大法坚定不移。今年是李刚锋升入大学后的第五个年头了,不知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象李刚锋这样修炼法轮功的学子何时才能把这四年本科课程读完。
李刚锋将在近日开庭,与李刚锋同时开庭的还有安徽省黄梅戏剧团演员二胡手毕小俊。
合肥公安一处私设公堂 22天不让睡觉狂施酷刑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十六大前夕,合肥市东七站塘小区一资料点被恶人破坏。李均与吴江海两位大法弟子被恶警劫持。他们被带到合肥市淮河路第一人民医院对面的鸿兴宾馆(安徽省民政部门所属),被酷刑刑讯逼供,长时间被铐在椅子上,不准睡觉,强迫洗脑,用电棍电、毒打等。
十六大后不久,皖江厂职工医院医生、大法弟子张武顺被非法抓捕。一天晚上,610办公室伙同110恶警、七里塘镇派出所和皖江厂保卫科包围了张武顺的家,以找他谈话为由绑架了他,然后被带到鸿兴宾馆。为首的是公安一处的牛敬业(音)和江涛。张武顺被铐在椅子上二十二天不让睡觉,手臂肿得与腿差不多粗,(大法弟子杨景芳在这里被铐在椅子上三十二天之久)。他们遭受种种酷刑,身体被迫害得很严重;他们自被非法抓捕之日至今,恶警不准家人接见。
今年7.20之际,瑶海区法院对张武顺、李均和吴江海进行非法审判。李均和吴江海两大法弟子因未请律师,法院竟然连他们的亲属都没有通知到庭。这三位大法弟子在法庭上慷慨陈词,弘扬大法,抵制迫害,并说所有所谓罪名都是强加的、不成立的。法院当时草草收场,没有当庭作出宣判。
合肥公安一处的恶徒们在鸿兴宾馆,秘密私设公堂残害大法修炼者,越来越多的罪行已经被暴露出来。
请合肥地区大法弟子们发出强大的正念,彻底清除背后操控迫害的一切邪恶因素,叫那些人性全无、不可救要的邪恶之徒现世现报;立即无条件释放所有大法修炼者。
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强迫法轮功学员服用安眠药、注射不明药物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1999年10月和2000年2月,为了师父和大法的清白,作为大法弟子,我先后两次进京上访,均被单位负责人和610绑架,并先后被非法拘留了15天。
2001年7月,我和几个同修步行到北京正法,又被劫持,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郊区的一个看守所。几个公安非法审问时,一下把我从凳上打倒在地,这是我第一次遭遇了一个“人民警察”的暴力。
后来恶警把我转到天津的一个看守所。在这里,我再次体验了暴力,被用电棒电。单位和610歹徒来接人时,被索要1000元现金。回到地方,610歹徒又把我关进看守所,即使到期也不让我回家,把我非法绑架到本单位在附近租的公寓关了起来。
由于几次进京正法,2001年9月,我被送往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期间,他们发现我们背师父的经文和炼功,就对我们进行身体折磨,连续罚站,一站就是几天几夜。对于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就用电棒电,用暴力强行灌食。我亲眼目睹了一位长沙的左姓功友因灌食致死,而我自己也因灌食导致门牙受损。由于非法高压迫害,再加上这里的管教用假经文欺骗大法学员等邪恶手段,动摇、干扰了大法弟子的正信,我被迫违心的表了态。回家后,我立即严正声明在株洲白马垅高压迫害下所说所写的一切作废。
2002年8月的一天,单位连哄带骗叫我去开会。到了现场,我才知是诽谤大法的所谓“揭批会”。我是大法弟子,应该正法。于是我便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于是单位负责人伙同铁路公安又将我非法关押。我绝食抵制,获得自由。然而恶人并不甘休,2002年9月28日,单位协同610,用暴力把我挟持到“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办的洗脑班,企图用强制手段使我“转化”,放弃修炼。
我绝食抵制,他们就天天给我灌食。有一次,叫来4个打手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昏过去,趁机给我注射了4支半“转化针”(从头上注射)。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我又做了对不起大法的事情。当我清醒明白后,痛不欲生。在洗脑班上,马上写了声明作废。他们眼看阴谋破产,又找来十几个叛徒对我进行围攻。我理智地告诉他们,我有自己的思维和良心,我不会听别人的,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他们就威胁我说,不“转化”就把我劳教判刑。我不配合,坚持炼功,他们就把我的腿绑起来,饭里面放安眠药和其它不明药物,用暴力强行给我打了一个月的吊瓶等手段对我进行迫害。
一次,他们趁我睡觉之际,偷偷对我进行录像。我识破了他们的险恶用心,使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
在这里我被非法关押近一年,体重从115斤降到了70斤,表面上看整个人都变了形。
相关人员:
广洲市法制教育学校电话号码:020-8730648
校长:李校长(女)
不法医生:彭医生(女) 周医生(女)
扒衣服、强按手 佳木斯劳教所逼写“转化书”卑鄙手段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2001年1月5日,佳木斯劳教所恶警为了强制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将成汉波和许多大法弟子从一楼调到三楼进行迫害。开始坐小凳,从早上5点坐到晚上12点左右。被恶警逼迫看诬蔑大法的录像。大约坐了二十天,又调到二楼迫害,给戴背铐。成汉波坚决不放弃信仰,被恶警李伟上了“大背铐”,恶警李衡拽着她的手写“转化书”,写完后才把铐子打开。当天晚上恶警李伟就让她往家里打电话说“转化了”。成汉波说:“不打,我也不转化”,恶警说:“那就接着铐”,就又把她铐上了。她被折磨得全身汗水湿透了,满脸淌汗。到了晚上八点,恶警张小丹和一个男恶警又上来把她的手拉到背后铐上,让她在地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恶警张小丹和殷红又给成汉波上了“大吊铐”。因承受不住,成汉波说了违心的话,打开铐子躺了一天,接着又要把她调到对廊去。成汉波说不去,也不“转化”。这时恶警刘亚东气急败坏,象疯了一样又打又骂,几个恶徒一起上,又把她给铐上了,接着又是一顿毒打。之后没有人性的恶警开始扒她裤子。她穿了四条裤子,被一层一层的扒掉,最后扒内裤,当时她正是月经期,内裤都是血。还要扒上衣,还要用电棍电,坐在地上,用“大吊铐”铐着。在这种情况下,成汉波违心地说了假话,恶警刘亚东给打开铐子时,她已经被折磨得起不来了。
10月29日因成汉波不穿劳教所衣服,又被铐“背铐”7天7夜,男恶警还用电棍电她。
2002年10月--11月份,恶警们用暴力手段逼大法弟子写决裂书。11月7日,因54岁的大法弟子丛敏华不服从,恶警就把她铐上“大背铐”,铐在铁床边上。这种姿势坐不住,躺不下,脖子卡在三角铁的床边上。这么艰难情况下过了几个小时,恶警们看她还不写,就打开铐子,几个恶警硬拉着她的手在他们已经写好的“转化书”上签字,当时她的手已经被铐得没有知觉了,她赶紧说“不算!不算!”可是恶警们还是不放松。过后,丛敏华写严正声明交给他们,他们连看都不看就给撕了。
2002年11月5日,大法弟子又遭到进一步迫害。恶警一开始叫她们坐小凳,一排五个人,一个挨一个,谁出线就挨毒打。每天早上六点坐到晚上11点。期间谁闭眼就加十分钟,眼睛必须往电视上看,电视上放的全是诽谤大法的录像,往别处看就挨毒打,一直到20日。
大法弟子邱玉霞被调到“转化大队”第一天,恶警刘亚东和林伟一起把她上“大背铐”,还唆使犯人用毛巾堵住她的嘴,不让说话。最后,她们就拽着邱玉霞的手写了什么决裂书。凡是刚被劫持进来的大法弟子,恶警都使用上述方法企图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信仰。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已归类发表。
恶人电话
恶警:李伟、李衡、张小丹、殷红、刘亚东、林伟
电话:所长室:0454-8891958;8891890;8891948;8891931;8891932
女大队长室 8891638
二大队 8891924
三大队 8891926
村镇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我家住在辽宁省的一个偏僻的农村小镇,我是97年7月份得法修炼法轮功的。当时我身体有病,病情较重,得法后不长时间我的病奇迹般的消失了。我很激动,并深深的感觉到我从身体到精神都得到了彻底的净化。大法的纯正与神奇深深地吸引了我,使我深信不疑。
99年7月20日之后,师父与大法遭到诽谤,大法弟子们也都受到了江集团的非法迫害。当时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师父这么慈悲伟大,大法这么好,却被江××控制之下的政府诬蔑成那样,真是千古奇冤!
2001年1月份,我与同修去北京上访,说句真话。到了天安门广场,警察一窝风地向我们扑来,让我们骂师父和大法,我们不骂,恶警就像恶狼似的嚎叫,拳打脚踢地把我们塞到车里面。我们被关到看守所进行逼供,不说就用电棍电。被抓的大法弟子很多,北京看守所关不下就送到全国各地看守所、教养院。我被送到当地看守所,警察向我单位和家人索要罚款,我被罚了款并被非法拘留15天。
回家后单位把我调离到离家很远的地方工作并扣发了工资,仅给我非常少的生活费。现在我只能靠亲人资助维持生活。恶警还经常骚扰我,今天叫写这个书,明天叫写那个书,否则就拿工作威胁、逼迫。有的时候晚上敲门敲窗闯进家中,把我的孩子吓得缩成一团。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连我最起码的人身自由都被剥夺了——不让我与朋友交往,节假日不让休息,看管起来,给我精神和生活上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和痛苦。
现在有成千上万的大法弟子同我的遭遇一样,有的流离失所,有的被关押、判刑,更甚的被迫害致死。这些巨大的痛苦和魔难都是江泽民强行推行个人意志、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学员造成的。呼吁全世界善良的人们关注法轮功在中国受到的残酷迫害,共同制止这场建立在谎言基础之上的人权迫害!
7月以来葫芦岛市暖池塘镇恶警已劫持7名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大法弟子张素芹(女,50多岁),家住葫芦岛市南票区暖池塘镇李家窝铺村。2003年3月,因张素芹去派出所要求警察给回被扣押的所谓“保证金”,而被派出所非法扣押,劫持进葫芦岛市拘留所非法关押七天。同年7月,张素芹于家中正准备下地干活,突然被一群暖镇恶警阻截在门口并绑架,同时抢走家里仅剩的大法书籍及资料。
团山子村大法弟子凌永平(男,50多岁),2003年7月末被暖镇恶警劫持至今,据说现在葫芦岛市看守所关押。其妹妹凌淑艳(大法弟子)也同时被恶警前去非法抓捕,结果绑架未成,凌淑艳被迫流离失所。
据知情人士透露:现在执行新“政策”,如发现法轮功学员家中有大法资料,立即送拘留所然后非法劳教。葫芦岛市南票区暖池塘镇就是个典型的“范例”,恶警甚至土匪般地无故绑架大法弟子。
自2003年7月以来,短短一个月间,暖镇恶警就非法抓判了7名在家的大法弟子。这些被劫持的大法弟子全部被非法投入到各地的教养院或看守所。截止目前,暖池塘镇至少已有32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两位被非法判刑,数十位被拘留、罚款、抄家。
对此,我们呼吁国际社会给予关注。那些死心塌地跟着江××迫害大法弟子的凶犯必将被依法惩办。
南票区迫害大法的相关单位部分电话(区号:0429)
南票区暖池塘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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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刑警大队: 41928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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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申庭:419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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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4192412
英国议会大厦召开中国人权状况研讨会(图)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9月10日,法轮功之友在英议会大厦举行中国人权状况研讨会,英国多名国会议员和国际人权组织代表应邀参加会议。
与会代表认为,中国政府作为联合国有关人权条约的签署国,并未切实履行人权条约规定的责任与义务,近年来人权状况屡添不良记录。瑟罗勋爵说中国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人权迫害。国会议员兰-卢克斯先生支持法轮功学员呼吁结束迫害的请愿活动,并希望请愿活动继续下去。发言代表一致建议各界人士要坚持不懈地促进中国政府改善人权状况。
埃里克-爱吾伯里勋爵认为与中国政府进行的历次人权对话缺乏明确的时间表和统一的评估标准,建议今后对政府间人权对话的成果建立一套完善的分析指标和评估体系。有代表提出,如果国际社会能公开施加压力,将有助于推动中国政府改变现行政策。如香港23条立法就是一个例子:由于香港50万民众的游行请愿、来自英、美等多个政府公开反对立法声明、国际舆论和公众的密切关注最终促使港府撤回基本法23条立法动议。
国际大赦人权组织英国分部考勒姆-迈克安德鲁先生在发言中谴责中国政府对法轮功修炼群体的残酷迫害。迈克安德鲁先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他非常赞赏法轮功学员在比利时、美国、澳大利亚等国家对中国前国家元首江泽民发起的起诉活动,这将对结束迫害具有积极的正面作用。迈克安德鲁先生提议英国的工商企业界在同中国进行商贸往来时,同时考虑中国的人权状况,要积极推动中国政府改进人权状况。
欧洲法轮功之友是一个支持法轮功学员在中国拥有信仰自由的社团组织。其宗旨是敦促中国当局尊重信仰自由;对法轮功学员提供道义帮助;呼吁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学员在中国的困境并施以援助。
美国会议员:中国对无辜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应该受到谴责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美国新泽西州国会议员拉什-豪特(Rush Holt)2003年9月9日在致全球营救法轮功学员委员会的信中表示,中国对无辜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是应该受到谴责的。
豪特议员在信中说,你们致力于让美国公众更多地了解热爱和平的法轮功学员及他们在中国持续遭受的可怕虐待。我也为新泽西议会今年春天一致通过呼吁立即释放所有在中国被监禁的法轮功学员的AR23决议而喝彩。我也同样认为中国对无辜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是应该受到谴责的。法轮功是一种和平的精神信仰。法轮功“真善忍”法理正在帮助千百万的人们过上更快乐及有意义的生活。
他说,我深深觉得美国应该发挥其国际领导作用,强烈表达对中国政府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不满。中国应该从释放被XX党当局监禁的美国公民查尔斯-李医生一事着手做起。2003年3月12日,我和其他82名众议员一起签署了一封由国会议员安娜-艾舒发起的信,呼吁中国政府“尽一切所能保证查尔斯-李的安全并立即促其获得释放。”
豪特议员指出,宗教信仰自由是一项基本人权,是受到国际民事和政治权利公约所保护的,也是受到中国自己的宪法保护的。中国政府对法轮功学员的攻击是无耻的,应该受到国际社会的谴责。我保证我将运用我在国会的职能表达我对中国政府对法轮功采取不人道政策的反对立场。
迫害四载后的世人评说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四年来,经过国内外大法弟子共同努力,许多世人明白了法轮大法真象,摆放了自己的位置。下面是我在证实大法、讲清真象中亲身经历的世人评说。
1、99年7.20××党开始迫害法轮功,不久把法轮功打成×教,并且公布数条诬蔑的“罪状”。一位30多岁的工人听了,在车间大声说:说法轮功是×教,我看不象,那几条我给××党对号,全对上了,它才是真正的×教!
2、还是在江××迫害法轮功之前,一位大学教授对我说:有一天××党肯定会整你们法轮功的。我说我们法轮功做好人,凭什么整我们?他说:××党什么招没有?可以随便说你什么就是什么!于是他一一列举出来。后来迫害来了,正如他所料。他见到我说:怎么样?他们肯定会这样做。其实,经过了历次“运动”的善于思考的人们很容易就能看清这场迫害的真面貌。
3、2000年春天,一次学院一个人给法轮功学员做“工作”让放弃修炼,这人在路上遇到另一位教授过来说:他们炼法轮功没错,全是好人,起码我们学校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没死一个人,那个得癌症的×××不还活着吗?你们不要听别人说啥就是啥,就看他们就行,别管了!
4、有一次在一个同事家里,我遇上一个警察,我和他谈起江××为了迫害我们,给我们造了许多谣言。他说:他要不造出几条来,怎么能把你们打成×教啊?
5、在劳教所里,有两个被劳教的犯人,其中一个指着大法弟子说:凡是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现在把好人都弄到坏人堆里来了,你看他(指江)邪恶到什么程度了!
6、有一天劳教所把大法弟子集中起来看“焦点谎谈”,演的是诬蔑“法轮功学员”杀亲人的一出活报剧。看完后,我对一名干警说:我从头看到尾,那个“杀人的人”一句法轮功的话也没说出来,满嘴胡言!他脸背过去,一边向我摆手,一边笑着说:“都是那些记者们搞的。”我体谅他,他只能说“记者”。
7、2000年,有位与我交往多年关系不错的年轻科研干部,我向他讲真象,说我们法轮大法修真、善、忍,做好人,不对国家、社会和任何个人构成危害。他说:现在社会上的事都变了,你说的那样的好人在绝大多数单位都吃不开了,人们崇尚的都是那些五毒俱全的家伙。你知道吗?有一个人揭露了海防堤是豆腐渣工程,连总理都过问了,应该说这是又真又善的人吧,然而这人从此到任何单位都没人要了。你想那些人反对法轮功是偶然的吗?
8、有一次坐出租车,开车的是个年岁大的人,对社会上的腐败现象很气愤。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有很多病炼功都炼好了。他说,法轮功在这么短时间能有那么多人炼,肯定是有他好的一面,说他一无是处,那只是宣传。我不炼法轮功,但我有这样的认识。
9、我还有个朋友也是大学教授,他不炼法轮功,但他关心天下大事,法轮功亦在其中。在“非典”流行时,我遇上了他,自然说到“非典”的事。他说:这不是和法轮功说的一样了吗?所有的事都出现了。我问他:你怎么知道?他说:我每周在网上看两次“明慧网”的文章,当我知道了真象时,我就认识了××党对中国人民的伪善面目和它邪恶的本质。
……
如今法轮大法已深入人心,世人在觉醒,邪恶的末日就要到了。 “整个这场迫害都是由谎言、诬陷、最不可告人的卑鄙手段构成的,是不敢见人的,世人明白了真象之后都会感到震惊,所以大法弟子讲真象是最有力的。揭露邪恶、揭露这场迫害就是有力的消除和抑制它。”(《在2003年美中法会上的讲法》)
中学生:我现在才明白了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
各位朋友:大家好。
我是一名普通的中学生,今年十六岁,我现在才明白了怎样做一个好人,因为我长大了。
前几年常看到电视里面讲“法轮功”怎么样,学校里老师还让学生在校园“拒绝X教”的大布条上签字。我还以为电视里讲的都是真的,我只听说有好多人炼功,也不知什么是“法轮功”,“法轮功”的书更没看过。
我外婆、姨姨、姑姑她们都炼功,现在我发现法轮功确实好,因为我在她们身上看到,以前身体都有病,农村人又穷,看病没钱,真是为难极了。近几年炼功以来,一个个都精神起来了,病也好了,又减轻了经济上的负担。最近我放假这段日子里,常到外婆家去玩,有时外婆有不认识的字叫我教她,一次,两次,……。有时也给她老人家念几段。久而久之,我也得法了,觉得法轮功真好,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结果和电台、报纸上讲的完全不一样。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所传的这一法门,是教人做到“真善忍”,真就是说真话,办真事,做真人;善就是要乐于助人,大慈大悲;忍要做常人难忍之事,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小学一年级,老师就常讲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难道李洪志先生说的真与学校老师教的不是一个意思吗?学雷锋,不就要乐于助人吗?
我就想不通为什么做一个真正的好人就这么难呢,法轮功书中没说圆满就要自杀,况且在《转法轮》书中明确提出炼功人绝不能杀生,自杀也算杀生。那有人或许问,天安门自焚事件怎么解释?我也可以问一问大家:想死得圆满的话,那些人他(她)们几个哪里死不了,何必非要到天安门自焚?难道离开广场死了就不圆满了吗?中央电视台的人早就知道那几个人在广场中心自焚吗?消防队也知道吗?这些戏又是谁在指挥呢?我想来想去,明白了。我明白了好多,怪不得法轮功传单一张接一张,标语不断线。法轮功对社会、对家庭有百利而无一害,教人人心向善,道德回升,还能祛病健身,造福人类,决不参与国家政治,只为普度众生,因此炼功人数越来越多。中国政府把这样好的事毫无理由的定为X教,真是吃草的东西耍把戏。
我真心希望能见到此信的有缘人清醒过来,认真对待法轮功,“法轮大法就是好,如果不好早散了。”
世人闻真象 昔日惊恐 今日喜乐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在四年漫长而又短暂的充满邪恶重重氛围中,当我们逐渐拨开乌云见到大法霞光时,世人们正在觉醒,被大法救度。
记得2001年春夏之际,我做真象时背包带断了,就到一位修鞋老人那里缝合,顺便送一份真象资料,告诉他真象。老人接过来一看,立刻咧嘴露出哭相说:我知道法轮功好,可是政府不让,我们看了要被抓、坐牢的。吓得够呛。还有一次我和女儿(大法弟子)到一家商店买随身听,一个40来岁服务员叫我大姐,不知我有没有她大。我说,我已经58岁了,没叫错。她吃惊不小,说你真年轻,身体这么好。我向她洪法,她立刻紧张地东张西望地说,小声点,别人听见要被抓判刑的。慌乱中把手里的一个借据不由地撕碎了。我和女儿帮她贴好,讲了许多安慰话,稳住她的情绪才离开。过了两天,我外出发真象资料路过,准备送她一份,谁知她却因此而辞职。这两件事对我触动很大,心里非常难受。常人哪,真是可怜,让邪恶吓坏了,他们受害太深了,多么需要我们大法弟子讲真象救度啊!深感我们的使命,我们的责任重大,绝不辜负师尊的慈悲苦度,生命不息,救度不止。
随着正法洪势的迅猛推进,邪恶因素被消灭的越来越少,人们明白的那一面更多地显露出来了。同时我们大法弟子在高压下,在血雨腥风中,以大法修炼者的标准不停地做着大法资料,贴发真象资料,救度着世人,到处布满了大法弟子们的足迹,越来越多的生命醒悟了,明白了真象。尤其进入2003年以来,形势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我在讲真象实践中遇到了许许多多的有缘的世人,都敢接受真象了。
例如,我和女儿去一个较大批发市场发资料,就遇到有四、五个常人。他们知道我们是大法弟子,热情地拿凳子让坐下讲真象,在和谐气氛中,大家交谈了两个多小时。
在公共汽车上,女儿喊了声“妈,这有一个空座。”邻座一位老大姐轻声问:你是妈妈?多大岁数了?我笑着说:是,我60岁了。她吃惊地说:真年轻,也就象40多岁,保养得真好,省心吧?(其实我在外流离失所三年了。)我立即向她洪法讲真象。她听了点点头。
有一次我们送完资料在站台等车,天下着毛毛细雨。一位老大姐问路,站在我跟前,我顺势把伞遮过去。她立刻被感动,说:你真好,现在好心眼的人都看不见了。我说我们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处处为别人着想,记住法轮大法好,会有福报的。她很高兴地听我讲,并说谢谢。车来了,我们上了车,看见她向我们招手。
特别有趣的是前些日子有两次和我阔别45年的少年好友和二十多年不见的过去的小同事(如今已五十来岁了),碰到一起了,寒暄之后我即向他们洪法讲真象,他们马上欣然接受。
就是我到楼道里贴发资料遇到几次世人,都很自然,有的常人还点头微笑,如此等等很多了。貌似偶然,其实是正法整体形势变化带来的世间变化,是师父的法身指引着有缘人来听真象,被大法救度的。
近期学习了师尊几部洪大的讲法,已知现在正法已到了接近法正人间之际了,时机难得,必须抓紧一切机会讲真象,救世人,不能放松脚步。然而我知道现在只有少数弟子坚守在第一线,不停地做正法之事,有许多人不出来做事了。我想无论出于什么心都是不对的,不应该的。机不可失。珍惜师尊为我们创造的救度众生的良机,莫放过自己的史前洪愿和责任,时刻遵照师尊教诲,按大法的标准,精进再精进,走好走稳每一步,正念正行,讲好真象,救度一切有缘的世人。他们是师尊的亲人,也就是我们的亲人。
让我们牢记师尊教导:“正念正行 精进不停 除乱法鬼 善待众生”(《正神》)“放下任何心,什么都不想,就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那一切”(《导航·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
个人所悟,仅供切磋。
在狱中得法的人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出狱后总想把自己在看守所、监狱时亲眼目睹的那些在绝望中幸运得法的人和事写出来,由于受一些观念的障碍,迟迟到今天才动笔。
我所在的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过上千名大法弟子(一批批进出),通过这些法轮功学员们不断向周围的人讲清真象、洪法,使普通劳教人员中绝大部分都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有一部分人还走进了修炼的行列。在看守所随处都可以看到一些在押人员在大法学员的带动下一起学法,炼功。有的甚至整个监号(一个监号十几个人)几乎全部人员都参加。这些人都表示自从接触大法后,真正学会了怎么样做人,出去后不管今后修不修炼都会做一个好人,再不会做违法的事,连看守所的警察都不得不承认是大法改变了这里的在押人员。
在看守所有一个名叫小罗的在押人员,她因经济案入狱,和我关在一个监号,每天和我们一起学法,炼功。她能背出“论语”及全部《洪吟》,还能背出许多经文。在看守所,她被非法关押了一年多,因为炼功四次被打,被铐。她曾对我说:出去后想到北京去上访,用切身的体会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并讲述大法是怎样使她这样一个犯过罪的人成为一个好人。一次我们几个学员因不配合恶警的迫害公开炼功,小罗也参加到我们行列中和我们一起公开在监号炼功。因此都被打被铐,后来又把我们分散关到其它监号,小罗依然每天跟法轮功学员一起学法,炼功,最后她结案无罪释放回家。
小漆因购卖假烟被判刑,就留在看守所劳役,在监号时就跟大家一起学法炼功,外劳后一直冒着风险给大法学员传递经文,提供纸笔。大法学员生活困难,缺衣少穿的,她都热心帮助解决。有一次,我们监号大家围在一起正在读刚刚收到的新经文,却被巡监的所长发现了,恶警让我们把经文交出来。我们迅速的将经文藏进一件衣服里,所长喊来七、八个外劳犯人,闯进监号来抄监。正当一名犯人拿起那件衣服时,我们向小漆递了一个眼神,她立即抢前一步从那名犯人手中拿过衣服放到另外一边。结果恶警所长与犯人把整个监号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就这样我们保住了新经文。
因贩毒二次被判刑的老樊,说第一次坐了四年牢,刑满出狱后,没有了工作,丈夫又与其离婚,对生活丧失了信心,所以再次贩毒,这次又被抓。在看守所期间大法学员改变了她,她和我们一起学法,炼功,非常重视心性的提高,遇事不与人争吵,跟学员一起吃剩饭。冬天冼冷水澡,还常常帮助周围的人。她哭着对我们说:“如果不是遇到你们,学了法轮功,我出去后还会贩毒,而且还准备贩大毒,要是被抓判个死刑也无所谓,但是我现在再不会这样想了。你们放心,出去后再苦再累我决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损德事了,一定做个好人,跟着你们修炼。”
小于,23岁,因贩毒数量巨大,依法应判死刑,来到看守所时,精神完全崩溃。每天在监号里不吃不睡,有时两眼发直,有时又哭又闹,警察想到她是个快死的人拿她也没办法。这时我们法轮功学员在法上跟她讲,人活着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她慢慢地发生了变化,安静下来了,每天听学员讲修炼的故事,跟学员一起学法,炼功,背法,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警察不让她炼功时,她说,“我不炼功活不下去了。”后来警察就不管她了。在宣判的头天晚上,她梦到自己躺在一条血道上,身穿一套白色衣服,一位先生过来把她扶起,告诉她,你不会死。第二天就宣判她死缓,这是谁都没有意想到的,她逢人就说“是法轮功救了我”。
我被非法判刑到监狱后,遇到因盗窃被判了五年刑的小祖,她自己说在看守所得了法。到监狱的第一天放下行李就公开炼功,恶警叫犯人对她拳打脚踢,强行90度“挖墙”(人离墙三步远,头顶墙,身子90度弯下)一天一夜不让睡觉。下队后,她每天干着繁重的劳动,不管干活多晚,回到监舍都要坚持学法炼功。一次在给学员传递经文时被恶警发现,恶警在她监舍抄出经文和打座用的座垫,就把她关到了禁闭室,用绳子反捆住双手,脚不触地地吊起来,逼她认错,写检查攻击大法。她坚决不配合,恶人就毒打她。
她面对恶警说:“你们让我说真话还是假话?”恶警说:“当然说真话。”
她说:“我觉得真、善、忍没有错。我原本是个坏人,犯了法,是学了法轮功才使我转变成一个好人,所以我不能做违心的事。不管你们把我怎么样,我都不会写的。”
恶警无言以对,但还歹毒地继续将她吊着。她用绝食来反抗,脸部被打的面目皆非,肿得好高。吊了三天,恶警害怕出事,就这样她什么也没写放出了禁闭室。小祖按照修炼人的标准处处严格要求自己,不管在什么场合下都能向人讲真相。只要见到哪个恶人迫害大法学员,她就去制止,并严厉指出:“法轮功学员没有罪,凭什么打他们!?”在充满邪恶的监狱坏境中做到这一点是很不容易的。有许多犯人为她担心,都劝她。她说:“再加五年刑我也要炼法轮功。”由于她行得正,犯人都称赞她是个好人,真了不起。
象小祖这样在狱中得法坚持修炼的何止一个、两个。除一小部分被邪恶利用对大法弟子进行迫害的恶人外,绝大部分人对大法都能正念对待。
在这个特殊的群体中,她们每个人都有机缘接触到大法。有一个人对我说,她先后与七八十名大法学员关在一起过。她们都是直接受益者。在这特殊的环境中,我们再次感受到了主佛的慈悲,法的洪大威力,再一次把这些生命从地狱中捞起,使她们得救。
“死亡三号”获新生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编者按:法轮大法于1992年5月在长春公开传出,为什么短短七年时间内就吸引了一亿学炼者?除了继续发表正法修炼时期的修炼体会和见证文章之外,本网站还将陆续刊登1999年7月镇压开始之前大陆法轮功学员写下的部分修炼心得体会。无论这些学员现在身在哪里、是否安康,他们当年和平时期的修炼经历和体会文章都不失为一段历史的真实记载和见证。
我叫×××,今年36岁,是北方某市一工厂的普通女工。家有四口人,靠工资生活,虽不富裕,倒也快乐、和谐,可谓美满幸福。
1. 病魔缠身,生死两难
天有不测风云,1994年6月,我得了“红斑狼疮”。这是血液顽症,一经确诊,等于登上“死亡快车”。爱人领我住遍市内各大医院,治疗无效。狼疮侵袭了内脏,使我的双肾高度受损,心脏波逆转,腹部胀的鼓鼓的,大小便排不出来,周身浮肿,高烧不退。西药治不好,化疗、针灸无济于事,去一家专治这病的中医院,药量一次次加大,病情却一天天加重,致使我倒下,长期卧床不起。
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全都花光了,亲朋好友能借的都借到了,旧债没还,无法开口借新债。即使有了钱,各种医疗手段都用过,再也无医可求、无药可救了。1995年春节,别人家欢歌笑语,我家却愁云密布。见此情景,我产生了死的念头。于是,吞吞吐吐想要嘱咐爱人几句,谁知他竟从微弱的话语中听出了弦外之音,急切地说:“你可别胡思乱想呀!……我求求你,千万要熬得住哇!”就这样,我活无进路,死无退路,处于生死两难的境地。
在这艰难的时刻,爱人单位职工集资帮我们走出困境。我爱人不管年不年,拿着这笔钱没买鱼、没买肉,而买了一麻袋中草药和上千元的中成药,死马当成活马治。但是,旧病未愈,又添新病――“硬皮症”。我想看看自己,全家人都不给我镜子,自己挣扎着够到镜子一照,我惊呆了:这是我吗?整个脱像了,面部萎缩得皮包骨,嘴抽抽,眼窝深陷,目光呆滞,头发枯黄没剩几根,真好比一具木乃伊。难怪别人不忍看这面容。还熬什么呀!我再次萌生了死的念头。
2. 喜得大法,绝路逢生
记得两年前刚患病时,法轮大法的弟子、我邻居严婶,借给我一本《转法轮》叫我看。也许是机缘未到,根本看不进去,只看了一眼就送了回去。
1996年2月,在我倒在床上等死之际,二楼的严婶又给我送来了大法弟子学法心得交流会的录音带给我听。听过后,我对他们学法后身上的神奇变化将信将疑。同时,也盼着法轮大法能在我身上显神威。于是,我向邻居毛大婶借书看。说也怪,这次翻看《转法轮》,只觉得这本书怎么这么好,越看越爱看。三天看完一遍,又从头看。仅一个多月,一连看了十多遍。
过去,曾怨自己命运不佳,是一个不幸的人。李老师说:“佛家是讲缘分的,大家都是缘分化来的,得到了这可能就应该你得”(《转法轮》)。这使我明白了,我在生命危急关头喜得亿万年才传出来的法轮大法,实在是三生有幸。
过去,曾怨老天对我不公,把太多的磨难叫我一个人承受。老师说:“往往有些人他自己有了什么磨难,有了不好的事情的时候,都是在业力轮报中还他的业。“(《转法轮》)。我明白了,我所遭受的磨难都是自己生生世世欠下的债,是我自己造的业,应该由我自己来承受。
过去,曾不忍疾病折磨,我想寻死解脱。老师说:“唯一真正要寻找你舒舒服服的没有病,能够达到真正解脱的目的,就唯有修炼!”(《转法轮》)。我明白了,修炼是寻求解脱、改变人生的唯一途径。
我再也不能沉沦了,我要修炼!我要返本归真!我要踏上回家之路!在这强烈的心驱使下,我奇迹般地起身,离开了久卧的病床,从三楼下到二楼严婶家学功啦!学完第一节,严婶看我喘得太厉害,送我回家休息。我在床上坐一会儿,急于学会全套功法,便向邻居毛大姐借来一本《中国法轮功(修订本)》,按照图解自己做了起来。半月后,严婶听见录音机天天响,就来我家纠正我不准确的动作,并说:“你到公园炼功点去做吧,那儿能量大。”我便鼓起勇气走下楼(过去上下楼都得爱人背),爱人用自行车送我去公园。我终于成了众多法轮大法弟子中的一员了!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第四天,我可以自己往返了,三套动功都能随着做下来。抱轮是从一分钟、三分钟到五分钟,不断增加时间。一个月后,十分钟也能坚持下来。炼功后,往家买菜,一开始只能拿一、两斤,逐渐地十多斤的大西瓜也能抱回家。
我虽然能到公园炼功了,可内心还总是放不下病。每当我看到老师在《转法轮》第二页中讲:“你放不下那个心,你放不下那个病,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对你无能为力。”这段话象在说我,直刺我的心。我激烈的斗争着:“停药吧?还有一麻袋中草药和500多元的中成药,不是白瞎了吗?再说,停了药再排不出去尿怎么办?不停吧,自己明明知道炼功就在调整身体,边吃药,这不是亲身体验了却还不相信大法的威力吗?”老师还说:“作为一个常人要想治病,什么也帮不了你,常人就是常人”(《转法轮》)。我端着半碗浓浓、黑黑的药汤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别人吃中药以付计算,我却以麻袋计算。我已喝了由三麻袋中草药熬成的黑药汤子;西药、针剂用了无计其数,花掉了两万多元,却使我仍然倒在病床上,而且“是药三分毒”,吃那么多要能对身体没有副作用吗?是恩师李洪志和法轮大法使我重新站了起来。李老师为我净化身体,给了我健康,我怎么还不悟呢?这时我想起,在开始学习《转法轮》时,有一天爱人给我打针,不知为何,怎么也扎不进去,针头弯了两个,药水都哧了出去。我俩一个劲儿埋怨针头质量不好,当时没有悟到这是告诉我不用吃药了。我想到这,端起药碗毅然把药倒进厕所里。——“欲正其心,先诚其意。我意已决:把自己交给大法,无怨无悔。”那是1996年5月8日,从此便与药无缘了。
3、以法为师,实修苦炼
我着实放下有病的心以后,觉得自己成了一名真正的法轮大法修炼弟子。李老师在《法轮大法义解》中说:“希望大法弟子能以法为师,排除干扰,扎扎实实地修,这就是精进。”从此,把学法当成我的第一需要,每天坚持读《转法轮》,听老师讲法录音,炼功,按时参加小组学法活动,睡觉前,醒来后,做饭时,吃饭时,走路时,都默念经文,满脑子都是老师讲的法和经文,并反复抄写《转法轮》。
在这过程中,一次次的考验和磨难,我基本都能过关。我曾先后捡到象啤酒瓶嘴那样又粗又大的金戒指和金耳环。虽然我正需要钱,却没有动邪念。按照大法对于修炼弟子的心性要求,都交给了失主。1996年5月8日停药后,有一次发烧,体温不断上升,白天38℃-39℃,夜间体温计反映已经到头。我爱人以为是旧病复发,急得一个劲儿劝我去医院打吊针。我一点儿没动摇,告诉他“我在消业”,并不顾家人阻止,照样去公园炼功。三天后,高烧奇迹般地降了下来,浮肿全消了,只觉得全身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我庆幸,又过了一大关。
然而,我修炼的道路充满艰难险阻。
师父在“明智”经文中说:“自己思想中激烈地反映肮脏的念头,或骂老师、骂大法、骂人等等,排不掉、压不住,这才是思想业力。”开始我背诵这篇经文时,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和事呢!”
不料,1996年12月,强大的思想业突然向我压来,不知为什么,就是骂老师、骂大法。我虔诚地站在老师像前请求:“老师啊,可不是我骂你呀。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怎么能骂你呢?您千万别不管我呀!”我一边怕恩师不度我,可一边脑子里仍旧骂恩师、骂大法。业力压得我头痛,不知如何才好。叫儿子重重打我的头,使劲咬自己的双腮,全都无济于事。
我感到我的思想即将崩溃了。也许是造业太大,今生注定修不成了。“那就早点结束这罪恶的生命吧!免得用我的思想玷污恩师和大法”,我痛苦地想着。儿子知道我这一念头后,厉声说:“你那样死了,给大法造成的影响不更大吗?叫你骂你就不骂,它能奈何于你?”我一下子清醒了:这哪是一个孩子的语言?不是师父借常人之口点化我吗?师父没有不管我,我不能死,我要战胜各种业力。
在恩师的帮助下,我终于排除了思想业的干扰。自己学法在深入,心性在磨难中提高,身体在炼功中净化。我恢复了120多斤的体重,全家人也恢复了往日的欢乐。邻居们都说:“这法轮大法把要死的人都炼成这样,可真是好功啊!”
1997年4月1日,我终于骑上自行车上班了。几年前,单位同志来看我,都以为是最后一面含泪而走了,并把我排上了“死亡名单”中的第三号。如今,单位领导和同志们都大为震惊,围着我不解的问:“是什么灵丹妙药使你起死回生?”我激动地告诉他们,是李洪志老师和法轮大法。
我要用我的亲身经历弘扬大法。我决心在今后的修炼道路上,做“勤而行之”的上士,决不做“若存若亡”的中士;做不怕火炼的真金,决不做大浪淘沙的泥沙。
我要乘天梯,乘法船,奋力精进,争取早日功成圆满。
营救美国公民李祥春汽车之旅花絮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两位热心人
汽车之旅于九月十日中午来到特拉华州威明顿市,市议员哥乐格尔先生亲自布置会场,主持会议。WHYY电视台摄影师听了陈刚遭遇迫害的讲话非常激动,他说:“你们在这么严酷的迫害中,能生存下来太不容易,因为你们尊重你们的法理和信仰,才使你们坚持下来。你们了不起,我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你们。”他留下了家里的电话,并要去一份送给记者的资料,他要详细地看一看。
热心的市长
九月十日下午,在宾州梅地亚(Media)市法院门前,举办营救美国公民李祥春新闻发布会。一位当地的法轮功学员早上用电话告诉了上达比市(Upper Darby)市长罗蒙特-赛。赛市长放下了繁忙的日常安排,专程开车半小时,来邻市梅地亚,参加新闻发布会。
他说:通常我的活动是在一个月之前就安排好的。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我支持你们的正义活动。他非常自豪自己城市的市民为营救美国公民这样热心,他要站出来支持市民的正义举动。
特工——民运——法轮功:一个生命的真实故事(中)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8、民运之初
1989年4月15日下午,我陪出版社老陈到北京饭店会见澳大利亚朋友。下楼时,我在电梯内碰见了香港《文汇报》驻京的一位熟人。他迫不及待告诉我们胡耀邦逝世的噩耗。我感到心头沉重得象压上了石头。
这时每日骑车经过天安门突然具有了特殊意义。1976年初北京市民曾自发地在那里聚集,借悼念周恩来发泄对“四人帮”的不满。谁能预料胡耀邦之死不会引发“大地震”哪?
广场上一天一个大变化,花圈越来越多,尺寸越来越大,悼词越来越尖刻,直指官僚腐败和老人政治。
与此同时,报社同仁也传闻不断:先是上海《世界经济导报》总编钦本立被撤职,导报停刊;即而征集在京新闻从业人员签名,呼吁上海市委撤销相关错误决定。接着就是酝酿上街游行等事宜。
在京主要院校的学生陆续走出校门。而《人民日报》4月26日社论火上浇油,把大学生的积极性进一步“调动”起来。接着学生开始了绝食请愿。
此时,我照常上午上课,下午上班,中午途经天安门广场时,关注着那里的变化。
5月20日清晨,我被大街上的叫喊声吵醒,才知道李鹏宣布对北京实行戒严的命令。公共汽车那天停开。我不得不截了辆卡车来到天安门,根本没看见军队的影子。搭车来到城南的大兴县境内,只见人山人海围在一长串坦克和装甲车周围。我跳上其中的一辆,接过一个手提扩音器,就对现场群众和军人讲了起来。那时脑子里没有恐惧,只有一念:尽我所能,声援这场由学生发起的爱国民主运动,从而避免流血情况。离开时,当地人特地找来一个年轻人护送我搭车回到市内。我就近去了光明日报社。
报社大楼位于虎坊桥,对面是前门饭店。我到时正是早上上班时间。只见楼前聚集着几百人。走近才发现大家在听四、五个北京航天大学的学生演讲。他们急需新闻纸,希望大家施以援手。他们流着眼泪,苦苦地等待着答复。可人们却象被什么施了魔法给定住似的,一言不发,一动不动,毫无表情。我四下看了看,原来保卫处处长周xx和人事处处长林国栋都在现场盯着大家的一举一动。因遇罗锦《春天的童话》一书而被撤职的前副总编马沛文也站在那里,毫无表情。我忍不住了,走到学生们跟前,对他们说:“来,我带你们去拿纸去。”
在印刷厂,我请厂长把所拿的新闻纸全部记在我的账上,从工资扣除。他二话没说,就招呼我们动手搬。回到大门口,老周和老林都不见了。学生们把纸装进一辆机动车,满载而去。
9、屠杀令我觉醒
如果有谁这样问我:从屠杀前到屠杀后,我本人经历了什么变化?我会毫不犹豫地说,屠杀斩断了我对中共寄予的最后一线希望。不仅如此,还把我从以前的中共卫道士变成了中共的叛逆和掘墓人。6月4日夜里,面对京城发生的一切,我愤怒异常,头晕目炫。当即发誓:一定要逃出国门,把我掌握的机密全部捅出去,以这种形式报复中共的血腥暴行。
由于我涉“案”情节“严重”,且有被偷拍照片作证,我上了黑名单,随时可能在夜间被抄走。好在报社领导和报社的片警全力保我,使我暂时还能照常上学和工作。到了6月中旬,情况有变。一天下午,报社领导派人找我谈话,告诉我近日可能要把我缉拿归案。一旦发生,报社再保我就有些被动。不如报社派人带我去投案自首,这样报社保我会好作的多。我当即同意。就这样报社用专车,由专人陪着,把我送到附近派出所。
报社的片警为我作了头次笔供。按他的嘱咐,我能推掉的就推掉,能不说的就不说。当天夜里,宣武分局的一位老警察对我再次提审,反复盘问我向学生提供新闻纸的事情经过,看得出来他们想搞清楚我是否与他们认识并事先串通。
派出所那时早已人满为患。“犯人”都坐在地上,随时可能被头戴钢盔、怀抱冲锋枪的“解放军”用拳脚或枪托子“解放”一番。片警后来看我坐得太久,就以“提审”为由把我带到他的宿舍。他自己掏腰包为我买饭,让我睡在他的床上休息,还请我介绍美国见闻。就这样经过30多个小时之后,报社把我保了出来,直接送回报社。报社年轻人为我买了两个大西瓜,问我想吃什么饭,我说只想喝粥吃咸菜。他们随即为我准备了一锅米粥。
总之,屠杀之后的红色恐怖时期,我有惊无险的平安度过。
我依旧上午上学,下午工作。光阴荏然,学校课程都已学完,就剩下实习了。由于参与6.4,学校拒绝安排我到北京宽街中医院和沙滩针灸门诊部实习。可这恰恰为我找到比前者更好的实习去处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经以前的邻居黄广生的介绍,他的亲戚,著名针灸专家王修身大夫接受我在他的三处诊所实习。当我把此事告诉我母亲后,她对我讲:“王大夫一定会收你的。因为文革之后,王大夫没有工作,他们曾找我帮过忙。”
针灸小巧玲珑,既见效快,又便于旅行,我知道它是日后出逃的最好职业掩护。所幸的是,在王大夫身边实习的半年里,他把他历代单传的绝技──眼内进针,统统传授予我。为我半年后八方行医,云游各地,伺机出境,铺平了道路。多年之后,王大夫应邀到加州讲学,我得知后请他到新泽西一聚。这时他才告诉我眼内进针绝技的由来。原来共产党打下江山后,20出头的王大夫负责调查散居京城的前朝名医。他被前清御医金一针老先生慧眼看中,秘密收为义子,接受满姓,并在三年之内尽传眼内进针之密诀。老人为了让王大夫掌握进针手感,多次让他在金老先生眼内进针。就这样在金老先生悄然长逝之日,王大夫已声誉鹊起。
1990年10月1日光明日报社在楼内登出通告,宣布开除了我的公职。同时被开除的另一个是著名女记者戴晴。这是根据中共中央的相关文件做出的决定。我很开心,因为至此最重要的监视手段已被他们解除了。
10、别了,北京
既然已开除了公职且“取保候审”也早已解除,我估量出逃之日已经到来。我事先托朋友为妻子申请到一本护照,希望她先出国门,这样我可以从容地找路子出境。可好事多磨,探亲访友签证屡遭拒绝。没办法我只好决定先走一步。为了预防意外,给她带来不幸,我建议我们离婚,这样即使万一事情败露,身陷囹圄,她不至于因此在工作和生活上受到歧视。她拒绝了。出于无奈,我只好冒此风险了。临行前,我郑重告诉她,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很快把她接出来。
1991年元旦刚过,我便悄然离家,登上南下列车。本想从云南中缅边境出境,一路跑到泰国。因边境身份证没有办成,只好放弃这一方案,改走广州,希望从水路或陆路偷渡到香港。
朋友阿J是个仗义疏财、交际很广的生意人。他抱怨我来的不是时候。若早来半年,会很容易联系上“黄雀行动”*的营救管道,抵达香港。现在只好另找机会了。
广东紧邻香港。这种地理特点在1949年以后为无数青年人逃离共产党专制制度提供了独特的机会。文革期间,港英当局曾一度接受所有逃离大陆的偷渡客,引发大规模的偷渡风潮。阿J那时前后偷渡过三次,都因“运气不佳”功亏一篑。据他介绍,他的同龄人中10个里有7、8个都曾偷渡过。1983年我陪美国合众社的资深记者访问深圳时,他曾指着那里的海域讲述大批中国青年人为逃离文革和贫困葬身海底的情况。可那时的我对这些根本听不进,加上共产党封锁消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偷渡高潮时的绝望和疯狂。如今,我也要与他们为伍了。想到这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为了谋生阿J劝我去大街卖水果。我告诉他我可以行医看病。他觉得不可思议,问我什么时候又学会了看病的。我便把这几年的学医经历讲给他听。说来凑巧,他当时正犯腰痛,就问我能否治疗。我说可以。就这样他成了我在广州的第一个病人。很快他岳母的腰痛、朋友的不孕症都被我治愈。
接着他把我介绍到缺医少药的高要县农村。我很快建立了声誉,慕名找我看病的患者络绎不绝。后来我又被他的朋友请到韶关地区行医。在那儿,我碰上一次奇特经历,使我对生命的认识再次眼界大开。
*指6.4屠杀后,海外一些机构营救流亡民运人士的行动代号。
11、慧菊居士*
韶关西北方有一小县,依山傍水,风景宜人。境内有古刹,更有笃信神佛的信众。慧菊居士就是这样的一位。那年她40出头,靠耕作谋生。几年前一次开荒,她从野桃树下挖出一个坛子,内藏一尊佛像。因家境贫寒,她数次动念想把佛像变卖,每次都没成交。商人指责她拿铜佛像冒充金佛像。可等商人一走,铜像又被专人鉴定为金像了。佛像曾三次托梦给她,暗示她不可变卖。可她见财眼开,一意孤行。第三次之后她大病一场,高烧一月。就在她丈夫担心她要死时,佛像又给他托梦,告诉他她不会有事的。很快她莫名奇妙地康复了。从此,具备了一些特异功能,比如,可以根据姓氏讲出此人的过去,当时和未来之事。
我去访她的那天恰好是六一儿童节。我特地准备了一个袖珍录音机,装上新电池,希望听不明白的地方可反复听听。
她家地处一个小盆地,草房的四墙用黄土脱坯垒成。四周种的是稻子还有烟叶。她听明白我们的来意后,对我要录音的要求没有作答复。就这样她穿上袈裟,敬上香,在一种奇异的状态下,把我的过去、当时和未来说了一遍。懂当地方言的朋友一边听一边翻成普通话,大意是:89年我有难,但没有造成伤害。我此时是治病救人的医生,已交好运,能出国,能去美国,走得越早越好;而帮我出国的朋友就在我身边;并说妻子半年后与我团聚;还说我灾难都已过,很快发横财,43岁再发横财;总之,上帝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凭她对我过去和当时的准确介绍,我觉得她对我未来的预料不会没有根据的。让我感到吃惊和不可思议的是,一个人的一生好象是一盘录像带。她可以任意观看查阅,而我或其他人却没有这种特权。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录音机倒转,重新播放录音时,竟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录上去!再次试验录音机的录音功能,结果发现一切又正常了!现实科学理论在我心中建立的根据地就这样瞬间土崩瓦解了。从那一刻起,我相信了神佛的存在。但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为什么信佛的她却对我讲出“上帝”这么一个与佛教不相容的概念?
*非原名
12、难忘的8月22日
1991年8月22日是我平生一个难以忘怀的日子。这一天我在惠州惠东县某地看到了俄国发生政变,戈尔巴乔夫被软禁的电视新闻。与此同时,载我去香港的渔船已经抵达,就等我夜间上船,回返香港。
那时在广东沿海做人口偷渡买卖的渔船,主要是广东和香港的渔民。广东渔民一般不做带人去香港的买卖,因为港英水警对大陆渔船盘查十分严格。相对来说对香港渔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们一般相信香港渔民不会冒没收渔船和惩处走私人口重罪的风险而偷渡人口。而中共的海上巡逻队对返航途中的香港渔船也基本不查。
除此之外,中共对偷渡客的防范主要是在夜间抽查沿海地区的旅店,扣押所有可疑人员。我抵达惠东县某地时,当地朋友根据“情报”,及时把我们从旅店撤出。那一夜我是在他家房顶上躲过随时可能出现的“临时”检查的。
惠州是自清朝以来的走私重镇。历朝历代都曾在这里“稽查”走私,却从没有成功过。我在那期间发现那儿的轻便摩托车没有一辆有牌照,都是从香港或海外其它地方走私来的。
大概在晚上9:00,阿J和阿K两位朋友陪我登上一条小船,然后悄悄驶向在近海等待的香港渔船。我那天付的船费为7000港币,是两个人的费用。本来阿J答应跟我同行,但临时改变了主意。阿K想随我一起走,可阿J又有些不甘心。结果,我只好只身前往。
阿K的父亲和弟弟都在香港定居。他父亲早年毕业于某名牌大学土木工程系。可在共产党专制下没有一天安稳过。1966年他年过半百,再次被赶进“牛棚”。他对阿K说:“我已被共产党打入17层‘地狱’了,如偷渡不成,也只是再落一层‘地狱’,17层与18层已没有什么不同了。”就这样老人家顽强地游水,游到了彼岸,但筋疲力尽,多亏他人救起,从此绝地逢生。阿K的弟弟为我的事专门从香港回广州一趟,对我在港的穿着提供了宝贵意见,并说服我遗弃了大陆产的近视眼镜。
分手的时刻终于到了。我与阿J和阿K热烈拥抱,感谢他们对我兄弟般的相助。我独自爬上大船,和下面的阿J和阿K再次挥手告别。泪水一下子象开了闸似的流个不停。从89年6.4屠城之夜开始,两年多来我期盼已久的这一时刻终于到来了!
船老大对我十分友善,请我坐在船头与他家人一起饮茶,观看香港电视节目。他问我去香港做什么时,我按事先的准备说去给患急病的亲友治病。
起程时天气很好,月明星稀,渐渐风起来了,浓雾迷漫,渔船发动机在海上吃力地轰鸣着。不知什么时候,船老大告诉我前面会遇到水警了,我随他来到船尾,下到底舱。他连续掀起两块木板,叫我钻进露出的一个黑洞。我一进去,上面就原样盖好。除了机器的轰鸣更吵人,一切依然如故。
风浪越来越大,我有些晕船,便用左手使劲挤压右手的内关穴。
上边传来巡逻艇的马达声,一会儿又传来皮鞋在甲板上行走产生的声响。接着手电筒的灯光在上面摇曳着。就在这时,从我对面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呕吐声。我一下紧张起来,脑子开始想一旦被发现,如何向港英水警提出政治庇护……所幸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很快离去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晨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折射到我们的空间。船驶进了香港海湾。停稳后,船老大领我们钻出藏身的地方,然后拿着我们各自朋友的电话号码,上岸联系去了。我们则分头更换衣服。
接我的阿M是阿J介绍认识的。我曾帮他一家看过病。这天清晨他乘计程车来接我下船,然后带到九龙的公寓。洗过澡,我用他的电话给海外的亲友报了平安。打开电视,发现俄国政变失败,政权依然在戈尔巴乔夫手中。休息一个多小时候,我告别阿M只身前往美国领事馆。
领事馆地处香港岛花园道。由于九龙的计程车保险有专门规定,九龙的计程车不肯带我过海底隧道。没办法只好在隧道附近换乘香港岛的计程车。那时我不敢讲我的蹩脚广东话,怕引起怀疑,只好讲英语。就这样我终于到达了花园道的领事馆。
13、重返美利坚
8月23日,星期五,是领事馆一周最后一个工作日。我避开里面排队申请签证的人群,直接走到负责内部保安的美国士兵跟前,请他允许我与里面的外交官直接接触,我说我要寻求政治庇护。他迟疑片刻,便答应了我的要求。
见我的外交官,叫John,听明来意,记下我的名字和背景后,请我稍候,匆忙离去。我只等了大约一刻钟,可感觉时间仿佛停顿了似的,竟是那么漫长,好象足足等了个把小时。他再回来时,示意我随他走出领事馆,保持大约10米距离。我十分不解,又不便请他解释,只好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走。在一个购物中心的通道里,左拐右转,穿过来走过去,直到走近中环的Marriott旅店才止步。幸亏John这时与我站到一起,不然,已尾随我一段时间的一个当地保安可能会把我截住,盘查证件。
John领我进了41层的一个房间,告诉我他们只能这样安顿我。从那时起整整一周,我几乎没有再出过这个房间。三餐全都在房内电话预定,请人送到。打扫房间时,我装作上厕所,躲在里面不出来。我当时猜想旅店服务员要是细心的话,一定觉得很奇怪。因为每次送来的饭都是两份,却从来只见一个美国人接过食物。而其中一份总是一大碗中国人喜欢的云吞面。
一天之后,John的上司来见我。他们已从华盛顿得到确认,知道我的身份,并转告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安排我前往美国。到了第八天,John的一位同事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为我化装,戴上假发和假胡子。等打扮停当,我对着镜子已认不出镜子中的“我”了。他们给我一个信封,告诉我上飞机前领取登机卡时,把信封递给机组人员。
一切准备就绪,我随他们上车前往启德机场。在机场我戴上他们为我准备的机场通行证,直接来到候机通道。联合航空公司的机组人员查我的机票和护照时,我掏出那个信封,她打开看看,没说话,递给我登机卡,示意我可以登机。
十几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到达华盛顿杜勒斯机场时已是当夜10点多。美利坚,我又回来了!
在维吉尼亚一处庄园,来自台湾的Peter负责我日常生活。Jim,一位60多岁的老人,每天陪我聊几个小时。记得第一次见面时,Jim打开一包香烟,用道地的中文请我吸烟,我忙用中文回答说,对不起,我不会,谢谢。他感到很惊讶,我猜他碰到的中国男性恐怕个个都吸烟吧。
有一天我跟Jim讲起了慧菊居士为我算命的事。他听后,给我讲了25年前马思聪告诉他的一段相似的经历:原来马思聪决定偷渡香港之前,也在广东见过一位通晓命理的高人,请其指点迷津。当他知道全无危险时,才下定决心全家乘船偷渡来港。
还有一次我向Jim谈起北京公安局内部关于于强生的传闻。于调到安全部之前曾在公安局外事处工作过。据公安局的朋友讲他们局领导曾向外事处的干警传达于的“结局”:他作过整容手术,以为不会被人认出了。有一次去台湾时,在那儿被人干掉了。Jim笑了起来,说这是共产党典型的Disinformation。他说于在美国活得好好的。看来共产党为了控制人心只有靠哄吓骗诈了。
与此同时,帮助我太太来美的准备工作已经展开。她按约定时间去办签证时还是被拒签了一次。再次约定好时间,告诉她这次会有专人在那里等候,终于让她拿到了期待已久的签证。买机票也有不少波折,但还是于11月31日抵达华盛顿,我们再次团聚。屈指一算,距算命之日正好6个月,再次让慧菊居士提前说个正着。
生活重新恢复正常。半年后我们离开维吉尼亚,在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旧金山湾区定居下来。妻子生下孩子后,重返学校。我则一边行医看病,一边照看孩子。96年她学业结束,并在东部找到工作,我们全家搬回东海岸。
14、初闻法轮功
我第一次听说法轮功是在1999年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民众在中南海和平请愿之后。当时美国的中、英文媒体对这一事件均作过及时的报道。因为这是6.4镇压民运后北京出现的第一次大规模和平请愿活动,我断定共产党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共产党总结6.4教训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必须把任何“不稳定”因素窒息在萌芽阶段。尽管4.25之后,中共媒体一再引用国务院负责人和国务院信访办负责人的公开谈话,保证不会对法轮功“秋后算帐”,这能欺骗谁呀?89年6.4镇压之前,共产党不也宣布过对学生不“秋后算帐”吗?!我感到这种表面的息事宁人的后面暗藏着磨刀霍霍的杀机。
果不其然,三个月后,中共政府突然在7月20日在全国狂捕法轮功各地负责人,并启动全部舆论机器狂轰滥炸般地诋毁法轮功,大有文革时期“口诛笔伐”的味道。我当时想共产党看来又得手了。记得90年中共在北京就是以这种阴毒的手段三两下就把京城几十万××××功的练功者压垮的。
谁知共产党这一套招数这次居然不灵了。法轮功炼功人非寻常之辈。他们没有退缩,没有畏惧,挺身而出,前赴后继地到国务院信访办和人大信访办和平请愿。当这些合法渠道被中共彻底封闭之后,他们一批又一批地走上天安门和平抗争。媒体天天都有这方面的图片新闻报道。目睹着军警和便衣在天安门广场对和平的法轮功男女老少大打出手的图片,我被法轮功坚持信仰和不屈不挠的精神震撼着。我情不自禁地在网上《纽约时报》的《中国论坛》为法轮功呐喊,抨击中共的邪恶暴政。
在网上辩论过程中,我发现我对法轮功所知甚少,只能从维护他们的基本人权以及维护气功作为中国传统文化遗产的角度去呼吁人们站出来关注和声援法轮功。至于法轮功究竟为何可以在短短7年间传遍大江南北,达到上亿人修炼,为何被江泽民恨之入骨,欲不惜一切加以铲除而后快,我无法解释。带着这些疑问,我决定对法轮功做一番实地调查。我当即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纽约时报》的《中国论坛》的网友。
就这样我给当地的法轮功义务联系人徐先生打去电话,并于几天之后,即99年11月感恩节前的周末,来到新泽西州Marlboro中文学校的法轮功炼功点。
部分海外弟子谈诉讼案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
弟子W:
师父《洪吟》中有一首诗名为“大法破迷”。近期师父评注文章“赞颂师父和大法”中提到了对“迷”的理解。那么在当前对邪恶不同的法律诉讼遍地开花的时候,我们观察到好几种“迷”的表现。
一种是不少学员觉得力不从心。知道重要要去做,但是想要完成的方方面面总是不能够及时细致地完成。一种是很想参与,但不知如何下手,如何开始。
最近明慧网刊登的“写给用无线电视讲真相的同修”(1)至(5),心得交流,给了很多同修很大的帮助。其中提到,“面对当时邪恶的猖狂,资料点陷于瘫痪,线路全部中断,我们两手空空的局面,我们也从微观入手,从另外空间做起,我们走过了从无到有的过程,大家知道,任何生命和一个事物都是从微观形成到它的表面,是由微观粒子不断地组合成大粒子,大粒子再组合成更大粒子,以至形成到分子、人的空间生命、物质和事物。我们在学好法,向内找不断纯正自己的同时,注重发正念──利用大法赋予我们的神通,在另外空间不断地与当地所有大法弟子神的一面沟通,共同清除本地区另外空间破坏大法的一切邪恶,用我们修成的一面促成资料点的形成,使中断联系的大法弟子联系上,我们做了我们应该做的,这样一切也就在师父的安排之中了。在人间表现出,我突然会想起一个同修的电话,一打就连上了;大街上会碰到想要见到的学员;突然会接到一个传呼,……所以在较短的时间里,资料点就产生了。其实我们悟到现在建立遍地开花的小型资料点也可以这样产生。”
在大陆严峻的环境下,一旦大法弟子不够清醒,损失是明显的。而在海外不同的表面修炼环境下,有时候我们造成了损失好象也感觉不到。试想如果不知道如何参与的同修就是有强大的一念:我要参与诉江,我要参与各个揭露邪恶的诉讼,那么一定会有所突破。毕竟我们这个空间是其它空间的反映。好比桌子上鼓起了一个包,把桌布下的拳头撤掉后,桌子自然就平了。但在海外,我们往往过份注重这个空间。觉者的真念才是真正起作用的。人脑只是加工厂。我们往往过份注重加工厂的作用,老是用加工厂工作,而不是用修炼状态去做。当人在道中时,很多事是水到渠成的。真念加这个空间的一点配合,就可以成就。
目前正法到了这个阶段,正邪短兵相接,要有一定的战略战术。现在我们在各地,比利时,芬兰、美国,法国、加拿大、瑞士,有正在起诉的、有将要起诉的,其实都是全局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个个孤立的战场,所以思想上和具体做法上也需要更多的整体考虑——这里指的不是如何让更多的其它地区的人力来支援自己,而是尽量使自己这个分战场的状况(讲真象的效果)对全局有更多贡献,当然也包括本地区进行的诉案如何能起到带动本地区更多学员走出来在正法中精进的问题。这样才能进一步大量地、有效地清除残余的旧势力和它们的黑手。这需要所有学员的正念参与(这里的参与不是指每个学员都要写信,做同一件事,或是肉身的参与,而是指每个学员正念能量的加入。)
在扩大一个层面看,所有的法律诉讼也只是讲清真象。我们不能把法律诉讼孤立开来,一切都是为了讲清真象。
弟子F:
今年以来,师父多次讲法,法要求我们越来越纯清,由于我们整体上学法不够,没有跟上正法进程,表现出来就是许多正法中的事推动不起来。几方面分析供参考:
──每件正法中的事,都有他在法中深刻的含义,我们常常重视如何做好事情,而忽略在法中不断深化我们的认识。而这是能量的来源。
──对同修我们常常缺乏善心,只希望参与做事,而忽略其“参与”修炼,要的是人心走出来,做几件事取代不了修炼。“什么是修炼?什么是正法修炼?正法修炼现阶段对自己的要求是什么?”这些基本问题我们常常懒于交流,错失很多整体提高的机会。
──讲清真象,心动在法上,会有持续的动力,心动在人上,会有方方面面的阻力。正法中的每件事,都可归结到讲清真象,救度众生,这是我们真正做事的目的。正法中的每件事都给我们提供大范围讲清真象的契机。
──发正念不仅是那几个整点,时时刻刻都要发(只要不在脑力劳动的工作时间)。真正的威力在这里。
──对整体配合的要求,不仅是一个地区,而是世界范围的配合。
──对个人修炼的要求,走出人的状态,走出情,把自己摆在“佛道神”的位置来要求自己,一旦我们达到法在这一时期对我们的要求,相信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弟子S:
对正信、正念、正行和诉江案的一点理解:
1、对大法、对师父的正信,对大法、对师父、对正法必成的坚定的正信是来自于学法和对法理的理解。因为宇宙是由法构成的,当你看到那一层次的法时,实际上你已经在那一层宇宙了。也就是你对法,对师父的正信在那一层次了。这样看来,正信也是有层次的。
2、有了对法、对师父的坚定的正信,就会有正念。正念来自大法,对法理的正确体悟,一种真正符合大法的纯净心态,而不是挂在嘴上或者自诩的。当我正念不足时,就是我的主意识不强的时候;反之,对法、对师父的正信坚如磐石时,其正念就坚不可摧。
3、有了坚定的正念就会有正行。正信和正念的建立是根本,而正行是结果。我们要重根本,结果也在其中了。师父回答学员问题时说,“你看到谁没有正行的时候呢,其实就是他正念不足。因为思想是指导人行动的嘛,你正念足的时候你行为肯定是端正的,说正念不足呢行为就不是端正的。”(《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怎么样能正念常在,就是要把自己溶于法中,因为我们人的一切都是由法构成的,由于后天观念的污染,要随时随刻同化法,用法来归正自己,这样才能保证一言一行都在法上。
4、诉江案的作用是更广泛、更彻底的救度众生。有些平时我们不会接触的领域(如法律界、学术界等),和真象讲得不够深入、细致的部分,通过诉江案可以得到弥补,把该做好的真正都做好。
弟子C:
1.目前我们整体状态上的不足
正法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正如师父在《预言参考》中说,“恐怖从天而落,正是中共中央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手中的权力对大法与大法弟子开始全面的邪恶镇压,抓人、打人、劳教、判刑、毁书、利用军、警、特务、外交及所有电台、电视台、报纸,采用流氓手段铺天盖地的造谣迫害,大有天塌之势,其邪恶程度覆盖了全世界,旧的势力用它们败坏了的观念安排这件事的目的,是破坏性的所谓检验大法。师父在人中正法的过程,从众神的角度来看就象死而复活的过程。”
在这场邪恶程度覆盖了全世界的镇压中,师父事先把我们推到了我们应该回归的最高位置,今日回首,才知道当时走过来完全仰仗的是师父和大法的慈悲。
四年来我们逐渐地在法中成熟,才知道了我们的使命、责任和如何完成这种伟大的救度众生的方法。
本来我们修炼的整体状态是带动正法中重大项目操作和完成的决定因素。但是由于我们整体认识有时还达不到对邪恶的深入了解和揭露,整体状态还达不到在人间的最高层次和最大范围清除邪恶因素,讲清真象的力度,对整体参与一些重大项目缺乏自觉和理性认识,智慧出不来。这样就出现了一种现象,不等人的事件出现,带动我们的修炼和操作,所以很多人感到疲倦,忙碌,新的工作推不动,想帮忙但无从着手。
修炼本来就是对不同层次的突破,正法修炼更是对大法的不断领悟,不断突破现有层次的认识,才能不断展示洪大的气势,聚集更大的能量,游刃有余地在人间运作。个人达不到的,整体可以达到,个人做不出的,整体可以完成。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正法修炼中要“找自己”的关键,不知道高层次的法,没法往上修,知道了高层次的法,不修心性没法提高。整体的不足被大家找到了,真正认识了,就会有重大突破。
把我们应该负责的范围“人间”放在考虑中,不只看到周围的小范围和自己参与的项目。
2.从最近几桩诉讼案找我们自己的不足
在美国起诉江××,全球弟子的强大正念参与修炼了我们整体,近期的几桩起诉都顺利开始。但是向前推进一步都似乎不那么容易。表面上看是常人中的认识和技术问题,但其实都是和我们大法弟子的修炼状态相联系的。
常人是跟着我们动的。我们不动,常人就不动。所以任何起诉都不是几个人“做”成功的,而是我们整体状态决定和表现出来的。而整体状态又是每个弟子的修炼状态形成的。有时看起来常人似乎走到我们前头去了,正念有时比我们一些人还足,这是因为常人社会实际上是正法进程推进的直接反映,邪恶清除了,人明白的一面开始起作用,对真象的理解和接受能力都和过去不同了。而我们跟不上正法进程,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说不定还会阻挡常人呢。
我们得法了,可以最终返回去了。常人如果不明真相而敌视大法,其命运可想而知,所以我们才要尽最大努力来讲清真象,救度他们。
前边操作的弟子做的很好,帮忙的常人律师也做的很好。现在是看我们每个弟子的了。整体状态在那个层次上了,别人的工作就好做了。
3.很多工作和支持其实都是易于更多人参与、提供的。
1)打电话向律师,人权组织,媒体,政府官员要求会见,讲清真象。
2)发送电子邮件,传真,信件给相关的法律和政府部门,讲清真象。
3)和向邻居,朋友,同事,家人讨论这样的事件,讲清真象。
4)和同修一起经常谈论这些事件,想想我能主动的做什么。三言两语都行。
5)经常为正法的重大项目加持能量,发正念。
6)鼓励其他弟子向政府讲清真象,向联合国提起公诉。即使自己不讲外文,也主动要求参加同修们的谈论会,并发起谈论会,参与商量有关事宜,不因语言障碍把自己放在他们之外。和他们交流,也可以促进自己承担的正法工作。
7)不断给网站写心得体会,谈诉江的意义,和世人坦诚沟通,那怕我的心得就是一句话。
8)看到其它同修认识不足,和他们交流切磋,善意地指出。
9)听到好的想法,主动传递给更多的弟子。把这当作一种义务和责任。
10)看看我所参加的项目如何配合重大事件。
总之,把自己放在一个主动者的状态中,积极关心和参与,最重要的是正念参与,这就是往这上头加能量。
弟子F:
“业力在转化过程当中,为了使自己能够把握得住,不出现象常人一样地把事情做坏,所以我们平时要保持一颗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态。突然间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你就能够把它处理好。往往你的心总是那么慈祥慈悲的,突然间出现问题的时候,你有个缓冲余地,思考余地。心里老想和别人争,斗来斗去的,我说一遇到问题你就得跟人家干起来,保证是这样的。所以你遇到什么矛盾,我说就是要使你本身黑色物质转化成白色物质,转化成德。”
走过一段很长的弯路,才突然意识到,能不能时刻把自己当成是炼功人,修炼人,是关系到能否走好正法中修炼过程的关键。师父在《转法轮》中讲过,要时刻保持一颗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态的法理。在正法中,我们如果能时刻保持这样的修炼人心态,对待周边的人和事,我们可能就会少些不配合、不协调,正念强,神的一面才会发生作用,对常人的影响力也会增加。如果我们不能保持修炼人的心态,很容易沦为常人做事,费了不少劲,起不到多大作用。不能时刻用修炼人的要求要求自己,就容易被邪恶钻空子,看起来在参与正法,其实只是常人在做事,守不住心性,弄不好还可能把自己毁了。
放下生死 正念闯关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当邪恶在发挥它那个邪恶的时候,表现是不可一世的,落在实处时是很虚弱的。当然恶人在为邪恶表现时,只要大法弟子无漏的正念表现一强,恶人就心虚,甚至被正念所治,就是这个状态。”(《2003年加拿大温哥华法会讲法》)
7月1日晚上10点钟,两名镇干部到我家,我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十来分钟后,突然闯进来一院子恶徒,我大声喊,他们就用橡胶棒毒打我。我和我爱人被强行绑架。我们发出坚定的一念,决不能配合旧势力的安排,让他们怎么把我们拉走,怎么把我们送回来。
当时总共来了11辆警车。市610、县委副书记、公安局长、镇派出所,刑警、武警,约七、八十人进村。武警持枪把住村里各个道口,威胁群众不许出门,否则就开枪。
把我们绑架到县公安局后,十来个武警把我们从车上拖下来一阵乱打。用皮鞋拧我的脚面,致使脚面发青,肿了好几天。我爱人的头发被揪下来好几缕。他们用细绳给我们上绳,绳都勒进了肉里。接着就把我们送往市里。到市里后才得知,不修炼的大儿子在第二天中午也被绑架。
恶徒们开始对我们进行审讯。无论他们问什么我都不语。他们问:“你知道为啥叫你来吗?有人说去年在你家里开了两次法会。你的事牵扯到好几个县,这事已捅到省里。只要你写了‘保证书’、‘悔过书’就让你出去。”我不理他们,并绝食抗议。他们看我们不吃不喝,就恐吓道:“你想通过绝食出去,别想。这里跟在县里不一样,想绝几天食就出去。不要想这个事,绝食有办法治你。我们已向省里请示过了,死后就送你进火葬场,骨灰给你邮回家就完事了。”
第三天,我吃了一个馒头,喝了几口水。吃完后肚子特别疼。我悟到这是慈悲的师父在点化我。要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抵制迫害到底。我仔细想了想这几天的事,他们为什么说事已捅到省里,为什么说绝食死后就马上火化。这不正是象师父所说的:“你不就是拿生死来威胁我吗?”(《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我明白了,旧势力就是在拿生死考验我,妄图摧毁我的意志。我决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于是我继续绝食抗议。
过了两天,他们开始给我输液,他们问我为什么不吃饭?我对他们说:“我是在按真、善、忍的标准做一个好人。江××私定法律,做好人就犯法。我不接受。我绝食是抗议对我的非法关押。”姓崔的局长又找我谈话。问我绝食是不是受电视的影响。我说:“炼功人不杀生,这在《转法轮》第七讲中讲的非常清楚。而电视上说炼功人杀人,这全是造谣。这是江××为迫害法轮功编造的弥天大谎。我越看电视越坚定,也越看清了江××的邪恶嘴脸。”他说:“你绝食就能回去了吗?”我坚定地说:“我想走就能走。不过,这一次你们兴师动众把我绑架到这儿,我也没打算回去。你们说已请示省里,死后就火化,骨灰寄回家。我的命都不要了,还要骨灰干什么,你们也不用寄了,随便放个地方就行了。”他又伪善地说:“你有三个孩子,只有一个家,难道你不为他们负责吗?”我对他说:“不是我不管他们,是江××制定邪恶法律,专门迫害好人。他害了多少无辜善良的人。一切都是它一手造成的。”接着我开始给它讲真象。我说:“你看着我可怜,其实,我看着你更可怜。对法轮功的镇压是最大的冤、假、错案,早晚要平反的。你没有看过《转法轮》,有什么根据说法轮功不好?你们明明知道炼功人都是好人,却还要抓,你们身为一方官员,却不能为民做主,不觉得有愧吗?”他有些无奈地说:“咱是执行者,不当家。”又说我顽固。我说我是在按良心做事,这是对真、善、忍的维护。
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人问过我,只是劝我吃喝。第九天,他们铐住我的双手,开始灌食。灌的是米汤,盐水,姜末。灌到胃里烧得难受,全部吐了出来。滋味非常难受,好像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我觉得自己承受到了极限。旧势力的目的就是要摧毁我的意志,走它们安排的路。我想起了师父的经文《正念正行》,“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 ”默念了好几遍,不再觉得那么痛苦了。任何难、任何苦都别想动摇我修炼的心,再大的魔难我也要闯过去。过了一会儿,医生过来拔了胃管,我昏倒在地。
第十四天的晚上,一个局长劝我吃饭,说明天就让回去。我摆了摆头。第十五天,省里来人录像。我不配合。他们把话筒送到我嘴边,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像没录成。
他们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把我和我爱人送了回来。在危难之中,只要我们正念正行,旧势力的一切安排都将灰飞烟灭。
彻底去除私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私”贯穿在我整个修炼过程中,近来从很多方面都能够看到自己的私。
遇到问题知道向内找,但很多时候都停留在自责。给自己没去掉的心找借口,还在维护自己没有放下的人的东西。所以就没有真正从本质上改变。
有时候他人的一句话或发生的一件事触及到了自己所执著不放的那一面,使自己的心产生了波动。看看自己的心为什么波动,向内挖挖,发现这里面有自己个人观念在,有个人所要坚持的,和个人所要得到的现实的实实在在的利益。
对待同修上也是,回过头来看,很多时候是站在自己角度上去帮助同修去启悟同修,而不是设身处地地站在同修的立场上为同修着想,没有真正把同修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有些时候遇到问题易陷在其中,陷在自我感受中,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得失,而没有马上想到自己是修炼人,应该按照大法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实践中我发现我的一思一念都带有私,比如:我要好好修,我要证实法,我要学好法,我要提高----都是“我”。而没有真正彻底地舍弃自我,溶在法中学法提高。
其实,我们先天的本性是没有这个私的,因为执著于自我想要得到的利益而迷失的。
我深知大法是威严的,每个层次是有标准的,在我整个修炼提高的过程中一直存在着去除这个私。每一次去掉后还能够发现它,总是去掉还有,去掉还有,我意识到这个私是贯穿旧宇宙层层空间的,这个私也是导致旧宇宙解体和灭亡的必然。
“私”就象一把锁,锁住了自己的智慧,锁住了自己的能力。有私在,就有人的观念在,有私在,就有对个人利益的索取和追求。不断的去除私,自己的境界也就在不断地升华。
作为一个合格的大法弟子,遇到问题应该首先想到大法,想到他人,想想师父是怎么说的,能够在法上认识法,放下自我的一切和一切的自我,就是在被大法归正,就是在彻底去除私。
就按照师父说的去做,师父在经文《佛性无漏》中说:“我还要告诉你们,其实你们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为我为私的基础上的,你们今后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别人,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所以你们今后做什么说什么也得为别人,以至为后人着想啊!为大法的永世不变着想啊!”
谈谈常人情和色带来的问题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几个月来,我们负责的一些工作运作得一直不好,时不时出现大大小小的问题。几天前,一名同修被绑架,之后情况变得更加艰难了。针对这种不正确的状态,几位同修进行了开诚布公的切磋,找到了自身观念中存在的一些原因。
简言之,一个是长期以来做事的过程中心性没有提高,学法跟不上,真成了“做事”了。另一个就是对情和色的认识和态度问题。
因为第二个问题表现很明显(据说其他地区也有),所以本文主要针对第二个问题谈谈在一个层面上的认识。
总的说来,目前情、色、欲这些东西表现得这么明显,可能也是到了表面这一层,所以这种东西也就反映出来了。任何一颗心都不能带走,师父要给我们去这些心,就得让它表现出来,让我们意识到。所以看到这些东西出来,也不必惶恐,在它表现的过程中认识清楚,严格要求自己,去掉就是了。
一、原因简析。
一起工作的同修多是流离失所的,这些同修中离婚、丧偶的和未婚的占多数,感情问题本来就处于一种“游离状态”,在法理不清的情况下,见到异性,很容易就“锁定”哪个“目标”。加之,大家接触的人都少,有的甚至两个人常年都很少出门,跟别人没什么接触,你对着我,我对着你,如果对彼此的感觉当初没定好位,本来就互相有好感,时间长了就容易产生情。甚至发展到难以自拔的程度。
但是师父也讲过,不是说修炼了就不结婚了,也就是说正常的恋爱、结婚是法中允许的,那么为什么有时会被邪恶钻空子呢?
分析原因,我想主要两点:
1、产生了不正的情,才被钻空子。
这种不正的情,与其说是情,不如说是色。因为正常的情的产生须有一个理智的开始,有一个客观的可能性,比如双方年龄相仿、均未婚、具备结婚的条件和可能等等。而色就不同了,完全不信守任何常理,现在社会上很多人年龄、辈份的差距、双方婚否、现实与否都不考虑,这样产生出来的东西就是色导致的,而产生情那是色之后的事了。这种东西显然是不正的。
至于说有家有口的修炼人,如果再对异性想入非非、心猿意马,无论是否在言行中表现出来,那没的说——就是邪的了,连常人的道德标准都不符合了。
2、有些情虽然是法中允许的,但被情困扰得“颠三倒四”了,“情大于法”了,也会成为旧势力钻空子的借口。
专做大法工作的同修,法对他们的要求也高:既然已经能放下那么多了,就应该真正地全身心投入正法中,不说和当初出家人一样吧,对于感情问题也得有点分寸和尺度,得能分清孰轻孰重、孰主孰次。最起码,在精力的分配比例和投入方式上,不能让大法工作受到影响。关于尺度的把握,将在后面详述。
二、色。
一般说到情的问题,大家还好接受,但说到色,很多人就会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执著心,哪个比哪个也好不到哪儿去。都是该修去的东西。
1、色的表现。
有一些表现,如果列举出来,可能会有同修说那不是色,而是一种人的自然心理状态。为了说明色的无所不在,在此先举一个封神榜中的例子。
女娲派妲姬迷惑纣王的缘起,就是纣王有一次对着女娲的神像自言自语:“这样美丽的女子,何时能陪伴我左右呢?”于是女娲就派了狐狸精来祸乱纣王的朝纲,以惩罚纣王对自己动的邪念。
一个神,不能容许常人对自己产生任何邪念、淫念,因为那是对神的亵渎、侮辱,是神的耻辱。而对神动邪念的人,则是罪不容恕的——敢对神动那样的念,想想都是罪。
师父讲过“佛光普照,礼义圆明”的法,一个正神、即使是一个修炼中的人,如果在色情欲方面修得无漏,那么任何人在自己的场中都不会动邪念。用这样的标准衡量,就会发现,色的问题存在很普遍,只是轻重不同。不管是自己动邪念还是自己使别人动邪念,都可以说是自己在色的问题上修得不够。
所以说,不管是情还是色,都是双方都有问题,任何一方修得正,都不会招惹这些不正的东西。
现在再说色的一些表现:遇到长相、打扮好的异性不自主地多看几眼;在异性面前有意表现自己好的一面,潜意识中希望对方对自己有好感,用心去体会对方是否对自己产生了好感,发现对方对自己仰慕、倾心、有好感时会觉得很“受用”,很满足,心里舒服(只有人才会觉得好,神会觉得那是侮辱);有时言辞行为不检点、说话暧昧,让人想入非非(这种情况一定是自己心不正,否则不会有这种效果的,当然有时这也是情的流露)等等。
还有一种心理,不知道该算色还是算情。我的一个常人朋友曾坦言一件让她“生气”的事:一个男生追求她,她不喜欢人家,没答应,后来那个男生转而去追求另一个女生了。我的这位朋友对我说:“我生气!那女生有什么好?也就是比我小一点嘛。我非把她比下去不可。”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买衣服专拣卡通的买,打扮得跟个初中生似的。
她的这种心理,情也好、色也好,可以说是嫉妒,但如果追溯到根本,那就是一种“私”、一种“占有欲”:想要占有别人的感情,或者说要在别人的感情世界占有一席之地(即使自己根本不喜欢对方)。
2、正念去色。
去色欲,师父在《转法轮》第六讲《炼功招魔》一节和其他讲法中都讲得很明了,如果能按师父的话去做,去起来就不会是一件很难的事。
其实很多执著心去起来都不难,说难,往往是自己根本不想去,没决心去,总把它当做好东西,总想留着。也就是说,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想不想的问题。
《法轮佛法——在美国西部法会上讲法》中,师父讲到排斥同性恋思想时说过“……对自己要真正地负起责任来,特别要排斥那个思想。它在害你,它在叫你做不是人的事情,它在往地狱里拖你,心里变异了的人们却还认为这是自己。”
同理,我们的所有执著,虽然不一定会把我们拖向地狱,但也绝对是阻止我们在正法修炼路上起锚扬帆的缆绳,必须干净利落地一一砍断,决不能拖泥带水,姑息养奸,而耽误行程。所以陷在执著中难以约束自己的思想时,不妨想想上面这段法。
师父曾讲过一个人看附体气功书,刚觉得好,就有一条大蛇盘上来,任何一个执著,如果我们觉得它好,顺着它想,都是一样危险。
有同修曾写过:发脾气就是被魔利用,每发一次脾气,那个魔就长大一些。同理可证:每次陷在色欲的想象中时,一定也是在助长邪魔;反之,色欲返出来时,只有斩断它、排斥它,才是在消除它。
听说一个其他方面都修得不错的同修,因为另一个同修不能满足她的感情需求,竟以吸烟相抗议(或是解愁?)。情也好、色也罢,这种放纵行为,与“转化”何异?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转化罢了。这里不是指责,而是说明放纵自己、听任执著发展的严重后果。
正写此文时,看到了明慧上一首小弟子的诗,摘下来与大家分享。
执著之心一起,乍品好似香甜。
多时始觉无益,悔时错已铸成。
一个同修说,她在去怕心时,曾经尝试过把师父讲法中关于怕心的段落都背下来,收效很好(这从功的一面讲完全可以解释)。所以,色欲方面强一些的同修,如果背下相应的讲法段落相信也会有很大帮助。
三、情
1、年轻弟子婚否。
本文所指的情,也就是男女之情。不正的男女之情,前文已述,这里要谈的就是正当的男女之情。夫妻之情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变成了亲情。在社会中正常工作的弟子的婚姻、感情问题也就是按部就班地走。下面着重谈谈对未婚、且流离失所、或专做大法工作的弟子感情问题的粗浅认识。
师父讲法中对于年轻弟子结不结婚的问题曾有明确的解答。法在不同层次有不同的要求,大家都知道:结不结婚,只要心在法上,都不算错。这种事没有一概而论的,具体情况不同,怎么做也都对,如果真遇到了很合适的,又很有为地回避,也会造成另一种执著,还是不妥。虽然师父法中都讲了。但到了具体操作的时候,会发现很多事情还是难把握。
我觉得,很多情况下,对结婚的渴望虽然有来自亲友、社会、舆论的压力,但分析起来,就自己主观方面来讲,这基本是出于色、欲、生活条件等常人中的追求。这种执著对于修炼中的人来说,无可厚非,也没什么难于启齿的,修炼就是在执著还在的时候去执著。当然,如果结了婚,能相互督促精进,能更好地圆容周围环境、洪法讲真象则另当别论。总之多从正法弟子应该做好的三件事的基点考虑问题,自然就会有好的答案。
上面一段说的其实只是一种泛泛的假设,因为到底结不结婚不是理论上能解决得了的,那要取决于能否遇到合适的对象。
如果见到任何异性都会动念,那就是色,而不是情。只有对一个特定的异性产生的好感才能算作情。
如果遇到了合适的对象,面临的就是分寸的问题。专做大法工作的弟子,首先要保证任何情况下都以法为大,不可被情带动得颠三倒四而影响了大法工作。另外:真动了情的时候,一定程度的克制是否也可以看作是一种“修自己”呢?同时,又因为还在修炼中,这种克制也只能做到一定程度,那么做不到的部分也就成了发展那份感情的自然状态了。也就是说尽量做到不同程度的无为、随其自然吧。
2、过“情关”?
《2003年元宵节在美国西部法会上解法》中,有人问到“过情关”问题时,师父说“你呀,把这个情就当作关了,因为你没放下,所以你老要过。”
初看这个问题时,很是不解:师父好像在说情不是关,情怎么能不是关呢?
一次和同修切磋中恍然大悟:情、色、欲,这些东西都是一个层面上的东西,就像门槛,在地上走,它对你来说是门槛,如果基点能站得高一点、再走走看,那它就不是门槛了。所以说,要从学法上、境界上突破,跳出去(当然是往高跳,不是往旁边跳),什么情、色、欲,这些就都不制约你了。也就不必煞费苦心的去想怎么样、用什么方式“过关”、“去”它了——因为那时它也够不着你了。
以上问题,很多我觉得也没有悟明白,希望能通过明慧与更多同修切磋这一问题。不当之处恳请慈悲指正。
营救李祥春汽车旅行太好了、参加晚了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我住在芝加哥郊区,每天路上要用六小时,加上去领馆前的时间,一天要8至9小时才能回家,无论是在零下25度的严寒和狂风大雨。三年时间我们几位老年人,没有停止在那里打横幅、静坐,抗议中国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我每天都看到西方人的电视摄影车一次、再次地从面前经过,他们习以为常,不认为这是新闻。我多么希望他们停下来问一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三年多了他们没有停下来,但是这一次参加了汽车之旅,才使我认识到中国关押美国公民李祥春7个多月不放,受到酷刑折磨,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大新闻。
利用汽车旅行的方式,走一路讲一路,由西方媒体去揭露中国的迫害。每天有千家万户的西方人看到电视、拿到报纸了解真相。这是大面积的营救亲人的活动。我们到辛辛那提市,因交通故障迟到了一小时,竟有一家电视台的采访记者等了一个小时,下午四点多的事,晚上11点的新闻就作了报导,我们平均每天走两个城市,每天至少有两家报纸、四家电视台采访,这是对西方媒体讲真相的大突破。中国的迫害是见不得人的,是用谎言构成的黑幕,最严酷的恶行就是对媒体的封锁。中国能胁持中国的媒体,但他们干涉不了众多西方媒体。
还有市长、市长助理、议员、法轮功之友来参加我们的集会表示支持。一位市长助理说:你们应当早期告诉我。我会对你的帮助多一些。一位市长得知市民在另一个市的营救活动,他放下正常日程安排,专程赶来参加。
善良的美国人也在等待汽车之旅。一位美国老人,听了符泳青讲的受害遭遇,他签了名走了,但他一会儿又返回来,带我们去找市长。
有一位电视记者听了陈刚发言讲他团河劳教所受到的折磨,深深地撼动了这位记者的心,他表示:他要在他的能力范围尽力的帮助我们。他留下了他家的电话和地址,记者也在等待我们再告诉他有关消息。
李祥春被中国关了七个多月,众多媒体竟然不了解这个新闻,众多的美国人也在渴望得到这个消息,他们希望受害人的未婚妻和陈刚这些受害者把汽车快些开到他们那里去告诉他们受害的经历。
美国有五十个州,每个市的报纸和电视影响一部分地区,我们要尽快的去告诉他们,中国一天不放李祥春,我们就一直走下去。
汽车旅行的参加者不是在汽车行程中,就是在新闻采访中,没有时间吃饭也不能多喝水,找厕所会耽误宝贵的时间,但一想到十万被关押在劳教所、监狱、洗脑班里承受折磨的同修时,我们做少了、做晚了,我们失去的机遇要用现在的正念正行去弥补,就精力倍增。
多么好的机遇,稍懈即逝,再也不能错过。今天是中秋节,有多少同修惨受折磨,亲人离散,流离失所,月圆之夜人不归在等待着天亮,等待回家的那一刻。我们要尽一切可能快去救人。
让我们再来学老师的经文“快讲”:
及时把不正的正过来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邪恶在大陆迫害大法的这几年,在海外陆续出现了少数同修被迫失去工作或学业被中断。(这里谈的问题不包括基本生活有保障而愿意把自己的全部时间都用来做大法工作的情况。)
大法弟子在海外证实法,如果一个有能力工作的人在正常条件下被迫失去工作,如果一个有条件去学习的人在进行自己学业的中途被迫停止学业,如果不是当事人心性或行为存在其他问题,那一定是邪恶利用大法弟子没有去掉的人心和没有放下的执著迫害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在人间有一个正常工作或正常上学,这是一个最基本的权利。如果这个最基本的权利失去了,这个应该基本拥有的却没有,可见邪恶的疯狂和对大法弟子迫害之深。
一些在此魔难中的同修还在消极承受,认为这一切就是这样的。那么大法中是怎么说的呢?
师父在经文《道法》中说:“每当魔难来时,没有用本性的一面来认识,完全用了人的一面理解,那么邪魔就利用了这一点没完没了地干扰与破坏,使学员长期处于魔难之中。”“再要是没完没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为存在其它问题,一定是邪恶的魔在钻你们放任了的空子。修炼的人毕竟不是常人,那么本性的一面为什么不正法呢?”“你们也要明白“自然”是不存在的,而“必然”是有原因的。其实“自然”是常人解释不了对宇宙、对生命、对物质的现象而不负责任的自圆其说,他们也想不到那“自然”的本身是什么。由于受这种意识的影响,你们认为这一切魔难都是必然的,就是这样的,产生一种无可奈何的消极状态。所以,你们人的一面要明白,而更主要的是得了法的那一面要清楚。”“其实大法不只是度人的,也是讲给各界众生的,觉悟了的本性自会知道如何去做,爱护你们人的这一面是叫你们在法中能悟上去。”
大法弟子有人心才会被钻空子、被迫害,另外空间的邪恶是真正的黑手。遇到问题应该从法上认识,直接去面对,并持续发正念清理自身的变异和另外空间的邪恶和败物。这样及时去解决,而不是回避或消极承受,会少走好些弯路。如果这个问题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们是有责任的。我们也要及时在法上启悟同修,并协助其清理一切不正的因素。我们是绝不容许也绝不承认这种迫害在海外的出现,我们要全力地去全面清理这些还没有彻底根除掉的败物,真正做到,反映到人的这个空间的一些相关事情将被理顺,失去学业和工作的将有机会被恢复。
正一切不正,是我们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责任。人才守着固定的思维模式,在神的眼里看一切事情是会变的。学好法,对法有更深的领悟和掌握会及时破除邪恶的阻碍和迫害。大家齐心把不正的正过来,也是树立大法弟子的形象和真正起到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作用。
明天能够有质的突破,那是因为我们能够站在法上,能够冲破那些固守的人的观念和思维定式而产生的结果。
被异化的“爱国主义”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我出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五十年代毕业的大学生,他们战战兢兢地活过了整个一生,但他们绝不承认他们是“顺民”,认为自己可以看透社会一切,因为我的爷爷和外公均是被××党镇压了的,故他们认为自己能上了大学是党给予的极大恩赐,尽管历次运动他们都在劫难逃,但因为十分小心翼翼,叫作“夹起尾巴做人”,就没成为最吃亏的。最终他们认为自己很成功,不仅不心灰意冷,反而随着物质生活的提高,天天泡在电视、报纸(每天的功课),认为只有××党才能把中国“敷”(统治)下去。其实他们物质生活的提高完全是因为儿女们承担了所有的费用,为他们买了房子、家具、电器,同时还有一大笔存款,常来美国转一转,他们的退休金变成了零花钱。而这一切的生活的变化,他们竟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党政策好了带来的。
我父亲几十年都是当的报纸编辑,应该对××党造假那一套非常清楚,而我也认为自己的父亲差点被××党逼得自杀,绝不会在关键时刻“倒”向××党一边,“迫害”对他极尽孝道的女儿,可是我错了!
当他们第一次来美国,我们已是六年未见面了,大家还未在一起吃上第一顿饭(他们抵达是夜间),很自然就聊起了法轮功,因为那时我已在炼法轮功了,并且身心受益,我长久不治的胃病好了,而中国的迫害已有一年。没等我解释一句,没问我一声,我父亲便突然大怒,开始大骂法轮功,那架势似乎他有解不开的仇恨在里面,我太吃惊了,平时喜欢辩论的我此时完全傻了,没想到××党天天造谣的一切,泼向法轮功的脏水,那些不堪一击的恶毒谎言,他吃得透透的,我完全始料不及,而我的任何解释他绝对一句也听不进去。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痛苦地问他:爸爸,你为什么宁愿相信××党,对你有杀父之仇,对你剥夺了一切做人尊严(在过去几十年我父亲因出身问题被搞得不像人样)的××党,而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你不相信,至少从人的角度,你也应该尊重别人的信仰吧?他这才停止了攻击与咆哮,但以后绝对不能听“法轮功”这个词,一听就跳起来。
有点不可思议,却是真的。几十年××党用“无神论”洗脑,专制扭曲了一切人的心灵,人与人之间,一旦与自己的观点相悖,不是善意地去了解、包容,而是对立。表面上还是一个知书达礼的人,但到关键时刻,良心、道义、正义、对与错、亲情全部都要让位于长期在不知不觉中被灌输的观念,从而随波逐流,甚至助纣为虐。
回过头来再说说我自己。我在修炼前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有理性、能独立思考的人,读书时就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一类,在76年“四人帮”未打倒时,我曾被班主任打成“白专”生,甚至被全班批判,那时我刚读初二。我当教师的母亲也甚至认为我们这一代人的唯一出路是下农村,然后表现好了回城当个工人,甚至认为知识是危险的。而我那时只有十来岁,太渴望知识了,能支撑起我全部生命的就是想今后当一个科学家,所以我想发愤读书,在批林批孔时,批《三字经》,我读到那几句诸如“头悬梁,锥刺骨”给我极大鼓舞,我要说的这一切是想说明我自以为自己是一个清醒者。
有一个插曲是,当我于1979年初最后一年最后一学期准备高考时,中国向越南开战,其实是中国打越南,但我相信侵略者在冒犯我的祖国。记得那天老师正在给我们复习物理,我根本一句也听不进去,埋头给学校写决心书,我当时连团员还不是。写了一上午,头也未抬过,决心书中心是只要祖国需要,我宁愿放弃高考上前线。我真的当时是这么想的,要知道支撑我走过那么多生存磨难的最大希望是读大学,而我为了“祖国”竟在关键时刻可放弃读书,请绝对不要认为我是为了政治表现,那个时候人人在为高考奋斗,已是白热化,而政治已是一钱不值的1979年,我在班上的名声是政治上冷漠、自由化的那一小撮,但我真的对祖国有那么赤诚。
我在1979年十六岁时进了大学,正是“资产阶级自由化”最猖獗的时候,我利用大好时光博览群书,同时因为伤痕文学风行,我似乎也在看破红尘,对政治毫无兴趣,更是拒绝参加一切政治学习,结果成为系里要“挽救”的对象。一件偶然的事扭转了对我的处理,我有一位亲戚在美国,愿意帮助我移民美国读书,办理手续时当然都得通过学校。但后来因种种原因我的手续未办成功,而我当时也根本不想出国闯荡,此事就罢了。
三年以后,没想到学校竟通知报社(全市唯一的日报)来采访我,我不愿意,因为我不感兴趣那一切,然而学校和系里竟然软硬兼施非得让我接受党的“栽培”,我害怕毕业时不让我考研究生(那是我唯一的生活希望),也就在逼迫下极勉强地与一个记者谈了一下,没想到我竟被树成了典型,当然名声还不是那么难听:爱国。然而我明白这是当官的为了某种政治需要利用我而已,所以也还一副宠辱不惊的德行继续一心只读“圣贤书”。后来真凭本事读上了研究生,我可以沿着一条“科学家”的道路走下去了。
现在想来××党成天宣传的“爱国”不是那么简单,首先,绝对是出于自身的需要比如有人要往上爬了。再有就是不断利用宣传一些真正的爱国知名人士为自己脸上贴金,还有一个用心就是用这种所谓爱国主义教育不断地给人民洗脑,诸如从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如何受到列强侵略,中国人民如何生活在水深火热,清朝、北洋军阀、国民党如何腐败卖国,只有××党是爱国的,所以是“××党”救了中国。反复灌输宣传,××党也就成了中国、中华民族的代名词了,只要反对××党,那一定是背叛了中国,背叛了中华民族。这种教育天长日久,加上长期的歪曲、封锁一切真相,一切为其所用,最后会象毒汁一样浸入大脑,浸入血液,浸入骨髓。
我举一个我自己的例子,我过去自以为已完全不在××党教化的范畴之内,我敢说敢干,自以为很独立,对××党的一切教条嗤之以鼻,敢辞职、辞职称、辞户口,在××党的价值体系里我是一个绝对被排斥的对象,我也以为自己通过自己的头脑、观察及自己家庭成员的不幸可以认清其真面目,决不会为其所用。非也!身在其中,仅仅是中毒深浅的不同,甚至是不自觉地认同了而不自知。
我到了美国以后,变得非常爱国,这本来无可厚非,但这种状态有时会达到一种完全不讲理的程度。比如我在国内时也曾发过几句议论抨击腐败,但在美国一听到哪个人说同样的话我会变得非常愤怒,有几次和人争论,气得差点把车飞出高速公路,后来立下“条约”,开车时绝对“休谈国事”。这里说的“哪个人”还真不是什么“外人”,是我的先生(美国人),但在“爱国”问题上,即使先生也是“外人”了。我不能容忍外人对我的国家说三道四。一些变异的观念在我头脑里非常根深蒂固。比如:“家丑不可外扬”,“中国根本问题是老百姓的温饱,不是什么民主”。所以出国后我对××党定义的“反华人士”很反感。有一个更极端的例子是:有一次偶然在报纸上看到有一个叫吴弘达的人要来我市,我当即怒从心起,决定要去会场让他难堪(当然后来没去),因为我仅凭一点隐隐约约的消息和感觉便断然决定吴是卖国!天啊,我现在想起都汗颜。
为什么我会这样,是因为我长期在那套谎言机制下被扭曲了,在变异的爱国主义情节下,已丧失是非判断能力,相信国家就是暴力机器,国家就是专政,不管××党做得多么不对,它代表国家,代表中华民族,不管××党多么惨无人道,说它不好就是给祖国丢脸。加上斗争哲学的熏染,对其一切不人道完全麻木。只要“爱国”,连好坏都能不管。可以说那个时候我的心是缺乏慈悲的,是干涸而缺乏温暖、扭曲的,尽管我从不敢做坏事或害人。
其实被××党宣传的那些“卖国贼”,是一些忧国忧民的正义人士。就拿××党的监狱来说,那里面有多少冤魂,而他们竟然在冤死时连器官也被掏去卖钱,中饱贪官的私囊,难道揭露了就是卖国吗?变态的专制把人从精神上剥夺一干二净,让人不相信来生,相信人死如灯灭,为的是更加有效地控制人的精神,动用一切专政手段随意宰割民众,人人不能幸免,人没有尊严。人与人之间无尊重、信任。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社会,其实中国老百姓的温饱,即使是在“腐败”的满清时代也不是问题,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的那一年,那时中国的国民生产总产值占世界的1/4,即25%,欧洲仅占世界的23%,现在中国是多少?7-8%,人口可是那时的10倍。新旧中国哪个行?不能光看××党编的历史。
比如,江泽民自1994年6月26日到2001年7月17日与哈萨克、俄罗斯签订的一系列条约,总共出卖了中国140多万平方公里领土,面积超过四十个台湾,中国的国有资产,数千亿地被贪官私分、转移至外。真相被封锁了,××党其实是这样“爱国”的。
而最广大的民众成了名符其实没有半点人格尊严的贱民,在国外的人都知道,比较其它一切国家的使领馆,只有中共这个使领馆对自己的人民是最不好的,我有一个朋友的姐姐结婚到了中东,哪知是被婚骗,护照被男人收走,嫁的人是有十几个老婆的虐待狂,生不如死,好容易偷跑到中国使馆请求保护,也就是说求补发一本护照,使馆坚拒门外,最后靠买了一本护照逃出魔窟。见死不救,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这样。
一个老年朋友告诉我,911那天,她正在中国城请重庆来探亲的亲家吃中饭,亲家是个退休的行长,看见电视现场直播有人从世贸大楼冲出窗户跳楼的惨剧,不仅不同情,反而说“好看,真痛快”!
为什么人会变成这样?长期变异宣传,煽动极端的“民族主义”,扭曲了人性,使善良的本性、良心被不善的、不道德的魔性取代,××党能维持下去靠的是“斗”,把人性中不善的一面调动起来,从而在斗中渔利。即使它宣传的爱国也不是真正要把国家变成一个健康、法治、平等、幸福的社会,爱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幌子,为的是实行专制,而且利用人性的恶的一面,煽动起那种狭隘的无理性的暴力热情,转移社会矛盾和危机。从南斯拉夫使馆被炸北京学生被默许砸烂美领馆,美国911事件时网站上贴出的无人道幸灾乐祸、强国论坛上的咒骂,这一切都体现一个“斗”,一个“恶”,这种毒药一样的东西,别说不可能使一个民族强大,即使真的“强大”了,“斗”赢了,人的心也大大地败坏了,那将是世界性的灾难。就象二战时一样,希特勒也很强大,可是他带给世界的是毁灭性灾难。
法轮功为什么让那个江泽民这么害怕,是因为法轮功提倡的“真善忍”,从信仰上根本地动摇了那个靠“假恶斗”维持的政权所宣扬的一切,这难道不使它恐惧和害怕吗?所以就象鲨鱼闻到了血腥,利用造假和煽动,把一切社会矛盾、危机转嫁到斗法轮功上吧,只有斗,××党政权才能生存,只有斗,才有能量补充,不择手段,首先宣布为“X教”,再造谣与国外反动势力有勾结,最后制造焚烧活人来煽起仇恨。
然而它这一次注定彻底失败,因为法轮功学员是修炼人,有别于任何派别、团体,我们没有任何政治诉求,我们只是想和平炼功,所以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没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去与它斗,法轮功学员就是持之以恒深入人心地讲真相,在全世界展示和平的风貌。尽管我们修炼人不参与政治,也不关心名利,但修炼人那种为别人着想,希望别人幸福的善念会带给一切人福祉。
这就是为什么在大陆的法轮功学员冒着被抓、被判刑的危险也要告诉人真相,因为我们是无辜受迫害,即使黑云压顶也决不违心背叛我们的信仰,同时还因为我们知道,一个人认同了“真善忍”后,可为生命带来的永远的幸福,认同了“真善忍”后,可善解一切现实中的冲突、矛盾和痛苦,甚至化解无药可救的身体的病痛,从而希望更多的人分享。就象我过去的生命其实是苦涩的,瞎子般在世上撞,当我真正开始学大法,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我的整个生命改变了,沐浴在阳光中,一下看到自己人生中的缺陷与痛苦因缘,从而弃恶趋善,日渐幸福。
我相信在历史即将走过这一页时,更多的热爱我们这个民族和国家的人会渐渐明白,无论用哪种理论、方法或者政治制度,已无法从根本上解救这个经过80多年被××党蛀空的国家和道德毁灭殆尽的民族。鼓励每个人都自觉按照“真善忍”做人,这才是中国唯一自救救人的希望,因为只有人心变好了,社会才能变好,都想整治别人而肆意放纵自己,社会只能越来越烂。
依的是什么法?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新华社近期批斗法轮功的文章在伪造了99年7月的“广大群众的强烈要求”之后,马上说什么“依法取缔”。江泽民集团在迫害法轮功的四年里一直在标榜“依法”二字,本篇拟对此问题进行讨论。
首先,江氏集团在过去的四年里,已将至少780位法轮功学员迫害致死,其中很多人是被酷刑折磨致死,请问,江氏集团依据的是什么法律,可以随意将坚持自己信仰和言论权利的无辜公民迫害致死?
江泽民在1999年的6月10日秘密组织了610办公室系统,该系统遍布各级政府,遍布全国各地,可以任意把法轮功学员关进洗脑班,进行封闭式洗脑,以精神欺骗和肉体折磨的方式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不然就长期劫持,以至罚款、劳教、判刑。请问,610办公室的做法依据的是什么法律,可以对坚持信仰的公民任意劫持、洗脑、勒索、判刑?中国的那个法律给了610办公室这种权力?
中国的宪法和世界人权公约保障公民的信仰、言论和人身的权利不受侵犯,可是法轮功学员的这些基本权利都受到江氏集团的野蛮践踏,所以,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根本就没有讲过任何法律,根本就是违法,而不是他们所宣称的“依法”。他们的犯罪行为目前已经在海外被起诉,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在中国也会受到真正的法律的制裁。
当江氏集团宣称要“依法”做什么的时候,这时的“法律”就成了独裁者手中的凶器,可以随意伤害任何独裁者所仇恨的个人和团体。独裁者所依据的“法律”已经完全失去了其维护正义的道德基础,这样的法律早已是非法之法。
在二战前的德国,纳粹希特勒曾制定迫害犹太人的法律,并“依法”剥夺了犹太人在大学和其他行业任职的权利,后来更是“依法”将犹太人送进了死亡集中营,最终使六百万犹太人死于非命。在三十年代的苏俄,斯大林也曾“依法”公开审判其布尔什维克政敌,并“依法”判处他们死刑,揭开了吞噬上千万人生命的大肃反的序幕。显然,这种“依法”代表的不是道德和正义,而是彻头彻尾的罪恶,而江氏集团的“依法”和希特勒、斯大林的“依法”没有任何区别。
新华社的文章起笔处就充斥着谎言,下面的东西实在已不值一驳。
“曾参杀人”的故事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曾参是孔子的弟子。他的一些言论在《论语》中有记载。后来的宋儒甚至提出孔子、曾子、子思、孟子的道统传承,他们有的人认为《四书》中的《大学》就是曾子所作。曾子很注重反省,他曾说: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史记》和《战国策》都记录了关于曾参的一则故事:
昔曾参之处费,鲁人有与曾参同姓名者杀人,人告其母曰“曾参杀人”,其母织自若也。顷之,一人又告之曰“曾参杀人”,其母尚织自若也。顷又一人告之曰“曾参杀人”,其母投杼下机,逾墙而走。夫以曾参之贤与其母信之也,三人疑之,其母惧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流言的可怕。曾子这样的贤人,当有人告诉他的母亲“曾参杀人”时,他的母亲前两次都不信,可是到第三次,他的母亲也害怕了,跳墙逃走。
江泽民集团在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为了煽动民众的仇恨,不断地在电视报纸上推出各种各样的杀人案,并编造各种离奇的杀人经,以便把杀人案栽赃到法轮功头上。同时绝不给法轮功任何澄清的机会,而且封锁网络,使民众无法接触海外的法轮功网站。国内很多人对法轮功的了解显然不及曾参之母对曾子的了解,那么人们在这种一再重复的谎言下,自然也会象曾母那样,且疑且惧了。
但是法轮功学员一直在冒着风险向人们讲述事实真相,越来越多的人逐渐从谎言中摆脱出来,同时江氏集团的谎言越来越弱智,越来越离谱,而且他们无法向国人解释这样一个基本的事实:即为什么这些杀人案都发生在江氏独裁统治的中国大陆?为什么在台湾和欧美有很多法轮功修炼者,但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类的事情?
林肯说过:“你可以在某个时候欺骗所有的人,你可以在全部时候欺骗某些人,但你不可能在全部时候欺骗所有的人。”在迫害进行了四年之后,江氏集团散布的谎言,已经到了掩耳盗铃的地步,连他们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谎言根本骗不了几个人,他们仍然在电视报纸上散布弱智谎言,就如同那个掩着耳朵偷铃的人那样,不过是给自己打打气、壮壮胆、自欺欺人地找一点安慰而已。
RFA:芬兰强烈反感罗干的人权记录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9月12日,自由亚洲电台报导了迫害法轮功的610头目罗干在芬兰受到起诉,其所犯下的侵犯人权行为受到芬兰人的唾弃。报导说,中共政治局常委罗干访问芬兰,罗干的人权记录在芬兰社会引起强烈反感,使得芬兰政府很尴尬,而法轮功也在芬兰以族群灭绝罪,酷刑罪起诉罗干。
请听自由亚洲电台驻德国特约记者天溢发来的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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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多瓦之行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摩尔多瓦是前苏联15个加盟共和国之一,是610头目罗干此次计划流窜的第4个国家。大约半个月前,两名俄罗斯弟子专门去了该国首都基什尼奥夫讲清真相和洪法。
我们一共在基什尼奥夫(摩尔多瓦的首都)呆了6天。这期间我们拜访了很多政府部门,有基什尼奥夫市政府、市文化管理局,摩尔多瓦文化部、教育部、卫生部、外交部、摩尔多瓦部长委员会办公室和总统办公室等等,给他们送去了信件和真象资料。
在市政府,一位官员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积极帮助我们办理在市公园举行文化活动的许可,然而根据有关规定,此类许可只能批给摩尔多瓦公民,他很遗憾地表示没能帮上我们,我们给他留下了真象报纸和有关资料。
我们还与摩尔多瓦总统的文化和社会问题顾问见了面,他阅读了我们的信函,我们接着向他介绍了法轮功真相并给他看了法轮功学员在中国遭受迫害的图片资料,我们向他表示,希望摩尔多瓦政府能够发出正义的声音,呼吁制止正在中国发生的迫害行径,并且我们还建议在摩尔多瓦举行大法弟子画家的画展。总统顾问认真地听取了我们的谈话,从表情可以看出,他也反对迫害好人,他还说要把法轮功真相转告给他的去过西藏的同事,他一定会感兴趣并会帮助我们的。
星期六我们在市中心公园向人们展示了功法,很多人索取真相资料,有人询问在基什尼奥夫哪里有炼功点。星期日我们在另外一个公园里洪法和讲清真相,那里有很多的年轻人和带着孩子逛公园的父母。很多人停下来看我们炼功并拿了真相传单。公园管理人员非常高兴我们在公园举行这样的活动。
我们还去了一家销售气功书籍的书店,留下了真相报纸并向他们赠送了大法书籍。中国使馆以前曾经来过这家书店传播谎言并禁止书店销售的大法书籍,一位年轻店员告诉我们他为此特意买了本《法轮大法》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禁止这本书销售的理由。我们向他们介绍了法轮功在中国遭受无理迫害的真相,并指出中国外交官的行为是违法的。这家书店告诉我们,以后可以在他们那里举办法轮功介绍班,他们可以组织并发布广告。我们还在书籍市场和图书馆赠送了大法书籍、教功VCD和真相VCD。
在基什尼奥夫期间,每天我们都在市中心派发真相报纸,还去了中餐馆,那里的中国人很高兴地接过了真相资料。
希望善良的摩尔多瓦人民都能了解法轮功真相。
日本弟子再赴金子容子的家乡佐渡讲真象(图)
【明慧网2003年9月13日】八月中旬我们第一次来到容子的家乡佐渡岛讲真象。在那一个星期里,我们主要走访了行政部门,并挨家挨户进行了征签活动。当时岛上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听说容子被关押、大法被迫害的事,我们明显感到很多来自另外空间的干扰。为了让更多的佐渡人民了解真象,清除那儿另外空间的邪恶,我们决定九月一日再赴佐渡。
| 佐渡岛 | 五岁的小同修签的比谁都快 | 汽船码头签名 |
走遍全岛以各种方式讲真象、明白真象的人们纷纷支援
这次我们先去了上次没有来得及去过的新穗村(niibomura)。因为要复印签名用纸找到了村政府。复印完后,我们想为什么不请这里的人签名呢?一问,总务科长正好在,我们就给他讲容子遭迫害的事,他听后马上主动签了名。我们问科长是否可以请这里所有的工作人员签名,他说可以。于是我们几个人就分别到各个科去征签。就这样,在后来的几天里,我们把上次没来得及去的地方挨个走了一遍。沿途路过的医院、学校、工厂、公司和各个团体只要有人的地方,我们都进去讲真象征签,大家遇到的人都愿意听真象,并签名支援。我们一般都是先找到主管说明来意,取得许可后再征签,所以与他们的关系一直很融洽。有时我们把签名表放在那里,他们帮忙签好后再去取。有人还主动提出签好后邮寄给我们。